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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儒道至尊:一字破万法,制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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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八个本命字!

何为水?

按照《说字》所言:水,北方之行也。中有微阳,象众水并流。亦有准之意。

大意是水是北方之属,所以有五行属水的圣兽玄武在北之说。

中有微阳很好理解。

“水”字寓意众多大小水流合并为一条居中之“河”。

因其有“微阳”,故能承载至刚至阳的浩然气。

水之“准”意为水无风无波时的“水平”。

这些苏东甲很熟悉。

不用说,严夫子也熟悉。

在他跟前答这个,既无心意,也不可能从他手里“抢”走水字——他有过被庄祖抢本命字的经历!

要想当着严夫子的面修出“水”字,唯有此时的心境、对水的理超越严夫子,才能成功。

但对方已经修出“水”字数千年,浸淫日久,更是以“水”字跟水法上天一战。

对“水”的理解到了何种地步,难以想象。

好在如今严夫子有意让道,并且为他隔出一片充斥水之气息的小天地,不会存在节节拔高的阻碍。

所以要想从修出“水”字,不能按部就班,却也不能脱离其本意。

沉吟许久,苏东甲凝神守一,呼出一口浊气。

水面微澜。

苏东甲缓缓开口:“水,柔也,故‘水’字之形尽显婀娜。

‘水’柔中有刚,中间一‘直’为阳,也是‘水’的主干。

‘直’左右笔画象形,可视为山、支流、湖泊、土地。

所以‘水’出于山,自高俯下也。

支流、湖泊汇涌入主脉,奔流而下,灌良田、冲沃野,一往无前……”

随着苏东甲娓娓道来,船下的水面也从最初的静止状态出现波纹。

苏东甲每说一种涉及到“水”的存在,周围便会幻化出相应的场景。

山川、湖泊、良田沃野、大河奔流……

苏东甲似造物主,从零开始,创造一应与水有关的存在。

就像严夫子将这座小天地的掌控权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去了。

苏东甲眼眸雪亮,知道这不仅仅是自己修出“水”字的尝试,也是在以另类的方式“观道”。

山川河流、湖泊沃野,如何形成,何种形状,都在以他心意出现,却又不得不遵守冥冥之中的某种“规则”。

而这规则,都离不开水。

他可以确定,即便到最后修不出“水”字,他也将收获良多。

以往时候他都靠观察、想象、模拟,去充实本命飞剑镜花水月造出的幻境。

但那终究都逃不过一个“模仿”。

所谓画人画皮难画骨,正是此理。

可此时此刻,他是以“水”为准绳,来理解天地间的一切。

如此一来,再行创造幻境时,真实度肯定更高。

恰如庄祖造梦。

在梦中,即便是寄身他人,其所经历的,恍如真实。

朦胧中,他猛地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修炼庄生晓梦的根本!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他差点停下来,想要沿着这个念头继续深索。

可他也知道眼下是修“水”字的关键时候,不能分心。

他强行压下这念头,继续说“水”。

“水动有纹,可知天地间有风。风助水纹堆叠成浪,浪花堆卷……”

水面果然堆叠出浪花一朵朵。

“江河湖海、雷雨滂沱、温凉旱涝……皆是‘水’之所化!”

随着苏东甲道出一桩桩与水有关的事物,小天内变化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头顶,云蒸雾绕,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身侧,百川东到海,浪涛涌如墙。

身下,时而汪洋叠浪,时而大地皴裂……

苏东甲跟严夫子脚下小船也时而搁浅,时而在风雨中飘摇。

因为他道出了风雨雷电,他自己也在承受风雨洗礼。

只是片刻,他就被浪花、雨水、露水、浓雾、霜雪冰雹等齐齐打湿了身体。

极致的冰冷让他瑟瑟发抖。

可这些无比真实的变化却始终无法施加到严夫子身上。

自始至终,他都如一袭水色儒衫,静立船头。

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而苏东甲也没发觉本命字鱼有摇头摆尾,吞吐天地异象的迹象。

简单来说,他说得够多,却无法引起天地共鸣。

没有天地共鸣,自然也就无法修出本命字!

“这……”

苏东甲心底一沉。

这还是他穿越到现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关于“水”字,他想的、说的,比之前任何字都多。

也综合考量了各种因素。

即便如此,还是修不出!

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他还没道出“水”真的真正含义!

难怪此前老柳告诉他,诸多儒家圣贤修不出“水”字,除了跟严夫子将其高度拔高有关,还因为“水”字本身就比较“大”。

严夫子嘴角噙笑,仿佛在说:就这?

苏东甲一怔,这才注意到严夫子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旁观。

他没像自己之前阻拦庄祖一样,与之较劲争夺。

但“水”字他就是修不出来。

恰如此时此刻——任你舌灿莲花,说破大天,还是没啥动静。

他猛然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苏东甲立马停下细数各种“水”之表象,思索片刻后再次缓缓开口,“水利万物而不争,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

故,水几近于道!”

此话一出,严夫子猛然抬头,目光火热。

与此同时,小天地内幻化的异象也像失去了继续演化的力量,变得扭曲,旋转。

似炫目的流光,又似抽象派大师笔下的星空。

绚烂多姿,炫目迷惘。

天地万籁。

苏东甲跟严夫子好像被定格在了原地。

唯有目光、思维跟声音不受约束。

此时此刻,

苏东甲整个人脑海中也是一片死寂。

就连他体内的本命字鱼也停止了跟孩儿们的玩闹,目光炯炯地抬头看天。

所有的存在似乎都在等着什么。

苏东甲在感受到这一系列变化之后,明白自己方向对了。

事到如今,只差临门一脚。

这一脚若是踹错了,“水”字将与他失之交臂。

踹对了,他将再得一字!

不由他不慎重。

苏东甲皱眉沉思。

他将刚才“说水”的话细细回味一遍,内容除了是将《说字》中关于“水”的列举做了个详解外,其他的则是参考前身华夏的《老子》。

真要说不一样,就是他删减了部分,将水说成“近于道”,这才引出如此变化。

“我明白了!”

他猛地抬头,眸子雪亮:“水近乎道,是因其有形、有色。

褪去形色,水就是水,不因形色变化而变。

血是水,雨是水,浪是水……

水养万物而不争,外变而内不变,故水即是道!”

“水即是道”一出,小天地内异变突生。

原本混乱、湮灭如星空的小天地如有圣人坐镇,天地瞬间复归清明。

山高月小,清风徐来。

苏东甲与严夫子仍旧立于小船两端。

水面如镜如画。

苏东甲一身雨雪冰霜消失不见。

磅沛的水气从天而降,如一挂瀑布,尽数悬于苏东甲头顶。

水形蜿蜒,隐约可见其形成一个字。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