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望着池晚凝略微失神的脸摇了摇头,“行了,话我都带到了,我先走了。”
说罢,陈佳就起身离开。
陈佳拉开门时,恰巧艾米端着咖啡进来。
她笑意浓厚地朝着艾米打招呼,“艾米,下次见。”
艾米笑着点了点头,错开身让陈佳先行离开。
她端着咖啡放到池晚凝的桌面,视线瞥见桌面上打开的邀请函,同样也注意到了邀请函里的地点。
“陈佳老师这次是在江城?”
池晚凝凝视着桌面上的邀请函,轻声应道,“嗯。”
“她思考了一瞬,“对了,沈青雪那个尾款让她付过来。”
艾米应声道,“好,我去催催。”
池晚凝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可能还要再麻烦你一下,帮我准备一套礼服我要参加沈青雪的订婚宴。”
池晚凝眼底闪过冷光,“要艳压她的那种。”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艾米一听,顿时十分兴奋,“能带我去围观吗?我还没参加过这样的豪门订婚宴呢。”
池晚凝挑了挑眉,“跟着一块就好了。”
艾米一听十分兴奋地跑出去,“我给你挑战袍去了。”
池晚凝微眯着眼,冷笑。
沈青雪可不能怪她了,是她自己邀请她参加的。
既然她这么喜欢抢,那么就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让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她不要,不是她得不到。
一周后,沈宋两家的订婚宴正式举行,江城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这沈家是抢的池家婚事。
夜幕降临,酒店门口的灯笼点亮,淡黄色的灯光在黑夜中亮起,从酒店二楼的落地玻璃望下去,宛如星星一闪一闪照亮了这山河。
宴会的酒店富丽堂皇,灯火辉煌,十分明亮,池晚凝不紧不慢地走着,推开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而宴会上的人朝着声音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一袭红裙如火焰般炽热,红色丝绸的晚礼服典雅高贵,配上池晚凝那种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美得惊心动魄。
而吸引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的原因,还是池晚凝、沈清雪、宋逾白三人之间的关系。
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池晚凝会这样高调的出现。
池晚凝看到周围的反应,勾唇一笑,一笑起来,五官生动,更加光彩动人,在场的所有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心头一颤的。
“晚晚。”宋逾白快步走到池晚凝跟前,眼神里充满了惊艳与爱慕。
心里止不住的跳动,池晚凝今天盛装出席,是不是为了挽留他?
要池晚凝知道他心里想的事,大概会止不住的笑。
池晚凝饶有兴趣地望向他,“恭喜。”
宋逾白原本以为远远看着已经足够惊艳漂亮了,怎么也没想到走到跟前心跳会不受控制地乱跳。
抹胸的裙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一身莹润细腻的肌肤透着粉红,似乎一掐就能掐出水的嫩。
“晚晚,你今天好美。”
池晚凝瞥了一眼他,剪裁细致合身的白色西装,精心做的发型,无不都透着儒雅温柔,如果不是有一个对比组,池晚凝大概会觉得宋逾白着一身会觉得不错。
池晚凝脑海里不自觉会浮现出傅谨言那天穿白色西装的模样,清冷矜贵。
大概就是有珠玉在前,所有的都看不上眼了。
沈青雪穿着一身公主裙缓缓走来,眼底闪过几分嫉恨。
笑盈盈地挽着宋逾白的手,“晚晚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池晚凝眉眼上扬,“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潜台词就是,还不是因为你邀请了,不然还真不想见。
艾米在身后看着自家老板和沈青雪针锋相对,心颤了颤。
宋逾白恰如其分地打断了两人的话,“青雪,你妈妈刚才好像找你。”
池晚凝在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时怔了一下。
她垂下眼,来之前她就做好了会见到那个女人的心理建设,但都不及真的见到来得冲击大。
沈青雪盯着宋逾白,她察觉到从池晚凝来了之后,宋逾白就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攥着手,冷冷地扫了一眼池晚凝,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全部都议论纷纷。
“这宋逾白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撞杀了,正版和翻版都分不清了。”
旁边的男人轻笑了,“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刚才那场景,是个男的就觉得爽,姐妹抢他。”
“可拉倒吧,我觉得池大小姐压根就没瞧上他。”
...
宴会里的人众说纷纭,猜测什么的都有人。
酒店幽静的逃生通道上,鲜少有人会来,安静昏暗。
池晚凝缓缓走到那,定住了,勾唇,喊道,“你要跟到什么时候,有话就直说。”
宋逾白在身后走出来,“晚晚,你今天来是不是为了我?”
逃生通道空旷,回声有些大,所幸这里压根就没什么人回来。
池晚凝缓缓迈开腿,镶钻的高跟鞋闪烁着光泽,她走到他身边,仰头望向他。
打量着宋逾白,他小时候十分胆小,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反抗。
池晚凝那时候要是知道宋逾白会在这么一天背叛他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帮他。
宋逾白也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而他却还是选择了沈青雪。
池晚凝忍不住自嘲,“宋逾白啊,宋逾白,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
宋逾白脸上有些难看,他望着池晚凝那张即便是嘲讽人也漂亮得让人不忍生气的脸。
他心痒痒,有些不甘,不明白他订婚的对象就从池晚凝变成了沈青雪。
虽然他怜惜沈青雪,但他打心底里喜欢的人还是池晚凝。
宋逾白一激动,双手搭在池晚凝的肩膀上,因为池晚凝穿的是抹胸长裙,肩膀上没有丝毫的遮挡。
宋逾白的炽热的掌心一下子就触碰到她那绵软细腻的肌肤,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池晚凝蹙眉,后退甩开他的手,不断用手擦拭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嫌弃的意思毫不掩饰。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池晚凝警告道。
池晚凝的嫌弃让宋逾白有些受伤,“晚晚,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当时就是因为是你推青雪下楼,那么多人看着,你让我抛下青雪不管我真的做不到。”
“后来我也知道你和青雪的不对付,替你照顾她,青雪也原谅你了。”
池晚凝望着宋逾白话里话外都是她的不对,却根本没有看透沈青雪那副绿茶的面孔。
她轻蔑地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原谅我,根本就不是我推的。”
宋逾白脸上浮现了不可置信,“晚晚,青雪总不可能自己滚下去,然后陷害你吧。”
池晚凝低头笑了笑,谁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呢。
“好了,晚晚,以前的事情我们都算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
池晚凝挑眉,拉住他的领带,眉眼上扬,媚眼妩媚。
宋逾白的心跳不止。
她红唇微启,蛊惑地说道,“我不信。”
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一阵阵袭来,迷人心智。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