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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婢女藏起孕肚后,清冷世子千里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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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耳鬓厮磨

云喜的眼睫凝了泪珠儿,嘟嘟囔囔地吐了两个字,“没有”又垂下眼睫,眼泪悄然滑落,没入乌发之中。

谢如晦用指腹拭泪,哄着道:“明明就有,爷把你云儿放在心里,云儿莫要哭了,哭肿了眼,像核桃一样,成核桃仙子不是。”

云喜心里绷不住,掀起眼皮,“什么核桃仙子,杏仁仙子,你才是仙子。”

谢如晦笑道:“好好好,爷是仙子,爷跟你一样当仙子。”

云喜又忍不住,咯咯大笑,用手搓他的脸,继而嗔怪道:“十七爷,你说的笑话不好听,一点也不好听,还很不像你。”

男人被她的举动震惊到,长这么大没有一个人敢搓他的脸蛋,也只有怀中人敢如此。

谢如晦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说道:“那爷是怎样的,在你眼里如何?”

云喜怔愣,此时的他,比平常凶悍霸道的他还要温柔几分,怪让她浑身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嘟着嘴儿不说话,目光游离了出去,在窄小的空间内环视一圈,又落到他的身上,霎时窘红不已,索性在他身下侧着躺,旋即笑笑道:“不说,说出来省得你生气,怪奴家没把你说好。”

谢如晦一时兴起,去挠她的痒痒肉,把她弄得花枝乱颤,笑眼如明月,梨靥似旋涡,自然流露出来的表情,自是极美、极妩媚、极生动的。

他舒适又释然地躺在她的身边,一手搭着她的腰肢,哑笑道:“云儿,你快说,不说爷就动真格,让你说为止。”

云喜那张娇嫩莹白的脸儿,泛着三月桃花似的颜色,对上他的眸子,含笑道:“爷要答应奴家,奴家说出来可不许生奴家的气。”

谢如晦正耐着性子,将她拥住,往自己身上靠,由于生理性的本能,低头亲了一口湿亮的唇瓣,单手撑着脑袋看她,“爷什么时候生过你气,你不说爷才要生你的气。”

云喜仰头,撅起嘴儿,“因为十七爷老是偷亲奴家,所以在奴家眼里,是个霸道、说一不二、很有原则性的……”

霸王二字卡在喉咙,想说却说不出,徒留一双乌黑的双眼睇着他。

谢如晦抚摸她的鬓发,眼里有点点星火,沙哑着磁性的嗓音,“原则性的什么?”

云喜的声音低了下去,“有时候奴家觉着十七爷可坏了,像个霸王,又有时候觉着十七爷也不算很坏,因为每次在奴家有难时,都会出现在奴家的身边,护奴家周全,还不怪责奴家……”

他对她有恩,从相识开始,他救了她好几回,每一回都危及到生命。

他一次次救她于水火,一次次护她于危难,又一次次折辱她,捆着她,成为了一道把她锁得死死的,桎梏的枷锁。

她不知该怎么去还这个恩……怎么去解开这把枷锁……

唯有……唯有在离开他之前对他好些,再对他好些,捋顺他的虎须,对他言听计从,即使离开之后也不用有太大的负罪感。

她会在往后余生,为他祈祷祈福,祝他平安顺遂,事事如意,家庭美满,儿孙满堂。

“你看,爷是不是你的救星,是不是你的福星。”谢如晦笑了笑,语气难得的慵懒闲散,“所以,你不能离开爷,离开爷了就小命难保,要处处绕着爷,眼里只有爷。”

他的云儿,不能有一身反骨,也不能忤逆他,绝对不能有。

倘若有了,他知道他会留不住她的。

她只能乖乖地在他的羽翼之下,当一个安分守己,被他呵护的小娘子。

心里想着,不由暗道:“回去之后得立马将她纳入房中,日日疼她,夜夜宠她,等她诞下长子,长女,找个由头娶她为妻。依她的性子,可不能只允诺纳她为婢妾而已,要给就给我的云儿至高无上的宠爱,人人艳羡的地位。”

云喜如鲠在喉,那颗平静无波的心,不知怎的,越来越热,越来越烫,恍若能把她那冰凉已久的躯壳烫着一般。她凝笑道:“你真的又霸道又臭美,放眼整个燕地,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谢如晦伸手也去捏她,不过是轻轻地捏了捏,另外只手也没闲着,往外挥了挥,一阵劲风呼过,床两边铁钩上的帷幔,放了下来。

云喜大惊,忽然被人捂住双眼,堵上双唇。

帷幔的事,自是倩影成双,耳鬓厮磨,绵密情话,不言而喻。

没过多久,帘内忽传女子夹杂着啜泣的娇笑声,男子的喘息声和气笑声。不留意的以为是两个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对男女在白日宣淫,仔细一听,原来是两人在帘内玩起了小打小闹的游戏,女子每次一输,男子便会亲她一口,以此作为惩罚。

起初并未觉着什么,可到后面,女子输得不甘心,气鼓鼓地去掐男子的胳膊,不掐还好,一掐恍若自己掐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痛得她眼睛里的泪珠打着转儿。

云喜身子绷直,脚趾蜷缩,使出身上那股拗劲儿去掐他的胳膊,半圆的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谢如晦吃痛,俯首看她那张粉白脸儿被气红的模样,嗓音粗嘎地道:“……瞧你这点挠人劲儿,把你丢去场上当步兵,也打不死一个敌人。”

云喜被他气着了,把他按下来,往他肩膀上用力咬一口,直到口腔里弥漫一丝铁锈味的血,她才缓缓放开。

她看着微微沁出鲜血的牙印,又用指腹摸了摸,满意地道:“奴家虽不能拿刀拿枪,但奴家可以左手抄锅勺,右手拿菜刀去上阵杀敌,只怕十七爷你舍不得奴家这么做,十七爷前两日咬了奴家一口,那今日奴家也要咬你一口,礼尚往来,十七爷,喜欢不?”

谢如晦望着她时的眼神,亮得慑人,把身上的她一个翻转,变为身下,欺身逼近,“云儿,你可知在男人身上留印记是什么意思?”

云喜抿了抿唇,眼前是他认真的容颜,笑吟吟的,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不知道,云儿只知道,要报昨日的被咬之仇。”

谢如晦去吻她的桃腮,一路往下,来到下颌,玉颈、锁骨,胸前,最后又折返回去,与她鼻子对鼻子,双目对双目,“这女人咬男人,是要告诉他,无论走多远,她都在,见牙印如见其人。”

云喜听罢,漆黑的眸子缓缓地转了转,默默地咀嚼他的这一番话,内心不知怎的就更加地难过起来。

尽管此刻心里纵有万般千思,也仅仅只在此刻,她拿着他的一条胳膊枕在上面,看着他,开门见山,“十七爷,奴家可不许你被别的女人咬,答应奴家,只能是奴家咬你!”

谢如晦沉静点头,他从未求过什么,他现在所求的不过是她一个而已。

“如果十七爷不喜欢奴家了,可要跟奴家讲,奴家可不想为了你,去跟别人争宠争爱。”云喜想了想,又道,“因为奴家想体面一点,不想让十七爷以为奴家心胸狭窄。”

谢如晦垂眼,在他眼里的云喜犹如一只温顺纯白的狮子猫,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不哭不闹,收起往日能把他抓心挠肺的小爪子,睁着圆圆的眼睛,可爱妩媚至极,这样的她,他不容许被旁人瞧了去。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说:“爷倒是想你心胸狭窄,沾酸吃醋,对爷像话本里的恶婆娘似的,管教相公,把相公管成一个怕老婆的老婆奴。”

这番话,惹得云喜愈发哭哭啼啼起来,她本不是爱哭的人,可自从遇到这厮后,眼眶好似丢了枷锁,哗啦哗啦地掉下来,难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这一哭,把乌黑的发丝儿浸得生亮,云喜软着声道:“好好说话,这话传了出去,十七爷可要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