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摇头,“实在没钱的话,你们就留在我这里打工吧,我们酒店服务员工资还不错,一个月有三千块,你们十一个人,底薪加提成,两个月也能还得上债务。”
王建脸色黑下去,两个多月他们就高考了,还还个屁的债。
要是让他们家里知道因为每个人几千块还不上耽搁两个月学习时间,非的腿给他们打断不可。
“喂,妈,给我转七千块钱过来,我买了两瓶好酒。”反应快的直接给家里打电话了。
“好酒,什么好酒,我儿子长大了,都知道给你爸爸买酒喝了。”七千块很快到账。
将钱转给经理,又随手拿走两瓶还没被打碎的酒水,快速离开包厢。
后面看到这个操作的人有样学样,全部开始打电话。
反应慢的能抢到一条烟,反应再慢点的就什么都没有。
“我我……”林芊芊反应过来时候能拿的已经被抢空,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找家里拿钱。
她纠结半晌,给秦勇打过去电话,“勇哥,我需要七千块钱,我被秦宋算计了,欠了万泰大酒店七千块。”
电话对面的秦勇眉头深皱,“不急,我先把钱给你,你先给钱走人,回来我们再慢慢说。”
秦宋算计林芊芊欠了万泰大酒店七千块,怎么算计的,秦勇真的很想知道。
最后七千块到账,酒店经理嘴角笑开了花,“各位慢走,下次还来啊,直接找我,我给你们打八折。”
先前那个小兄弟说得不错,果然是一群有钱的公子小姐。
以后再卖不出去的酒水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操作,回本应该很快吧。
秦宋在夜市逛了一圈,买了条看上不去不怎么显眼却很精致的项链,掐着放学时间点来到了学校门口。
随着放学出来的学生进入学校来到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取车的许书宁。
秦宋蹑手蹑脚来到许书宁身后,捂住她的眼睛,“打劫!”
许书宁心底慌乱,但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很快冷静下来,“秦同学!”
“我不是秦同学。”秦宋冷笑。
“秦同学别闹了,我们先出去吧。”许书宁哄着他。
秦宋靠近她耳边低语,“我真的不是秦宋,继续猜,猜对了我就放开你。”
“秦同学想打劫什么?”许书宁想起刚才秦宋的话。
“打劫你,劫色!劫个小丫头回去暖床。”秦宋嘿嘿笑着。
“不行,我和秦同学回去,妈妈会担心的。”许书宁反驳道。
“嗯?”秦宋愣住,那许书宁这话算是答应了吧,嗯,肯定是。
“那我上门去找阿姨提亲,书宁你说阿姨会答应吗。”秦宋故意调侃她。
许书宁认真思索,“现在不行。”
马上就要高考了,奶奶还指望她的奖学金治病呢,就算秦宋要提亲也得等大学之后。
她听说大学是可以结婚的,有些学校甚至还有结婚加学分的政策,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那就是以后可以了?书宁我去提亲你可不能把我赶出去。”秦宋哈哈笑了声,松开了捂着许书宁的手。
许书宁低头推着自行车,只要秦宋真的去,她肯定打开门欢迎,怎么可能把他赶出去。
秦宋大概都不知道她想了他多久吧。
看到许书宁推车走远,秦宋立即跟上去,“书宁,把车给我吧。”
接过许书宁手中的自行车,两人并肩走出学校。
来到学校外面,许书宁突然开口问,“秦同学你今晚喝酒了吗。”
她在秦宋身上闻到了浓浓的烟酒味。
“嗯,我喝酒了。”秦宋没有否认,为了灌醉那些家伙,他也是喝了不少的。
“那秦同学你醉了吗。”许书宁又问。
秦宋停住脚步,转头深深地看着许书宁。
“书宁你看我,像醉了吗。”
许书宁盯着秦宋的眼睛,黑眸清澈深邃,没有丝毫迷离之感,她摇头,“秦同学没有喝醉。”
很明显秦宋还是清醒的。
“书宁难道怕我说的是酒话?”秦宋看出她的心思。
“我要是喝醉,可就不是这样的了。”秦宋柔声的低笑着。
许书宁突然来了兴趣,“秦同学喝醉是什么样的?”
“想知道吗?凑过来我告诉你。”秦宋对着许书宁招手。
许书宁好奇地凑到秦宋面前,秦宋微微俯身,借着月色遮掩,唇瓣挨到了许书宁的耳边,“我真要醉了就是这样的。”
话落,许书宁还在迷惑,就感觉到两片温润从脸颊上快速划过。
她呆愣在原地,还没等她有反应,秦宋又迅速转头,一口含在她耳垂上。
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许书宁脸色红到脖子根,近在咫尺的秦宋甚至听到了许书宁胸口红红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
那股明显浓郁的香味,独属于许书宁所特有的少女体香。
“书宁现在知道了吗。”
秦宋抬头和她拉开距离。
许书宁感受到又和自己拉开距离的秦宋,心底一阵失落。
看在身边高高大大的人影,许书宁心底一横,垫着脚尖环住了秦宋的脖子,闭眼直接亲了过去。
唇瓣相接,秦宋瞪大眼,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味,许书宁就迅速松开了手。
“这是欠秦同学的。”
秦宋目光呆滞,他以为许书宁能亲亲脸都很不错了,可居然亲了他的嘴,赚了,真的赚了。
虽然他想的也是亲亲许书宁的小嘴。
可惜分开得太快,他都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
只记得那感觉很奇妙,温暖炙热的唇瓣落在他嘴上,他能清晰感受到许书宁的气息和温度,那种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交织纠缠,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
秦宋还在回味,“我们下午不是说好的两个亲亲吗。”
许书宁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那一个就先欠着。”
许书宁背负着双手,秦宋突然从她身上看到一股子古灵精怪的感觉,和他刚刚来学校时候的小心翼翼完全不同。
原来许书宁也有这样的一面。
不对,他记忆中,小时候的许书宁一直都是这样的,虽然很多次看到她的时候都是在被人欺负,可只要是在他面前,许书宁都能很放得开自己性格,绝对不会拘谨。
是和他分开的这些年遭受了太多苦难吗。
又或者是,因为患病的奶奶,独自养家照顾她们的母亲,因为自卑,才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或者说不是养成,只是一种自我保护,只有这样收敛起自己的一切情绪,才可以让她忘记那些不美好。
“书宁,周末我们继续去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