不行不行,溜了溜了。
那黑衣人撒出一把浓雾,待顾允驱散迷雾,如预料的一样,人不见了。
早晨,萧廷玉照例来了。
“昨天南离才打听了金矿在哪里,就有人要来杀人灭口了?”
看着小厮们休整南离的窗子,萧廷玉冷笑道。
“看来,背后的人迫不及待了。”
“李丰,你多调点人来,保护好南离!”
“是!”
李丰气鼓鼓的,到底是谁,竟然敢暗杀南娘子?
这可是他们未来的王妃!
命金贵着呢!
晚上,南离吃过晚饭,站在窗前看,这小厮修补得倒不错。
晃眼间,外面立着那女鬼!
衣衫褴褛那个。
南离笑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怎么就缠着她不放了呢?你和那卢县令有仇,你找他去啊。
反正那卢县令也不是个好人,有老婆还去外面瞎搞。
女鬼居然笑了,南离吓了一跳,哎哟喂,更恐怖了。
上次那个符不太厉害,想尝尝魂飞魄散那种?
刚扬起符,那女鬼叫起来。
“高人,高人住手!”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的吗?
南离想了想,还是换了几个不太厉害的符咒,往那女鬼身上招呼。
打得女鬼扬起手臂遮住头脸。
“高人,高人,放过我吧,我没恶意的,高人!”
“高人……哎哟,好痛!高人我来告诉你卢县令的事?”
提到卢聪……
“卢郎!”
“卢聪!”
魅惑的叫声又响彻了南离的脑袋,不,好不容易快忘了!
这女鬼好恶毒的心肠!
顿时,符咒扔得更厉害了。
“哎哟,哎哟。”
女鬼眼看南离正准备咬破手指,完了完了,要放大招了!
闭上眼,脱口而出:“我还要告诉你金矿的事!”
她昨天一直在问,对这个总有兴趣了吧?
果然,南离停下手中动作。
“你知道金矿在哪里?”
“这倒不知道……”
南离又要扔符。
女鬼惊恐睁大眼睛:“高人,高人,虽然我不知道在哪儿,可是卢县令那个老东西知道啊!”
“原来是卢县令做的这事?”
南离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果然,会出轨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会做其他乱七八糟的事的!
“这卢县令……开金矿,挣黑钱?”
女鬼呜呜哭着,实在被打得太特么疼了呀。
肿着眼睛:“好像不光是这样……”
“我是那老贼的侄女,有一次无意撞见他和一个人说什么文王,金矿什么的。”
“他们发现了我,就把我千刀万剐了!”
“果然是老贼!连亲侄女也不放过啊!”南离感叹。
“呜呜呜呜,我好惨啊,就这么死了啊,还被他们扔进黄河里。”
“我恨啊,真恨啊!”
女鬼黄慧越说越气愤,血从眼睛里滴出来,变得更加恐怖了。
戾气暴涨。
“哈哈哈哈,都是活该,活该!”
“大水怎么不淹死他?”
南离心中一动:“是你?”
“是你引发了大水?”
难怪她一见她就觉得不像好鬼,她死的可怜是没错,可是,她引发黄河大水,让本地那么多老百姓都死了。
她是不是想魂飞魄散?
那黄慧突然停了下来。
“高人,我求求你,我要入轮回!”
她告诉南离这些消息是有目的的,她害人太多了,积累了那么多的业,只能在人间游荡,入不了轮回了。
她不甘心,就为了那个畜生,她就永远只能当个鬼了?
“美的你了,害了那么多人,还想入轮回?”南离嗤笑。
黄慧笑得像哭:“高人,高人,求求你了。”
她一边求,一边跪下,膝行到南离脚边。
抓着南离的裙子:“高人,救救我吧!”
眼中精光闪过,屈指成抓。
剜了她的心,就能夺了她的身体了。
这小娘子长得不差,还是睿王的心上人,她做了“南离”,那就飞黄腾达了!
“啊!”
惨叫声响起,她的手!
鬼爪渐渐融化,变成一阵焦黑。
黄慧另一只手抓着手腕,眼看着那只手变成了灰。
委屈得哭了,呜呜呜,她怎么总是这么倒霉呢?
南离目光灼灼,看见她流泪,她简直觉得荒谬。
嘿,害人不成就哭?
没这道理。
还有……
这女鬼太菜了,比起老鼠精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点道行,还想暗算她?
难怪杀不了卢县令,还害得那么多人死。
丢人!
拿出个香包,把鬼哭狼嚎的黄慧关进去。
“我啊,就把你在我的香包里炼化,让你再出去害人!”
南离敲了敲香包,不管里面的鬼如何挣扎。
她不管了,睡觉去也。
第二天一早,萧廷玉就去了府衙。
睿王嫁到,卢县令必定要陪同。
品着香茗,萧廷玉和善笑了笑。
“卢县令,你在这黄口镇,也要十年了吧?”
“是。”
“十年啦,在这穷苦镇上,你也不容易啊。”
“虽然这里发了大水,但你治理的不错,镇上的民众也淳朴,努力生活,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卢县令激动地立马跪下,颤抖着说:“殿下啊,多谢殿下记得老臣的辛苦啊!”
他掖了掖眼角流下的泪水。
“殿下啊……”
萧廷玉伸手,亲自把卢县令扶起来。
“卢县令辛苦啦,我会亲自奏请陛下,为你封赏。”
“您的夫人,至少都能给个诰命。”
这下卢县令是真哭了,夫人都给诰命,他自己得给多大的官啊。
太幸福了,可以贪更多了……
睿王真是好糊弄啊!
以前听说的,什么睿智,神武,竟然都是假的啊。
“卢县令,听说,您府上,有很多古玩,说实话,我平时也很喜欢鼓捣这种东西。”
“你带我看看?”
卢县令兴致勃勃,这睿王好骗,可得伺候好,不说看看他那些古玩,就算是全送出去,那又怎么样?
书房里,多宝阁里都是珍藏的好东西。
呵,卢聪打量他真是傻呢,这么多古玩,能是他一个县令的薪奉能买的?
外间突然乱了起来。
“老爷,老爷,西侧房烧起来了!”
卢聪脸色变了变,西侧房……
他前几天才把那骚女人接到西侧房的,可不能烧死了!
毕竟,滋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