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在许家时偶然听许成山提前什么上古宝藏,不过他并没有说是什么和在哪里。”柳临云给倾颜倒茶后,认真的说道。
倾颜沉思,许家嚣张百年之久,若是真有上古宝藏,想必只有许成山和许鸢许珩三人知道。
看来她还需要在许成山身上下点功夫,宝藏嘛谁不想要。
“我知道了,累了一天来,你先去休息吧。”
柳临云向她和墨宣行礼,“师叔,师伯,临云告退。”
墨宣微微点头,倾颜则是催促着他快去休息,别回头累出病来。
柳临云走后,墨宣和倾颜呈对面而坐的状态,墨宣一直看着她。
奈何她完全不开口,墨宣只能先开口了。
“不打算说说怎么回事吗?”
倾颜抬眸看他,“你指哪一件?”
“每一件。”
倾颜想了想百年发生的事太多了,要是每件都说得说到猴年马月啊!
于是,她长话短说道,“许鸢连同许家害我跳崖,没死成,然后遇见了文铭和黑煞建立了千颜阁苟且偷生,再然后你就知道了。”
墨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
他想听是这个吗?
是来龙去脉!
“累了就休息,躺床上慢慢说。”
说罢起身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倾颜不动,他将倾颜的手扣在桌子上。
“要么你告诉我,要么我去找那几个你在意的彻夜长谈。”
“既然宣主愿意听,我自然愿意说,那就请宣主多等会儿,本阁主想先沐浴一番。”
墨宣嘴上答应,等倾颜进去沐浴后,他竟然推门进去坐着,虽然有隔断帘隔着,倾颜还是觉得不习惯。
随便洗了洗就穿衣出来了。
房间里,倾颜正在梳头发,墨宣抱着被子就进来。
“你这是做什么?”倾颜将梳子放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彻夜长谈啊。”
见倾颜的表情,他将被子铺在地上便走到她面前,双手支撑着梳妆台,凑到她脸边。
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道,“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倾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拉,凑上了他的唇。
墨宣眼睛瞪的老大,他不敢相信倾颜会做出这种举动。
几息后,倾颜放开他,用同样的笑容说,“你会不会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会。”
墨宣拦住她的后脑勺再次覆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由墨宣主导,撬开了她的嘴,啃咬她的嘴皮。
一炷香后,两人才分开。
倾颜喘着粗气道,“想不到宣主功夫如此好,想来是没少练。”
墨宣深情的注视着她,骄傲的说,“本主可是第一次。”
倾颜推开他朝床上走去,见她躺下墨宣吹灭了灯睡在他刚才打的地铺上,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床上的倾颜。
倾颜闭着双眼,许久才开口。
“当年你去寻宝多日未归,帝尊只好派三哥前去两族选定的地点谈和,我本以为千万年的征战就此结束,当我沉浸在喜悦之中,许鸢跑来告诉我,说三哥被围攻,圣盟让我去商量办法。”
“待我和小雅赶到之时,三哥的身体已经开始消失,他说魁族议和是假,想削弱人族为真,还好你没有去,不然出事的就会是你。”
“我抱着三哥直到他的身体消散,小雅硬将我带回了圣盟。”
说到这里倾颜的手攥紧了被子,眼角的泪水滑落。
“我借着喝醉就忘记伤心事为由让小雅陪我喝酒,在她酒中下了药,待她不省人事后我杀到了魁族红月城。”
“待我找到对三哥的动手的那些人时,他们怀中抱着美人,一个个笑得十分开心,那场面我永远不会忘。”
“我不要命的对他们动手,就算受伤我亦无惧,可就算我屠了红月城又能如何?三哥再也回来了。”
“后来,我站在红月城的台阶上,看着满城的尸体,血红的月亮将红月城映照的更加恐怖,我望着天空对三哥说我替他报仇了。”
“刚说完就有大批魁族出现在城中,那时我已冷静不少,知道不是巧合加上我方才受了伤,我且战且退,可那些魁族就咬住我不放,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们打。”
“他们一点点将我逼至赤炎苦崖,许鸢出现了她扬言要抽我灵骨,剜我神眼,我不愿被擒便跳下了赤炎苦崖。”
倾颜说完坐起了身子,脸上尽是苦笑。
她信任的人与外人勾结来害她,还口口声声说着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是有错,但不是错在认识许鸢,掏心掏肺的对她好,而是错在不该轻易相信一个人。
墨宣起身走到床边从身后抱住她,声音有些哽咽,“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的眼睛和灵脉是怎么回事?”
倾颜笑着低头说,“说起来真是可笑,是我千辛万苦为许鸢寻来的生辰礼冰凝珠救了我。”
“灵脉是我毫无防备的跳入赤炎,又在下面待了不少时间,被炎气侵蚀了,至于神眼你以为我是怎么和那么多魁族对战后,还能废了许鸢的?”
墨宣从身后扯开遮眼布,双手捧过她的脸,在眼角那恐怖的红色纹路上轻吻了一下。
心疼道,“很痛吧?”
倾颜笑着摇头,“早就习惯了。”
墨宣仔细观察她的双眼后问,“可有解决的办法?”
“并无,我查遍了市面上的古书都没有找到,或许待我重回圣盟进入藏书阁会有办法吧。”
墨宣让她靠着自己,安慰道,“灵奇大陆这么大总会有办法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
倾颜笑着把他推下床,“知道了,宣主还是快歇息吧,再聊下去我这身子可受不住。”
墨宣回到地铺躺下,倾颜盖上被子自顾自的睡着了。
就像在水涧那次,只要墨宣在,她总是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