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曜轻抚伊凌瑶的玉背语气柔:“昔日江阳郡遭遇兽潮之灾,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死伤无数。”
“然而,当兽潮退散,朝廷所拨的赈灾款项却神秘消失。”
“作为江阳郡守,你父亲难辞其咎,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最终,真凶未明,你父亲也因此被迫流放至北境,充军边疆。”
“而蹊跷的是你父亲刚到北境,还没踏入军营就死在路上了。”
“我所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为你父亲洗清冤屈,揭露当年的真相。”
“至于余下之事,便需你亲自承担。”
“你也明白,我身份特殊,不可轻举妄动,引发宗门势力与朝廷的纷争。”
稍作停顿,他继续补充:“不过,在某些事务上,我仍能为你提供必要的便利。”
伊凌瑶心中泛起一阵哀愁,她点头表示理解。
她知道李隐曜所言非虚,他或许已洞悉了真相,却因担忧她可能会冲动行事而选择有所保留。
“夫君,我想要报仇。”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父亲。”伊凌瑶紧咬银牙,语气坚定。
李隐曜轻抚着她如丝绸般的黑发柔声道:“想要报仇,可不是光说说就可以的。”
“我知道需要,想要报仇需要力量。”
“但是夫君,我真的能获得报仇的力量吗?”伊凌瑶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她对自己的修行之路充满了怀疑。
“毕竟,我开始得太晚了。”她对自己的能力依然缺乏信心。
李隐曜知道说白了,伊凌瑶是因为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和不自信。
即使他说日后她会在修行的路上有所成就,她也不会相信自己真的能做到。
李隐曜的声音平静地为伊凌瑶解释道:“修行之路,有四个关键,法、地、财、侣四大要素。”
“跟了我,财的问题你无需担忧,至于法和地,我也已经为你精心挑选好了。”
“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李隐曜语气坚定道:“起步晚没什么,只要你资质够,我用资源堆也能给你堆出来。”
伊凌瑶虽然很是感动但依然出口道:“夫君,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李隐曜顿了顿道:“凌瑶你的资质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天才。”
“毕竟你也是拥有特殊体质的人,阴阳宗宗主姜曼易和你有着相同的体质,在那里你能得到最好的培养。”
“到时你的修为,也会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这也是我不带你回京的主要原因。”
“起步晚些不要紧的。”
听了李隐曜的话伊凌瑶稍微安了安心:“既然夫君你如此相信我,那我自然也不能让你失望。”
他捏了捏雪白的团子:“我做主只要你的修为达到四品阴神境,我就纳你过门。”
“唔。”
伊凌瑶闻言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身前之人会迎她进门,毕竟她的出身实在是有些太过卑贱了。
她闭上眼,微微昂首,粉嘟嘟的樱唇宛若一颗诱人的朱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隐曜见状一口擒住那颗诱人的朱果,细细品味着这份甜蜜。
送上门来的美味,岂有不吃的道理,他自然不会错过。
“夫君,我要。”
李隐曜很是听话的,满足了伊凌瑶的这个要求。
在水中激战的感觉李隐曜还没尝试过,今天终于有机会一试了。
翌日清晨,李隐曜在伊凌瑶的房间中醒来。
经过半个晚上的激战,最终他还是没逃脱伊凌瑶的魔爪缴械投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去阴阳宗和他分别,伊凌瑶昨晚格外主动,也教会了李隐曜很多知识。
李隐曜扒开伊凌瑶的手臂,拍了拍她的臀引得阵阵肉浪。
“起来了,今天要启程去阴阳宗了。”
李隐曜调侃道:“起晚了,别人会笑话你的。”
伊凌瑶闻言也是立刻起身,为李隐曜穿起了衣服。
李隐曜轻抚着她的黑发道:“凌瑶你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行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见她如此坚持李隐曜便只好任由其施展。
李隐曜知道伊凌瑶已经彻底地向他敞开了心扉。
她对他的感情不再是出于报恩或是对未来生活的考量,而是真挚的情感投入。
这种变化让李隐曜感到欣慰。
......
李隐曜刚一走出伊凌瑶的房间,便迎上了周盼儿那双含着淡淡幽怨的美眸。
他心中顿时了然。昨晚的喧嚣,显然未能逃过她的耳朵。
毕竟,昨晚伊凌瑶的歌声很是婉转动人,被她听见了也在情理之中。
李隐曜也不尴尬神色自若地轻声问候:“盼儿,这么早就起来了?”
周盼儿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怨气:“哪里是早起,我是整夜未眠。”
“昨晚隔壁的狐狸叫声不绝于耳,根本睡不着觉,害得我只能修炼以打发时间。”
李隐曜闻言摸了摸鼻子故作惊讶道:““哦?这洞府里竟有狐狸出没?”
“一会咱们离开之前要,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云宗主,这洞府中为何会有狐狸。”
周盼儿面无表情地回应:“要问云宗主吗?你难道不知道吗?”
李隐曜轻步走近,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耳垂:“盼儿,你闻到了什么异味吗?”
周盼儿微微一愣,随即摇头:“异味?我并未嗅到什么。”
“好大的酸味啊!”李隐曜轻挑眉道:“盼儿,你说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周盼儿轻轻拍开李隐曜的手,冷冷地道:“我不知道。”然后,她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隐曜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他轻声自语:“这丫头,还真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
在原地站了一会李隐曜淡淡道:“张叔。”
“老奴在。”张力刚恭敬道。
李隐曜察觉到,自从他们从风界归来后,张力刚对他是愈发恭敬了。
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感慨:“果然人都是看人下菜的啊。”
若是张力刚当初是现在这个态度,他当初也不会被蒋冰玉拿剑指着了。
李隐曜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等了片刻才淡淡道:“准备好可以出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