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忘记我昨天说过什么了。”
“秦同学说要请我吃一根棍子两颗糖?”
许书宁将棒棒糖放进嘴中,转而又想拆开另外一颗给秦宋。
“怎么有这么奇特的棒棒糖。”
“还有更奇特的呢,也是一根棍子两颗糖,以后有机会我给你看。”
“好啊,为什么是看,不能吃吗?”许书宁天真地问道。
“额……也可以吃。”秦宋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看到许书宁快将另外一颗棒棒糖拆开,秦宋按住了她的手掌,“不要拆,两颗都是给你的,如果你非要让我吃的话,那我申请吃你嘴里的可以吗。”
许书宁脸色红透,吃她嘴里的和亲她有什么区别。
她低着头不敢接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另一颗糖收起来。
“来吧书宁,上车。”
秦宋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许书宁坐上去,吃着棒棒糖,两人离开希望城小区。
清晨的风从秦宋耳边刮过,吹拂着两人衣角,也吹起了他们上一世未完的梦。
“我们今天早上吃肠粉吧。”
秦宋看着路边摊突然有些意动。
主要是这东西从上一次开始,他基本上都只在路边看过,从来没有吃过,也不知道味道到底如何。
现在有机会倒是想尝尝。
“好啊。”许书宁轻点着小脑袋,只要是秦哥哥想吃的,她都没有意见。
自行车停在肠粉摊位前。
“两份肠粉加蛋。”
秦宋付了钱,转头又看到旁边的豆浆。
“书宁,你先在这里等我。”
许书宁乖巧地站在原地等着,很快秦宋又提着两份豆浆回来。
一手豆浆一手肠粉,两人坐在桌边吃着。
“味道真不错,主要还是酱料的味道好。”秦宋感慨了一句,早知道味道好,上一世说什么都要多吃几口。
“嗯,确实挺好吃的。”许书宁应和道。
两人吃完早饭坐上自行车来到学校。
停好车,两人并肩一起走向教室。
临到教室门前,突然林芊芊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揶揄地看了许书宁一眼,“许同学,让你男朋友和我说几句话可以吗。”
“啊?”许书宁震惊,秦宋什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她怎么不知道?
周边路过的几个同学也停下脚步,带着八卦的眼神看向他们。
秦宋见状,连忙呵斥,“不要乱说,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重点是许书宁不能背负上这样的名头。
校园恋?
他担心许书宁承受不了那接踵而来的压力。
任课老师的,班主任的,甚至说不定还会传到她妈妈耳中,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普通同学?
许书宁心底一阵失落,原来秦哥哥一直都只是拿她当普通同学吗?
一句话不再多说,许书宁掠过,两人走进了教室中。
“书宁!”
秦宋注意到了许书宁神色不对。
“等等!”
林芊芊继续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秦宋直接上手推。
林芊芊先前强硬的神情直接变成了委屈,“秦宋!你还想打我吗?”
她张开双臂,红着眼眶,朝着秦宋靠近,“来,打我吧,谁让我是你未婚妻呢,我就活该被你打。”
秦宋紧皱着眉头后退和她拉开距离。
他看林芊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你又想做什么?”
“什么叫我想做什么,是你自己跑到我面前说是我未婚夫,要来照顾我,现在却天天和别的女生成双成对,出入学校,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成了姐妹们口中的一个笑话!”林芊芊有些歇斯底里。
秦宋眉心紧拧,“那你想如何?”
林芊芊娇哼道,“我要你去学校广播室主动公开给我道歉,告诉大家是你出轨不守承诺,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诬赖陷害我,你也不是我的未婚夫,我的未婚夫只有秦勇!”
“不可能,想都别想!”秦宋一口拒绝,这女人自己傻,真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傻?
“你不答应的话,以后我就这样天天缠着你,不管你们两个去哪里,我都跟在你们身后,你不是要追求许书宁吗?我就让你不能得逞!”林芊芊也发了狠。
秦宋脑海中突然闪过林芊芊上次给杨文打小报告的事。
“你说我让你丢人,应该也只是在你身边某些人口中,而不是全校人口中吧?”
好歹是林氏一族的大小姐,道兴中学中真的敢正面嘲笑林芊芊的人应该就那么几个。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做东,你把嘲笑你的那些人全部都请出来,我们就去万泰大酒店订一桌,到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再澄清我们的关系,如何?”
林芊芊犹豫了。
秦宋趁热打铁,“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就算了,你爱跟着我们就跟着我们吧,有一个免费的保镖,我也挺乐意的。”
“好,那就今天晚上!”害怕秦宋真的拒绝,林芊芊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同时回到教室。
因为林芊芊刚才的话,所有同学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当然,其中还包括许书宁。
秦宋坐在许书宁身边,拿出英语书,“我们来练习口语吧。”
许书宁只翻着自己面前的书,完全不接话。
秦宋扯了扯她的衣角,“怎么了嘛书宁,不高兴了?”
“我和她没有什么的,你要相信我呀。”
许书宁摇了摇头,“我没有。”
秦宋和林芊芊两人怎么说都是有婚姻关系存在的,真要较真起来,她才是一个外人,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书宁,小书宁。”
“让我猜猜看,难道是因为林芊芊说你男朋友?”
秦宋很快反应过来,好像他当时说了一句,两人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也就是因为这句话以后,许书宁才没有理他就直接走了的。
想通了问题根结所在,秦宋立即对症下药。
“我当时那样说,完全就是说给周边路过同学听的,不然要是让他们听到什么奇怪的话,传到杨老师耳中,到时候免不了要找你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呀。”
秦宋说得很直白,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只有更直观地说出自己心意,才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争吵。
不然他们两人始终都不是对方肚子里面的蛔虫,绝对不可能因为对方的一丁点暗示,就想明白对方到底是如何想的。
果然许书宁听到他这话以后,抬头看向了他,“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