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将心以头先着地的姿势直直摔在地上,下一瞬他的头上就鼓起了也一个大包。
要不是将心有这八品的修为,这一摔就足以令他脑浆炸裂。
这一下摔得连身处戒指中的苏曼青看的都疼,但她也无能为力。
几个时辰后,将心悠悠醒来。
“嘶。”
“我的头好疼。”将心只觉自己的头十分疼痛,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于是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部感觉非常疼痛的地方。
“嘶。”
在摸到头上的大包的时候他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不是撞伤就是摔伤。
将心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除了一个红色的玉石床以外没有任何东西。
“师傅?”
“师傅,你还好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将心小心翼翼的道。
“咳咳,将心我在帮你逃出潇湘馆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剩下所以的神魂之力,将你传送到了临江城外”苏曼青掐着嗓子,用极为苍老沙哑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声线道:
“可是传送的距离出了一点差错,直接掉进了川泽江里,我剩下的神魂之力只能护住你的呼吸保证你不被淹死。”
“你在江底漂流了几个时辰后,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你吸住,我剩下的神魂之力根本无力抵抗。”
“等吸力消失后,你就到了这里。”
“这里我估计是一处用来闭死关的洞府,这里或许有一些宝物。”
“你试试能不能找到出口,我快坚持不住要沉睡了,接下来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切勿惹是生非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将心信誓旦旦道:“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温养神魂的宝物,帮助恢复的。”
“师傅你放心,在你苏醒以前我一定不会惹是生非。”
苏曼青在戒指之中欣慰的点点头,这次出手后她虽然有些虚弱,不过她并没有陷入沉睡。
将心自从拜她为师后一路走来都太过顺遂了,这一次她装作沉睡算是一次她对于将心的一次考验。
磨一磨他的性子,让他知道一个道理,凡是到最后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随着将心的修为越来越高,修行路上的敌人也会越来越强,总会遇到她对抗不了的敌人,就像这次一样,她也不可能每次都像这样帮助将心的。
“师傅?师傅?”将心用轻微的声量呼唤着苏曼青。
没有得到回应的将心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进入沉睡了。
“师傅刚刚说这里可能是一座用来闭死关的洞府。”将心若有所思道。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看出其他特别的地方。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红色石床上。
他走上前伸手摸向红色石床,他的手刚搭上石床便觉得一股暖意不断涌向他的身体。
一下子他就知道这个石床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将心躺在石床上将自己的衣服烘干后,开始寻找这个房间的出口。
找了半天将心也没找到什么出口,他觉得能不能找到出口的关键还是在于那个石床。
于是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石床上仔细观察。
终于他在石床床沿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一处凹槽,他没有任何犹豫把手直接伸向那个凹槽。
“轰。”
将心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响声摔倒在地,他用一只手捂住另外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不停地在地上翻滚,好像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疼痛。
“师傅我的手好疼。”
“师傅我的手好像要废了。”
可是他的呼喊并没有回应。
不久后适应了疼痛的将心颤颤巍巍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外伤药,敷在手上受伤的部位。
嘴里不断念叨着:“没用老东西,还什么一万年前的阳神境超级强者,连这么一点小陷阱都看不出来,害得我受这么重的伤。”
将心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你要是帮我,蒋雪颜早就被我给拿下了,蒋家最强的人也就只有六品巅峰,只要你出手他怎么可能拦住我。”
“要是拿下了蒋雪颜的元阴将好处拿到手,我的修为没准早就突飞猛进了,还当什么家丁?”
“迂腐的老东西,活该被封印一万年……”
储物戒中的苏曼青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将心,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将心嘴里说出来的。
将心一直以来都十分尊重她这个师傅,她本想着等将心通过她的这次考验后,就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教给将心。
现在看来从将心的表现来看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恭敬她。
她现在要考虑是不是要把自己最强的功法交给将心了。
正在包扎伤口的将心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今天他在打扫练功场的茅房时就有这种感觉,只是这次这种感觉更加严重。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
潇湘馆中正在修炼的李隐曜如有所感露出一丝微笑。
将心不愧是主角,即使时间不对,他也进入到了江底的那处洞府。
就是不知道自己为将心准备的礼物他会不会喜欢。
李隐曜在离开江底洞府的时候,在极炎玉石床的机关上留下了一枚五雷符。
就在刚刚他附在五雷符上的一丝神魂之力突然消失了,想来是五雷符触发了。
就在几个时辰前,将心才刚刚从张力刚手上逃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将心进去了那处洞府。
而且那处洞府已经存在了很久,原剧情里也只有将心进去过,他想不到除了将心能有其他人能进入那处江底洞府。
“张叔。”
下一刻张力刚出现在李隐曜的房间道:“小少爷有何吩咐?”
“准备一门地阶功法,还有一些五品丹药,当做彩礼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蒋府提亲。”
张力刚有些迟疑道:“小少爷,你只是纳个妾,况且区区一个临江城的小家族,怎么也用不上一门地阶功法啊。”
“呵呵”李隐曜轻笑一声道:“张叔认为一个拥有天赐炉鼎体质的人不值一门地阶功法吗?”
“我是要纳妾没错,但我为的不光光单是一个蒋雪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