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后院传来阵阵吵闹。
倾颜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还被吵醒,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她迅速起身从窗口一跃而下,击退了正在和什么东西打架的阿玄,怒斥道,“大早上的吵什么吵?墨宣没给你喂吃的吗?你在这嗷嗷嗷的。”
阿玄委屈地看向她,抬起右掌指了指她身后。
倾颜顺着看过去,白色的小毛球正趴在地上,朝阿玄呲牙。
这是什么东西?
倾颜伸手将它拎起,突然的腾空让小家伙紧张的四只爪子到处乱抓。
小家伙嘴里不停地发出嗷呜嗷呜嗷呜的声音,倾颜一句也听不懂,最后她不耐烦地将它丢到一边。
转身要继续训阿玄,谁知小家伙抱着她的脚不肯撒手。
看着它白色的毛发微微发灰,倾颜不耐烦地再次将它提起,“脏死了,再碰我煮了你。”
“出什么事了?”
在楼下听见动静姗姗来迟的文铭和黑煞,看着倾颜手中的东西愣住了。
“主人,这是…?”
文铭话落,那小家伙变回了蛋身。
此时,文铭震惊了,倾颜蒙了。
“主人,这是你从古迹带回来的那颗蛋,我不是关起来了吗?怎么跑到这儿了?”
“就你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锁也想关住小爷?”
此话一出,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颗蛋,阿玄甩出尾巴将倾颜拉到自己身边,对着那蛋龇牙。
黑煞直接给它一击,没想到居然接住了。
“哑巴,敢对小爷动手活的不耐烦了吧你?”
倾颜没好气地说,“我看你也活到头了,什么东西?在我的院子里说我的人?”
“文铭,抓去炖了给大家补补身体。”
“是,主人。”
话落,文铭就开启了人蛋追逐赛。
本来双方持平,但是文铭催动修为后,蛋就应对不暇了。
最终惜败!
“放开小爷……”
“死书生,小爷话还没说完呢,你别拎着我的尾巴就走啊。”
“主人救命啊主人,我错了,别炖我啊!”
听见它的求饶,倾颜这才叫停文铭。
随后文铭让人拿来个笼子,在上面设了结界后,直接把他丢进去。
“哎哟,还是书生呢,手上这么没轻没重的,疼死小爷了。”
倾颜不耐烦地拍了拍笼子,小家伙这才娓娓道来。
“我叫冰皑,是一只灵雪白狮。”
见几人眸中布满疑惑之色,冰皑高傲道,“没听说过吧?小爷我在上界那可是珍品灵兽,在上界屈指可数,你们下界自然就更不会知道了。”
“文铭,炖了。”
“别……别啊。”
“小爷不就是自夸一下嘛。”
“你来自上界,那你怎么会在这?”倾颜冷声道。
“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那墓里了。”
“本来还以为要在那个墓里待一辈子呢,没想到遇见了你。”
这可把倾颜说蒙了,一个上界的灵兽遇见她居然这么高兴。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你身上有东西吸引我靠近你,而且我们在墓里时就已经完成了主仆契约,所以现在我是你的灵兽了。”
“小爷呢可杀人可放火,你就偷着乐吧你。”
倾颜冷淡的哦了一声,白皑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多少人求着小爷给他做灵兽,如今小爷主动跟着你还不愿意?”
“不愿意,脏死了。”
白皑气鼓鼓地说,“小爷不脏。”
随后指着文铭,“你,给我弄点水洗洗。”
文铭摆摆手表示我只伺候主人,他又看向黑煞,黑煞甚至理都不理他,转头逗阿玄去了。
“气死小爷了。”
文铭不知什么时候提来一桶水,直接把它连笼带兽丢进去,拍了拍手道,“这位爷,您好好泡着,消消气。”
冰皑随着笼子沉到桶底,在里面边搓澡边吐槽,“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看在你给小爷提水的份上就放你一马。”
文铭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忘了告诉你,那原本是主人浇花的水桶,本来已经没水了,前两日阿玄在院子里玩渴了,宣主就近拿去给它接水喝了,至于桶里的水都是阿玄喝剩下的。”
“什么?”
“你竟敢拿那只傻猫喝过的水给小爷洗澡。”
文铭压根不管冰皑说什么,还把地上的枯萎的花瓣和落叶丢进桶里说是给他泡澡。
一场澡洗下来,冰皑是喊也喊累了,洗也洗累了。
最终它求饶,文铭这才把它拎出来。
一出来,它就狂呕。
倾颜没眼看地让文铭拎远点,文铭索性直接给它挂在树上。
“这位爷,你先晾干,主人还有话问你。”
倾颜在亭子里品尝,冰皑挂在树上就像她养的鸟儿般,挂起来供人观赏。
“你说我们已经有了主仆契约我怎么不知道?”
冰皑坐在笼子里,委屈巴巴地指了一下自己额头,水蓝色的印记出现。
同时,倾颜的右手手腕处也显现出和冰皑额间同样的印记。
倾颜疑惑地看着手腕的印记,她根本不知道契约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察觉。
“是你从墓里回来,我爬你身上那次完成的,我无意间碰了你眼角未擦干净的血迹,就稀里糊涂地签了契约。”
“不过你放心,我们灵雪白狮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就算是不小心的,你也是我的主人,我将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冰皑越说越委屈,豆大的泪珠落在它的腿上。
倾颜让文铭把它拎过来,随后伸手进笼子揉了揉它的头,触感还不错嘛!
被倾颜这样一揉,冰皑瞬间浑身发软,露出痴汉的笑容,还流口水。
倾颜嫌弃地收回手,没眼看地问,“那你和阿玄是怎么回事?”
冰皑擦了擦口水,“我想着能化形了就来见主人,刚飞到楼梯口,那只傻猫就朝我扑来,我俩打着打着就到这儿了。”
话说回来,墨宣呢?
阿玄不是他的灵兽吗?怎么兽在人不在。
文铭赶紧解释,“宣主说出去办点事,让阿玄留下来看门,以防不测。”
阿玄走到倾颜蹭了蹭,倾颜摸了摸它的头,“委屈你了。”
“嗷呜~”
“傻猫,那是我主人。”
倾颜一个眼神,冰皑就安静了。
接着,倾颜让文铭给它弄个窝,还叮嘱它别有事没事就跑来吵吵闹闹,不然炖了它。
冰皑只好委屈地跟着文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