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暮霭,一点点地落下帷幕,浓墨在天空覆盖,星星发出微弱的光。
池晚凝忍不住的蹙眉,睡梦中犹如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束缚着她,动弹不得。
不断地挣扎却还是落入那见不到的网中,手脚都被绑住,整个人像是被火烤,燥热难耐。
唇齿不经意间发出嘤咛,不断地挣扎想要挣脱,而迎来了更放肆的欺压。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不能挣脱开分毫,身体像是被人压了千斤重,定死在那里。
她微微睁开眼,入目的是乌黑的头发。
池晚凝被摁在床上,双手高举过头。
她的手臂雪白凝脂,如瓷白的陶器,轻轻一碰就出现红印。
睡裙被扯开,露出那不见终日的雪白肌肤,修长如白天鹅的脖颈微扬,露出了那抹肌肤,眼眸里有着淡淡的茫然,醒来时的睡眼惺忪,眼眸里氤氲着水雾。
身体在瑟缩,脆弱为他所沉沦。
耳边响起他清冷的声音,带着淡雅的松木香在她的鼻息里晕开,滔天的炽热涌上,直抵心头,一瞬间理智被淹没。
“乖,好好休息。”
池晚凝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
心里不断地唾弃傅禽兽。
腰肢被人用力地掐住,两人的肌肤相贴,炽热的体温让彼此升温,空气中只徒留了浓重的呼吸。
脖颈纤细修长,难耐的仰起,脆弱,却又漂亮到了极致,就像是最美的艺术品。
清冷优雅,艳丽的脸庞上透着如玫瑰般的娇艳红色。
秾艳绝美。
男人的眼神赤红,微微附身,菲薄的红唇含着她娇嫩欲滴的唇,舌尖滑入她的领域,如无人之境,肆意妄为,挑逗她,撩拨她。
池晚凝全身酥麻,双手无力的攀上他的肩膀,咽呜着咬住他的肩膀,被他轻轻的揽入怀中,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安抚。
她的呼吸急促,余光可瞥见他幽深狭长的眼睛,眼尾处的红润昳丽潋滟,睫毛浓密修长,轻轻的扫落,让池晚凝的心躁动不已。
清冷澄澈的眼眸,黑与白的分界尤其的明显,极具薄情寡欲的眼神。
却和他此时做着的事情尤其不符合。
他的唇角慢条斯理的勾起,指尖在把玩着她的耳垂,温柔到极致却也冷清到了极点。
池晚凝想要挣扎离开,脊骨酥麻无力,“我..要休息。”
“休息?”他的指腹轻轻的揩去她眼尾处溢出的眼泪,唇角缓缓勾起,“你睡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池晚凝真的很想一口唾沫淹死眼前的男人,听听他都说的什么狗屁。
傅谨言的指尖一路滑落,在脊背处划过,温柔的说,“辛苦的不是我吗?”
池晚凝的身体像是被火炽烤,被他的撩拨之下化作一团水。
她咬住唇,用控诉的眼神望着他,而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娇媚,更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清冷至极的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彻底演变成欲望的化身。
池晚凝遗留的一点点理智让她不由得控诉,“你不是说不是禽兽吗?”
傅谨言轻慢的笑了,“禽兽又如何?”
他的笑容在池晚凝的眼眸不断放大。
后来她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得而知了。
翌日,她醒来时,头枕着男人的手臂,腰间被人牢牢的禁锢着。
丝毫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早安,晚。”
池晚凝蹙眉,挣扎着,“松手!”
声音沙哑干涩得让池晚凝眼神微变,她倏忽盯着旁边的人,忍不住唾骂,“禽兽禽兽。”
傅谨言似乎察觉到她真的生气了,手臂微微松开,却也没有完全松开。
眼眸里闪过宠溺的神情,额头轻轻顶着她的额头,“生气了?”
池晚凝怒瞪他,她用力直接把人推开。
企图捡起地上的睡裙,却窥见裙子基本已经报废了。
池晚凝忍不住翻白眼,拿起他滑落在地上的衬衫套上。
双手环胸,没好气地望着还躺在地上,姿态慵懒闲适的男人,“滚回自己房间。”
“妈妈,醒了吗?”
两道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在门外嘀咕着,“我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
池晚凝的心一紧,慌张的拉起男人。
傅谨言有些愕然地望着她,“干嘛?”
池晚凝左右环视,咬了咬牙,直接把他拉倒衣柜里,但是傅谨言实在是太过高大了,衣柜的空间根本不够。
但是门外的声音越发的靠近,池晚凝来不及管了,只能用力把人推进去。
慌张地拉回衣柜门。
声音一秒变得喜悦温柔,“怎么啦?”
只见两个孩子手上拿着一些零食。
池晚凝有些看不懂他们想干嘛。
婉宁把手中的零食递过来,“妈妈对不起,我们以后都不会乱跑了。”
“这是我和哥哥攒的零食,都给你吃。”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池晚凝怔住了,十分欣慰,指尖抚摸他们的头发,“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她拿起其中一包零食,“谢谢宝宝们了,这些你们自己吃吧。”
两个小孩听到她的话高兴得抱着她,“谢谢妈妈!”
“妈妈,你过敏了吗?”
忽然临知的声音响起,他白白嫩嫩的手指指着她的脖子,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池晚凝的脑海里轰的一下空白了,慌张的用手捂着脖子,有些尴尬的朝着他们笑。
“昨晚妈妈被蚊子咬了。”
她掩饰着说。
果然孩子就是很容易糊弄,两个孩子毫不怀疑,甚至有些担心,“这一定是一个大蚊子。”
“妈妈一定要涂药。”
池晚凝僵硬的笑着,“嗯,妈妈知道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
说完抱起两个孩子,走下楼。
像是忘记了些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狭隘的空间里,男人幽深气愤的眼神想要把柜门穿透。
餐桌上,池晚凝和小孩开心快乐吃着早餐。
丝毫没有想起傅谨言还在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