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杨树就带着杨书茵来了。
“殿...千颜姑娘,此次是我的疏忽才让那畜生跑了出来,还伤到了您。”
“不过您放心,那畜生已经死了,其它看家妖兽我也已经关好了,绝不会再伤到您。”
杨树跪在地上,用力将不愿下跪的杨书茵拉跪下。
“还望您莫要怪罪。”
“这事怕不是杨域主的问题吧?都说这家养妖兽最是听主人的话,当时杨姑娘可是就站在那。”
瀚海最大的优点就是护主,旁人伤他可以动他主人不行。
杨树语塞,杨书茵眼眶含泪楚楚可怜地边说边看墨宣,“我虽在,可那场面我也很害怕。”
倾颜抬眸才注意到杨书茵今日的穿着比之前还要暴露。
“妖兽围攻你都不怕,你怕一只蝎子?”
杨书茵还想反驳,倾颜出声打断,“你们先出去,我想和杨姑娘单独聊聊。”
“这...”杨树有些心虚。
他在中圣殿守门少说也有百年,自然知道倾颜的手段。
即便现在的她不一定能打得过杨书茵,他也还是害怕。
瀚海见他不走,主动上前扶起他。
有墨宣在,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听从。
房门关上后,倾颜起身坐在床边。
“你喜欢墨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倾颜挑眉,“给我倒杯茶。”
杨书茵攥紧了手又松开,起身给倾颜倒了杯茶。
倾颜接过并没有喝,“我有一个...不,我认识的一个人,和你一样就喜欢做这些端茶倒水的事。”
杨书茵怒瞪着她,倾颜不理,继续说着,“从你看墨宣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她是一类人,都喜欢靠别人或者说是靠男人。”
“不过她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至少她不用衣不蔽体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而你,穿成这样,还不如脱了好看。”
杨书茵抬手就要扇她,被倾颜抓住了手腕。
接着,她一碗茶泼过去,用力一推杨书茵发出尖叫跌倒在地上。
门口的三人听见声音,瀚海和杨树第一时间想要推门而入,奈何门被封住了。
瀚海看了看墨宣一动不动,默默的回到原位站着。
杨树想要破门被墨宣拦住了。
门虽然不是他封的,但人是他要护的。
“你不过是个实力低微的瞎子,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杨书茵从地上跳起来,怒吼道。
倾颜笑了,“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话落,杨书茵愤怒地祭出短刀朝她胡乱砍去。
倾颜催动修为隔空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拎起,她手中的短刀滑落在地。
倾颜修长如玉的手指,指了指短刀,它就飞到了杨书茵的脸旁。
“你应该很喜欢你的脸吧?”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杨书茵挣扎着。
“上一个被我划破脸的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当时说的是她全族都不会放过我。”
说完,短刀划破了杨书茵右边的脸颊。
倾颜手指微动,短刀贴上了杨书茵左边的脸颊。
她惊恐地左右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哭什么,只是划破了又不是不会好。”
接着划破了杨书茵右边脸颊的短刀又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本来我是不想住这儿的,但我看你口口声声要报恩,想给你一次机会,但我忘了你们这种人就和狗一样是改不了的。”
随着她的话语,短刀和杨书茵一起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巨大的响动让墨宣也按捺不住了。
三人推门进来就看见杨书茵跪坐在地上,口中吐着鲜血,眼里的惊恐还未褪去。
倾颜则坐在床边,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指揉着太阳穴。
果然,收拾人真的很累。
“补补力气。”
墨宣将一串递到她面前,她又诧异又惊喜。
倾颜接过糖葫芦,“多谢。”
吃了两口,她起身说,“杨域主叨扰多时了,往后便不再麻烦了。”
“姑娘留步。”
倾颜转身,杨树单膝跪地抱拳道,“谢姑娘不杀之恩。”
"几位既来到三域想必也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吧,这孽女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对三域很熟悉,不如就让她跟着诸位将功折罪吧。”
倾颜打量了一番杨书茵,“既然杨域主割爱,我们也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杨书茵就和他们一起上路。
杨树还派了十名神将境的护卫,保护他们。
有便宜倾颜自然不会拒绝。
马车内,倾颜手指在桌上有规律地轻点着。
倾颜每点一下,杨书茵的心就颤一下。
这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杨姑娘,要不你换一辆马车,你在这我怕我忍不住。”
倾颜手上动作没停,头微微偏朝杨书茵。
杨书茵小鸡嘬米似的点头,她脸上的伤痕还是崭新的,脖子上的伤布都还渗着血。
要不是杨树非让她照顾倾颜,她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
杨书茵走后,进来的人变成了墨宣。
“墨公子,不去哄一哄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跑我这儿做什么?”
“嗯,是要哄的。”墨宣掏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她。
“你是哪儿来那么多糖葫芦?”
墨宣笑而不语,倾颜没接。
就算她再喜欢糖葫芦也受不了整天都吃。
“有酒吗?”
“你灵脉不稳,不可饮酒。”
......
良久,倾颜再次开口。
“你一直跟着我,是因为我像你的一位故人对吧?”
墨宣点头,她又问,“那你喜欢她吗?”
遮眼布下,倾颜的眸子垂下了。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只是她怕答案会不如意。
如今墨宣的行为,总是让她产生不实际的想法,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所以她不想再继续不明不白下去了。
半响,墨宣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喜欢。”
“喜她如命,爱她入骨,得之自珍,失之不弃。”
倾颜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连手都无处安放。
“我...我有些乏了,宣...宣主自便。”
墨宣失落地闭上双眼,想着可能是自己太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只要她安好就行,其余的事慢慢来就好。
他不知道是遮眼布下,倾颜正注视她。
神色之深,足以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