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昊把田米共的灵魂放在一味真火中烤的时候田米共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剧烈的疼痛让他觉得好像有人抡起铁锤朝着自己的脑袋猛砸,不,比这还要疼个百倍千倍。
“我说,我说,我说。”
一个呼吸都没到呢,田米共就屈服了。
叶昊这才收起了一味真火。
“我没有帮凶,我就想着绑架小猫,这样我能遥控指挥云奎安。”田米共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后才说道。
“我看你还是不老实。”龙腾说到这里看向叶昊,“继续烤。”
田米共吓得全身差点痉挛,“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同伙啊。”
“我要是推演出来了,你和你的寨子,一个都别想活。”叶昊说着装模作样地要推演。
田米共此时的神色却巴不得叶昊推演。
“把他带回寨子。”叶昊看向云奎安,“举行公审大会。”
“嗯。”
这时小猫羞答答地走了过来。
“叶先生,这个吊坠……?”
“这是护身吊坠,可以保护你安全。”叶昊微微一笑道,“以后记得随身携带。”
云奎安这才明白刚刚叶昊为何不担心小猫的安全了?
感情小猫的身上有护身吊坠啊?
“叶先生,这枚吊坠也太珍贵了。”云奎安此时却神色郑重地说道。
“能用得上才是它的价值体现啊。”叶昊不以为意。
云奎安带着田米共回了寨子。
公审的时候大家才知道田米共做了什么事。
大家叫嚣着要把田米共杀了。
云奎安也顺势把田米共杀了。
但是这件事还没了结。
小虎!
小虎可是勾结田米共把小猫绑架了。
云奎安念及小虎父母为寨子做的贡献,于是把小虎驱逐出云家寨子了。
傍晚的时候云奎安带着小猫向叶昊感谢。
“小猫,以后你要好好修行。”
“修行?”小猫眨了眨眼,“干嘛要修行?”
“你没注意到小虎离去之前看你的眼神,眼神阴翳,只要有机会,小虎一定会报复的。”叶昊淡淡说道,“再者如今你爷爷是武道协会的会长,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爷爷呢,而你就是你爷爷的软肋,知道吗?”
小猫听到这里顿时紧张起来了。
“那我听话修行。”说到这里她看向了云奎安,“爷爷,以后你教我蛊术好吗?”
“好好好。”云奎安高兴地说道。
这些年他不知道劝了小猫多少次,结果小猫却觉得蛊术残忍嗜血。
没想到叶昊一句话让她有了学习蛊术的方法。
“蛊术你暂时不必修行。”让云奎安没想到的是是叶昊此时却这般说道,“我传授你一门武学。”
云奎安面露惊喜之色,“还不快谢过叶先生。”
小猫忙站了起来,“谢谢叶先生。”
武道协会在这里待了三天之后就离去了。
但是叶昊还是没有离去。
他在这里镇场子。
小猫在叶昊的引导下进境很快。
一则叶昊是神通境第三重天的修为,二则叶昊在药王谷待了几百年了,他对一般武学的理解可谓登峰造极。
三天小猫就进入了外劲这个境界。
而在这时有人禀告一支前来旅游的大学生中了蛊毒。
叶昊第一时间赶往了医院。
结果他这边刚停下车就看到一辆大巴车停在了他旁边。
问题是他还怎么打开车门?
司机是苗疆武道协会的一名工作人员。
他看到这一幕脾气顿时上来了。
“你们怎么停车的?”他朝着大巴喊道。
大巴司机摇下了窗户,“老子想怎么停就怎么停?”
“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话,老子车上拉的都是省里的专家,耽误了事,弄死你。”
“算了,咱把车倒出去,换个位置。”叶昊看到工作人员有想跟对方干架的趋势不由说道。
他不得不感慨民风彪悍啊!
难怪这里难管理!
“要不是叶先生发话了,我非得敲烂他的脑壳。”
二人重新找了个停车位,接着便朝着手术室赶去。
学生大规模地出现中毒,公安系统也已经出动了。
那名工作人员在出示了工作证件后询问,“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给他们找了当地的苗医,结果他们不相信。”一名警察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群学生中有一位大人物,他们从省里调来了几位专家。”另外一名警察说道,“但是专家也没用啊。”
“苗医看了么?”叶昊这时问道。
“没有。”
叶昊的神念朝着病房扫去。
他发现这次中蛊的一共有十二名学生。
不过几名专家却围着一名女生检查这检查那。
“她的情况有些奇怪!”
“是啊,她的体温一会上升,一会下降,按理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症状啊。”
这几名专家检查之后一个个地傻眼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沈浓墨睁开了疲惫的双眸低声问道。
沈浓墨不甘心啊。
她今年才十八岁,正是花开的年纪。
现在就要凋零了么?
她还没有好好地享受大学生活;
她还没有好好地谈一场恋爱呢;
她还没有好好地孝敬父母呢?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一位头发半白的专家沉声说道。
闻言沈浓墨眼神黯淡了下来。
这位专家用的措辞是我们会全力以赴。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着这位专家也没有把握救活她?
就在这时一对中年夫妻推门走了进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那个专家呵斥的时候沈浓墨的眼睛顿时红了,“爸,妈。”
由于沈浓墨太过虚弱,她的声音如蚊蚁般。
沈荣浩看着女儿的模样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他攥住了沈浓墨冰凉的小手哽咽着问,“现在感觉如何?”
“爸,我……我没事。”沈浓墨刚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蛋就变得通红起来,与此同时她的体温更是迅速地攀升了起来。
“快去科室去冰块,给她物理降温。”这时一个专家忙喊道。
沈浓墨的妈妈顿时慌了,“浓墨这是怎么回事?”
“两位家属,请不要打扰我们为患者治病。”
沈荣浩恋恋不舍地看了沈浓墨一眼,然后抓着妻子的手离开了病房。
“两位是患者的父母吧?”这时一个赤着脚的老汉凑了过来。
沈浓墨的妈妈有些嫌弃,“有事吗?”
“你家娃儿是中了蛊,他们这群专家治不好的。”
“滚。”沈浓墨的妈妈指着赤脚老汉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