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在新生晚会上一战成名,迎来了她的众多倾慕者。为了应对这些倾慕者,哪怕她高调地晒出了和许青的恋情,都无济于事。
因为她的倾慕者们说:“只要没有结婚,就一切都有机会。”
奶奶个腿儿!有机会也别惦记我的女朋友啊!
许青看着方欣递给他的手机,上面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表白让许青闭上了眼睛,一不看二不烦。
“哎呀,你就帮我回吧!我实在不想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方欣倚靠在他的怀里,嘴里吃着葡萄。
“我也不想看!”许青一脑门黑线。要不是自己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还会以为她是绿茶呢。
谁会让自己的男朋友帮自己回复那些追求者的信息?!
灵光一闪,他抠下来一个易拉罐的拉环套在方欣的手指上,然后又给自己套了一个,咔嚓一下,拍了张叠在一起的都带着指环的两只手。
“你干嘛!”
“帮你赶走那些追求者呀!”
方欣心里暗笑一声,就这办法呀!
果然,许青很快群发了这张照片,并发了个朋友圈广而告之,当然屏蔽了那些该屏蔽的人。
方欣的手机果然没有再响了。许青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许青摁掉电话,突然单膝跪地对着方欣说道:“欣欣,我们订婚吧。”
“啊?”猝不及防地被求了婚,方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帅气的男孩:“你学问好,人品好,相貌好,家庭好,你有着很美好的未来。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以及肯定!”
方欣刚要说话,许青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刚准备挂掉,方欣拦住了他:“可能是什么要紧的事呢。先接电话吧。”
许青听话地拿起了手机,是个未知号码:“肯定是诈骗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摁下了接听键,电话刚一接通,就传出来许爸急切又慌张的声音:“毛毛,你妈出事了。她掉下了山崖,现在这边警察怀疑是我谋杀了你妈。”
“什么?”许青有点站立不稳。
倒是方欣冷静不少,她连忙问道:“叔叔,那阿姨现在情况如何?”
“刚找到人,送去医院了。”
“爸!”许青再次喊道,电话却突然断掉了。
“许青,怎么办?”
方欣攥着许青的衣角,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
许青呆呆地看着远方,手握成拳头,捏得死死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方欣又摇了摇他,他仿佛入定一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手指紧张得有些发白,仿佛承载了太多的岁月和忧愁。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仿佛要把那些沉重的情绪一同咽下去。
母亲情况未知,父亲被控谋杀。短短的几个字,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在夜空中穿梭,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喘息的词语。那个熟悉而温暖的家,突然变得如此遥远和陌生。他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父母的身影,那些曾经共度的温馨时光,如今却成了最刻骨铭心的痛。
许青的眼角湿润了,但他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流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必须为父母做些什么。
他的心乱如麻,但同时也坚定无比。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决定踏上去异国的路,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许青,我陪你出国找他们!”
方欣握着许青的手,手指上套着的指环硌得掌心生疼。
“欣欣,这趟恐怕会有危险。”
他的眼睛重新聚焦到她的脸上,那张俊脸一瞬间仿佛失去了精神,方欣心疼不已。
“我不怕。叔叔阿姨对我那么好,去找他们是应该的。”
好在两人的签证都在有效期,于是两人购买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和学校请了假,踏上了前往异国的路。
在清晨的微光中,许青和方欣踏上了飞往L国的飞机。许母被残忍推下山崖,而许父被冤入狱,无论如何,他们决心要找出事情的真相。
许青父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边家庭也是知根知底。在他们几十年的婚姻生活中,两人相敬如宾,从未有过吵架甚至连红脸的事情都没有出现过。
要说是许父将许母推下了山崖,真的是连鬼都不信。
许青想着父母的点滴,把最初的慌乱的心稳定了下来。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带着一种不屈不挠的决心。
看着窗外的云海,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方欣则默默地坐在他身旁,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同样坚定。
飞机降落后,他们立刻赶去了许母所在的医院。
许母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如今正安静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当许青看到浑身插满管子,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的母亲时,他的心里一阵刺痛。
医生看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们尽力了,但是伤势太重,能不能醒来就看天意了。或许她会醒来,像正常人一样,但也许会成为植物人,甚至醒不来。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她的双眼紧闭着,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梦境。许青站在床边,默默地握着母亲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起了和母亲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那些温馨而快乐的瞬间。他无法接受母亲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他宁愿这一切是一场梦。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许青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他知道,也许,从今以后,他再也听不到母亲温柔的声音,再也看不到她慈祥的笑容。
他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正好滴在母亲打着点滴的手上。
许青感觉母亲的手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母亲的手,确实,她的食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许青激动不已,他本能地想开口喊医生,却被方欣轻摇头制止了。
对哦,这是在异国他乡。谨慎为好。
许青攥紧了母亲的手,却突然感觉到了她手心里似乎有毛刺刺的东西。
使劲地掰开了她的手,手心上赫然是几根短而弯曲的毛发。
这肯定不是许爸的头发。许青立刻想到了父母的寸头。
这回是凶手的头发吗?他推妈妈下山时被妈妈抓住了头发?
不动声色将头发握在手里,再次看了看沉睡中的母亲,许青和方欣走出了医院。
“明天,去监狱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