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头微愣,看了眼他平日瞧不上的胡蒙。
“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们这么多人,异能消耗有点大。”
段永福从口袋里拿了点晶核递给他。
“这些都是二级晶核,够你补充了,今天启程之前要做完。”
田志行看着那些,分明就是他昨晚上交的,被段永福拿来开工资了,不过林希分到了多少晶核?
林希也看到这一幕,段永福答应得痛快,但是一个子都没分给她,她正打算问问,段永福朝林正使了个眼色。
“林希,昨天答应给你的物资和晶核……咦,小白去哪了?”
林正手上拎了两个包,装得鼓鼓囊囊的,递过来的时候手又缩了回去。
林希暗道可惜,下意识地朝旁边看了眼,她早就发现顾珩不见了,但是没有说出来。
“上次他晚上出去,你说不知道,结果他带了一身血回来,昨天晚上他又跑出去了,你别再告诉我你不知道了,这对我们队伍的安全很重要,你不要再瞒着我们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一起解决。”
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林希身上……
告诉你们什么?告诉你们他去觅食了吗?她怎么开口?
见林希不说话,田志行目光闪了闪,这顾珩和段永福这支队伍的联系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密,甚至,有点剑拔弩张的意味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被丧尸抓一下,带一身病毒回来,第一个遭殃的可就是你。”
其他人心里一惊,赵虎三人对视一眼,也意识到了不对。
“小白经常自己跑出去吗?”
林希抿了抿嘴,把包拿得那么紧,看来顾珩今天不回来,这东西他们是不会给她了。
“小白……”
林希刚张了张口,顾珩便出现在了门口。
带着一身寒凉之气,这次倒是没什么血迹,不过,昨天穿的外套没了,露出白皙紧实的胳膊来。
他一回来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径自走向林希。
林希会意地倒了水给他洗手,顾珩眼睛眯了眯,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件衣服给你。”
林希回头一看,是昨天那三个女生其中一个,好像叫韦娇,她倒是用心,立刻便找了件男士外套过来。
“是干净的,我刚从秀秀姐那里拿的。”
韦娇怕她嫌弃,急忙补充了一句,林希看了一眼田秀秀,田秀秀她虽然看不起这几个女人,但是乐意搞破坏,不仅给了新外套,还送了干净的毛巾,让她拿来做人情。
“谢谢啊,不过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林希面无表情的接过毛巾给顾珩擦了擦手,毛巾上染上了一丝血迹,林希顿了顿,这些血迹藏在他的指甲缝里,要冲很久才能冲掉,八成又是徒手抓生肉了。
“小白他一直不说话吗?”
韦娇丝毫不介意林希的冷淡,她热情地攀问,眼里却只装得下顾珩。
林希一眼就看出来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也想……
“你要是想可以跟他多说说话,但是别靠太近,小心他打你。”
在顾珩这可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林希和其他人……
林希好意提醒,在韦娇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希,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哪像她们……
她拨弄了一下秀发,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先得让这傻子习惯她的存在嘛。
段永福和林正对视一眼,既然顾珩回来了,他将手中的背包递了过来。
“林希,希望你看好小白,不要再擅自脱离队伍,不然对队员很难交代。”
林希敷衍的点点头,快速的接过了两大包东西,打开看了一眼,这下她的空间要多好多种子了,林希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顾珩见她一笑,歪了歪头,视线游离了几分,拉着林希走出了小屋。
“去哪里?”
林希手上还拎着包来不及放好,就被顾珩绕了一圈带到了后门处,那里停着他们的三辆车。
顾珩掀开车上的蒙布,露出挤挤挨挨的包裹行李来,林希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把他的手拉了下来。
“你疯啦,这是他们的物资,碰了会被骂的!”
顾珩看着林希抓着他的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林希却觉得他笑得阴恻恻的,下意识的松了手,顾珩脸一黑。
他搞不清楚林希明明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为什么又突然不喜欢了……
既然如此,顾珩干脆掀了这辆车,包裹散落了一地,掉出来不少好东西,都是些末世的硬通货,像香烟、果脯、肉干这种,甚至还有珠宝项链、名表首饰……
林希捡起其中一块表,表盘已经碎了,在日光下星光点点,她认得上面的英文,这个牌子很贵,以前每一块都有自己的展柜,如今破烂般被收在一起。
这些是做什么用的?林希没在基地生存过,自然不知道基地的物价,这些东西都是拿给上层人的消遣玩意儿。
“你们干什么!”
闻声而来的林正暗道不好,本来是该他守着的,但是段永福觉得田志行还藏了些东西,要他打配合逼问,这才进了屋,不过一小会功夫,车被掀了……
“别动我东西!”
段永福一把夺过林希手里的怀表,在盛怒之下,有些口不择言,竟将这些东西都视为了他的私产,后面跟来的众人面面相觑。
方才在屋里说得好听,真赶上利益问题,一下就原形暴露了。
林正也意识到了,他走过去碰了碰段永福的胳膊,段永福一下就明白过来,但他是真的生气,任谁看到自己的东西被翻了也会翻脸的吧,特别是物资如此匮乏的末世。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想偷东西?”
林希自知理亏,但是偷这个字是不是太严重了,她将小白拉到身后。
“段老大,小白掀了车是我们不对,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们没拿东西,是小白好奇,你也知道他行事不能用常理来论,实在抱歉。”
“拿没拿谁知道呢,包得好好的东西怎么就散了呢?”
彭丹漫不经心地拱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