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人一口一个“三亿”,一口一个“五亿”,对想要成为首富的姩宝,还是明白其中的价值的。
简单来说,崽崽我呀,要发财辣!
瞅见崽崽这财迷的小模样,宫商尧好笑的摸着她的脑袋瓜,笑着点点头:“是啊崽崽,你要是愿意卖出去,那就发财了。”
姩宝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眨巴的眼睛看着宫商尧:“大哥,你是不是也想要这块石头呀?”
她都看出来了。
刚才石头开出来的时候,大哥明明也有激动的。
宫商尧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隐藏的情绪,竟然被姩宝看出来了,倒也没有再隐瞒,坦然点头:“崽崽,大哥出钱跟你买好不好?”
老坑玻璃种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很多人买来都是收藏。
就算是宫商尧手头也没有多少,见到了自然想收为己用。
不过是自家崽崽的东西,他自然要遵从姩宝的意愿。
姩宝小爪子一摆:“那大哥你直接拿去就好了,送给你辣。”
价值昂贵的玉石,爱财的崽崽眼都没眨一下送给自己。
要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宫商尧心里暖暖的,话还是说道:“崽崽,大哥不用你送,大哥有钱,直接买就好了。”
他可是当大哥的人,自然不能占自家崽崽的便宜。
姩宝眨眨眼,无所畏道:“那大哥随便给我几块钱就好了。”
见宫商尧还想说些什么,姩宝小脸一鼓:“大哥!”
她都已经卖给大哥了,大哥要是再说别的,可就是不给崽崽窝面子辣。
“行吧行吧。”
宫商尧捏了捏她软嫩嫩的奶膘,心里慰贴。
大不了到时项目启动的时候,他多给姩宝些分红好了。
不出意外,这块顶级翡翠品种被宫商尧收入囊中。
众人还不待失落,老师傅“嗷”又是一嗓子国粹:“雾草!”
众人急忙望去。
又有顶级翡翠品种来了?
哪呢哪呢?!
只见如龙盘踞的玉石,质地细腻光滑,且没有棉纹、杂质等等,光泽度也非常好,宛如一个大姑娘般静静的躺在,充满诱人的气息。
——龙石种!
世界十大顶级翡翠之一。
众人疯狂火热的程度再度拔高一个层次。
“各位,我芒城叶家叶良辰在此,希望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当然,若是你们就此罢休,那良辰在此多谢了,他日——哎哟雾草!”
“叶霖娘,给老子滚,老子王家,出五亿!”
“……”
挠着脸蛋子的姩宝,看向宫商尧,眨了眨眼:“大哥,我这是又要发财了?”
宫商尧笑着点头。
这回,他倒是没有跟着众人争抢。
龙石种而已,虽然顶级稀少,但到底是比不过老坑玻璃种。
再要下去,崽子就别想赚钱了。
最终这块脚盆大小的龙石种,成功以十亿的价格,卖给某位冤种,看着自己的余额,姩宝眉眼弯弯,米牙都俏皮的探出头来:“嘿嘿,现在有了钱钱,妈咪也就不用再过苦日子了。”
崽崽窝呀,有钱钱了呢。
宫商尧和苏朵儿囡囡笑着陪着她。
齐衡微微眯眼,看向她的目光带有深意。
姩宝的妈咪应该就是宫家的家主,这等人物,过苦日子?
看来,宫家,还有这位小小姐,身上都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但在宫商尧看过来前,齐衡又恢复了正常,面带浅笑:“姩宝,要是再有别的翡翠品种,能不能卖给我?”
“你放心,价格绝对会比市场价还要高!”
虽说姩宝卖玉石的钱,是他出的,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东西自然是姩宝的。
姩宝一听,眼前一亮。
又来个送财童子!
“齐哥哥,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喔,我都卖给你。”
只是蕴含着天地灵力的玉石而已,又不能将灵力转化到自己身上,对姩宝来说,并没有啥用,还不如卖了赚钱钱。
“雾草——!”
接下来赌石大赛成功变成老师傅的国粹秀,和来宾们的震惊地。
一个又一个,价值昂贵且稀有的顶级品种,接二连三的被开出来。
他们好像来这并不是为了赌石,而是单纯的来买玉石,和长长世面一样。
就在姩宝收钱收到脸都笑开花的时候。
“姩宝?”
一道很是温柔的声音响起。
沈温辞没想到来赌石坊,竟然还能够见到姩宝,姩宝在这,岂不是说明他也来了?
沈温辞四处张望:“姩宝,你哥哥他来了吗?”
就在姩宝身后的宫商尧:“……”
我是有多不明显,才能让你忽视的这么彻底?
“咳!”
宫商尧轻咳一声,加重存在感。
“商先生!”
沈温辞扭过头来,就见到宫商尧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脸腾一下红了,颇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在这?”
她还没有做好直面宫商尧的准备啊!
不然,也不会先找到姩宝。
宫商尧:“……”
刚才不是你问我在不在吗?
看出沈温辞有些尴尬,宫商尧倒也没有追问,而是柔笑:“沈小姐,我是来陪姩宝玩的,你呢。”
“我…我…”
沈温辞脸色爆红。
她能说她是见宫商尧很喜欢收藏翡翠,想要来买块品种不错的翡翠,制作成玉佩,送给他?
当然不能!
也不好意思。
沈温辞:“我就是来随便逛逛的。”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宫商尧莫名有些失落,但还是笑道:“那好吧,我们就不多打扰沈小姐了。”
看看沈姐姐,又看看大哥,姩宝眼睛登时一亮,也不收钱了,急急忙忙拉住宫商尧,又扯住沈温辞的衣角,不让她离开:“大哥,我们要不然就让沈姐姐也来玩叭?”
赚钱哪有大哥的幸福重要!
宫商尧狠狠心动,面色却淡定如鸡:“沈小姐,你意下如何?”
沈温辞低垂着头,垂落的发丝掩藏着爆红的脸蛋子,声音都带着些许羞涩:“好、好呀。”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二楼的叶晓池,看着凑在宫商尧身边的沈温辞,眼都快要红了。指甲深陷入血肉之中,锐痛袭来,滴落血液,也全然不顾,咬牙切齿:“该死,她凭什么能够站在商尧哥哥身边,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