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宫廷盛宴。
百官携官眷齐聚,墨宣和倾颜同坐在慕国皇帝斜方位。
众人先拜慕国皇帝,后又拜墨宣。
墨宣一句这是本主夫人,众人又参拜倾颜。
她没说话,墨宣冷冷道,“行了,都坐吧。”
晚宴正式开始,歌舞升平,花香阵阵。
宫女跳完,开始轮到官家小姐献舞。
个个都婀娜多姿,只是那眼神不是在墨宣身上,就是在那几个皇子身上。
虽说自古官家小姐都可嫁入皇室,但这心思为免太过明显了。
到淑妃的侄女上场了,跳得倒是不错,只是和倾颜比还差了点。
她可是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蹈更是一绝。
虽多年未跳,但技艺犹在。
“小女萧映珠见过陛下见过皇后见过姑母。”
在轮到墨宣时,她突然娇羞,“见过宣主。”
墨宣只是点头,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淑妃主动道,“宣主,这是珠儿啊,她小的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的,她爹就是给您献药的萧衡啊。”
话落,萧衡立即起身笑着和墨宣打招呼。
墨宣冷声答,“献药一事,本主已经让他升官还治好了他的内伤,你们如今还要再提是想告诉本主永远欠着你们吗?”
淑妃赶紧起身解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只是想让宣主和珠儿多了解了解。”
“给宣主献药一事乃是我自作主张答应的,事后宣主为了还恩,不惜损耗修为治好萧衡的内伤,淑妃若想再提便找我。”
男子快步走到众人面前,说完后对着墨宣行礼。
此人乃是墨宣的近侍归华。
“宣主,人已经带来了。”墨宣让他免礼后,他说道。
墨宣点头,他挥手道,“带上来。”
一男子被捆绑着压上来,路过萧衡时男子大喊着,“舅舅救我…舅舅…”
“宣主,此人在慕城嚣张跋扈,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今日我找到他时,他正在威逼一位卖菜的老伯将闺女嫁给他做妾。”
墨宣眸子一沉,声音极冷,“萧衡,他方才唤你舅舅?”
萧衡赶紧上去跪下,“宣主恕罪,此人乃是臣家姐之子,都怪我平日对他疏忽教导,臣回去定然好好教导他做人。”
墨宣冷笑,“本主有说让他回去吗?”
今日骂倾颜是狐狸精的女子也上前跪下求墨宣饶恕她的兄长。
倾颜悄悄扯了扯墨宣的衣角,墨宣朝她投去一个邪魅的笑容。
她当即明了,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是墨宣在为她出气。
接着,墨宣说,“又是你,今日辱骂本主夫人,如今还有脸来求情?”
女子跪在地上怒瞪着倾颜,“今日我乃是替珠儿妹妹不平,她与宣主两情相悦,若非这个狐狸精从中作梗,宣主怎会抛下珠儿妹妹。”
墨宣大怒之下掀翻了桌子,萧衡立马磕头,女子也吓坏了,磕头的身体颤抖着。
墨宣指着被捆绑着的男子道,“来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随后他冷眼看着女子,“送入刑司,让她们好好教导一下什么是尊卑。”
萧衡给萧映珠还是淑妃使眼色,两人一人求慕国皇帝,一人求墨宣。
再怎么说也是萧衡和淑妃姐姐的孩子,萧映珠的表兄妹,他们不能坐视不理。
慕国皇帝看向墨宣,墨宣看向倾颜,淑妃懂事的起身快步靠近倾颜,被墨宣拦住了。
淑妃就地跪下,“夫人,是小辈不懂事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就别和他们计较了。”
萧映珠也附和着,“只要夫人放过表姐表兄,珠儿愿意做任何事。”
倾颜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若是让萧小姐做我的侍女,也愿意?”
萧映珠犹豫了,她堂堂管家嫡女,在慕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让她伺候人怎么可能。
不过看见淑妃的眼神,她开始小声抽泣。
萧映珠哭的梨花带雨,边哭边看墨宣,“珠儿…珠儿自然是愿意的。”
话落,倾颜笑了,“既如此就请萧小姐自会容颜,我不喜欢长得不错的侍女。”
萧映珠更加委屈了,墨宣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说,“怎么?听不懂话?”
倾颜接着说,“一张脸换两条命,萧小姐赚了呀!”
倾颜清楚萧映珠是不会这么做的,说难听点表兄表姐于她而言,哪有荣华富贵受人尊敬重要。
萧映珠又不傻,没了脸就等于什么都没了,日后她的表兄表姐飞黄腾达,说不定连她是谁都记不得。
“若夫人要珠儿拿容颜换表兄表姐的命,珠儿自然不敢违背,只是如此一来夫人难免落得个尖酸刻薄的名声,宣主也会被人诟病。”
倾颜的笑意更深了,她有些小瞧萧映珠了。
如今她三言两语就把问题推到了倾颜身上,还顺带拉上了墨宣。
“萧小姐说的有理,何况萧大人还对宣主有恩,怎么样我也不能薄待了萧小姐。”
“不如这样今日我放过他二人,你萧家对宣主的恩就算还清了,日后谁敢再拿献药的事说话,就别怪宣主不留情面了。”
说完她看向墨宣,墨宣看的可开心了。
萧映珠也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忍受。
她们本来是打算拿献药的事将萧映珠塞到墨宣身边伺候的,哪怕是个侍女,他们也相信以萧映珠的姿色,能把墨宣迷的神魂颠倒。
这样一来,萧家不仅保住了荣华富贵,还能在慕国更上一层楼,现在被倾颜这么一说全部泡汤了。
萧衡和淑妃不甘的看着倾颜,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
“我有些乏了,就先回了,诸位尽兴。”
说完倾颜抬脚朝外面走去,墨宣对归华使了个眼神后,快步跟上她。
墨宣拉住她的手臂,倾颜停下后,他说,“夫人,怎可抛下为夫独自离开。”
倾颜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还没演够吗?”
墨宣也小声答道,“没有。”
随后将她拦腰打横抱起,倾颜震惊,他倒是很开心的大声说道,“既然夫人累了,那就又为夫抱回去吧。”
接着,不管大臣的议论大步朝外面走去。
倾颜挣扎着,他小声说,“我刚刚才帮你出气,总不能现在就让人以为我们夫妻不睦吧。”
没办法,倾颜只能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