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许青皱着眉头。
酒吧里鱼龙混杂，一个小女孩独自一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已经是凌晨了。
“你怎么在这？”
方欣反问。
虽然他刚才给自己解了围，但他凭什么管自己。
“行，算我多管闲事！”
许青转身离开。早知道就应该不管她这闲事。
李阳见状，连忙开口道：“方欣，赶紧回去吧，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方欣不置可否。
“走吧，别犟了！”
李阳伸手拉了她。
“莉莉，你就先下班走吧。这几天也先别来了吧。”酒吧经理见状，婉转地表达了让她滚蛋的意思。
虽然闹事的被警察带走了，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返回来。
卖酒妹随时可以找，但客人得挽留住。
“经理，我下班再走！别赶我，我没事的。”
方欣连忙说道。
自己没有学历也没有工作经历，这个兼职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如果没有了这份工作，妈妈又得着急自己的学费。
复读费加上机构还有一对一的补习费，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搁在以前，一点问题没有。可现在，雷雨和那个那个女人收走了自己的股份，妈妈又舍不得卖掉别墅。
唉。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经理，给我个面子。”
吕瑞突然出声道。
“你。。。”刚说了一个字，经理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谄媚。
吕瑞，吕总的宝贝闺女，这一片的酒吧都靠吕总罩着，谁敢招惹？
“没问题！吕小姐开口，我们一定照办！”
经理点头哈腰，前后判若两人。
吕瑞拉走方欣离开：“走吧。”
“谢谢！”
方欣一边道谢，一边向后面角落看去。
刚才她明明看见乔娜和那个闹事的男人在一起。
她肯定不会自己的眼睛发花。但乔娜人呢？
“没事。”
吕瑞声音清冷。
从小她的周围就围绕着一大堆的人。所以见惯了各种谄媚样子的人慢慢变得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方欣，刚才经理叫你莉莉，你在这里上班？”
李阳有点不可思议。这可是学校里的高冷校花啊，而且从她的吃穿用度上看，她的家庭情况应该不错啊。
怎么会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嗯。”
方欣不想过多解释。
一行人走出酒吧，却见许青独自在外等着。
“老大，咱们送方欣回去吧。”
李阳今天开了家里的车，但由于喝了酒，这会儿正在叫代驾。
许青不置可否。
大家在酒吧前纷纷告别，就剩许青三人。
“李阳，谢谢你。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还是我们送你吧。”李阳很真诚：“毕竟咱们是同学。”
方欣不再说话，相当默认了。
一会儿，代驾来了。
李阳很自觉地坐了副驾，后面的座位留给了许青和方欣。
他知道老大和方欣之间的过往，只是不知为何，突然两人就生分了。
车在城市的夜色中缓缓行驶。许青和李阳都喝了酒，车里便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许青没有看旁边的方欣，轻轻地按下按键，将车窗降下了一点。
凉爽的风吹了进来，许青感觉人清爽了很多。
看着窗外忽闪而过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转头看向方欣，发现她正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脸色潮红，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舒服。
突然，她张嘴打了个酒嗝，许青连忙叫代驾靠边停车。
代驾刚把车停在路边，许青扶着方欣下了车。
刚下车，方欣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副酸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方欣又张嘴吐了几口，出了酒液和胆汁，没有什么食物。
难道她晚上没吃东西？
等她吐完，许青将她扶上车。
李阳开口道：“哇靠，方欣这是喝了多少？”
“她不会喝酒，应该是被那个男的灌的。”
许青淡淡地开口。
这个女人，自己作死，与自己有神明关系。
转头看向瘫坐在座位上的她，脸色潮红，似乎睡得极不踏实。
他拉回视线，忍住脱下衬衣给她盖上的冲动，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看她。
夜色中的城市有一种别样的美，路灯投射出的光影在许青的脸上忽明忽暗。他想起自己和方欣认识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不认识到后来的亲密无间，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昨天。
车里陷入了沉默，车厢里只听得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和轻微的呼吸声。许青感觉自己和方欣之间似乎隔着一种无形的墙。
突然，方欣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方欣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醒来。
电话响到自己挂断。然后，又继续响起。
断掉，又响起。断掉，又响起。
如此反复四次，方欣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字都是重影，看不清楚。
而旁边的许青，却一眼看见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杨小薇。
方欣甩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拿着手机的手却颤颤巍巍地滑不到接听。
许青见状，伸手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刚一接通，杨小薇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方欣，你在哪里？你没事吧？你回去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看来杨小薇是真的担心她。
许青沉声说道：“她在李阳车上。正在往家走。”
“许青？”
杨小薇惊道：“你们怎么在一起？”
她本想说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话到嘴边觉得不太礼貌。
现在方欣和他在一起，没准儿两人又和好了呢？自己没必要做那挑拨的坏人。
“杨小薇！你猜猜我今晚卖了多少酒？”
方欣醉醺醺地听见杨小薇的声音，立刻高兴地喊道。
“卖酒？方欣，你卖的什么酒？”
杨小薇真的被震惊到了。
“行，就这么着吧。她醉了。我和李阳都在，放心！”
“哦，那你们好好照顾她吧。”
挂断了电话。车继续在夜色中行驶着，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许青感觉这个晚上和平时不太一样，他对方欣的感觉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是坏，但他知道他不想失去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