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凤轻啼。
蒋冰玉的眼神已不再迷茫,鼻翼中不断传出呜呜嗯嗯的美妙鼻音。
“呼。”
李隐曜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情感交流后,终于释放了所有的紧张和激情。
他长叹一口气,心中却有些遗憾,因为在这个没有香烟的世界里,他无法点燃一支烟来平复心情。
蒋雪颜一直躲在被子里,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她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身体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被蒋冰玉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望着李隐曜的眼睛问道:“被子里是什么东西?”
李隐曜试图以轻松的语气敷衍过去:“没什么东西,你可能太累了有些昏了头了,产生错觉了。”
蒋冰玉微笑着点了点头:“或许是我看错了。”
然而,下一刻,她迅速起身,一把扯开了那床红色的被子。
“啊!”蒋雪颜的尖叫声不断在房间内回荡。
......
“现在,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蒋冰玉坐在两人对面,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个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就到了你的屋里。”蒋雪颜试图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她紧接着继续说道。“我发现了我在你屋里之后,就一直没敢出声,之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了。
对于蒋雪颜的话蒋冰玉根本不买账,她了解自己妹妹的性格,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一切一定是雪颜身边那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李隐曜干的。
“这里没有你的事,李隐曜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蒋冰玉的眼神像刀子般锋利
面对蒋冰玉的质问,李隐曜满是委屈道:
“你们两个姐妹倒是姐妹情深,我被你们两个推来推去的左右为难。”
“我有两个美娇娘,新婚之夜竟然差点在院子里面做一整晚,这要是让李隐仙知道他会笑我一辈子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既然你们两个这么姐妹情深,都这么为对方着想,我也不得不出此下策来完成你们共同的愿望。”
蒋冰玉被李隐曜这番无耻的发言气的喘着粗气身前不断起伏。
没有果皮包裹的果子雪白的果肉露在外面很是诱人,晃得李隐曜目不转睛。
看着李隐曜微妙的眼神蒋冰玉拿起被子为果肉重新裹上一层厚厚的果皮。
蒋冰玉盯着李隐曜道:“合着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喽?”
李隐曜听出了蒋冰玉语气中的怒意,试图找补道:“也不全是你们的错,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蒋冰玉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不断提醒自己,事情已经发生,愤怒也无济于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她问李隐曜,声音中带着一丝勉强的平静。
李隐曜小心翼翼地回答:“自然是要实现你们姐妹俩共同的愿望了,放心,我不会觉得累的。”
蒋冰玉原本打算用脚将他踹下床,但当她看到妹妹蒋雪颜那无助而又可怜的样子,她的心软了下来。
毕竟,这也是蒋雪颜一生中仅有一次的新婚之夜,她不忍心让妹妹留下任何不愉快的回忆。
在无奈与纠结中,生气的蒋冰玉最终选择用被子蒙住自己,背对着两人,不再说话,让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
在婚床上,李隐曜与蒋雪颜相视而坐,彼此的目光交汇,却都沉默不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仿佛两人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终于,李隐曜不愿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他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那个雪颜,你姐姐冰玉已经默许了。”
蒋雪颜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李隐曜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点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他轻轻地俯下身,温柔地将蒋雪颜拥入怀中。
“唔。”这一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令蒋雪颜不禁轻呼一声。
李隐曜缓缓揭开覆盖在蒋雪颜身上的被褥,仿佛触摸到了一块无瑕的羊脂白玉,手感温润,细腻如丝,性感饱满。
或许是因为姐姐就在近旁,蒋雪颜紧闭着贝齿,咬着红唇,竭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不让一丝喘息声泄露出来。
“别动,找不到地方了。”
李隐曜轻移身子,轻吻蒋雪颜的耳垂,温柔而细致。
“唔。”这细微的触碰让蒋雪颜的眉心微微皱起。
紧接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蒋雪颜的身体轻轻颤抖,双眼紧闭。
“别怕,我教你一门秘术,你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李隐曜低语,声音中带着诱惑,同时轻咬蒋雪颜耳畔的玉珠。
他再次将刚刚交给蒋冰玉的洞玄真经奥秘,倾囊相授于蒋雪颜。
感受到耳边那炽热的喘息蒋雪颜轻轻点头。
李隐曜察觉到,尽管蒋雪颜的学习速度不及蒋冰玉,但她的顺从却更胜一筹,他的每一指令,她都无条件遵从。
两人各有所长,各展风采都令他很满意。
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楼一夜听春雨,两朵梅花落枝头。
在储物戒中的苏曼青听着外面的声音,眼中泛出一丝水光,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长裙下那双苗条的长腿仿佛要搅在一起。
尽管她只是神魂状态,却也难以自控,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只修长的玉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柔软的床榻上。
李隐曜被阳光唤醒,本能地想要拉起被子,继续他的美梦。
然而,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温柔地束缚,无法自由抽动。
睁开眼,他看到左右两侧的两位佳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满意的微笑。
“冰玉、雪颜,该起床了。”李隐曜轻声唤醒她们,感受着她们的柔软,轻声说道:“醒醒,是时候去敬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