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太子之子?
这阮池欢倒是不知道。
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当初原书只说顾九宸是皇子,也没有表明是那个皇子,而且他还是作为反派被嘎掉了,更是无足轻重。
而现在听了顾九宸的话之后,阮池欢敏感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她抬眸,眼神灼热的看向顾九宸。
“若你只是一个普通皇子的话,那么上官凛怕是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要险你于死地了。”
阮池欢是个聪明人,单单是从这一番话里,就能明白了这其中的诸多情况,一时间竟然也是不由得有些唏嘘。
她是真的未曾想到这顾九宸的身份竟然如此的炸裂!
“但先太子之子……上官凛既然知道你的身份,那他也完全可以告知陛下,从而让他们联合铲出你,岂不是更好?”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为何还要闹的这么复杂?
顾九宸见阮池欢能这么迅速的了解其中的疑点后,对阮池欢也是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她真的很厉害,头脑转的也快,极其聪明。
“因为……在某些人的眼中,我只不过是流落在外的皇子而已,这龙纹玉佩,也只是被加工了一层传说的色彩,让某些有心人这玉佩的存在,是为了认祖归宗的。”
顾九宸摩擦了一下那龙纹玉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
“有心人拼了命的也想要毁掉这玉佩,又怎么敢去证实?”
而顾九宸,打的便是这所谓的信息差。
所以上官凛哪里敢去求证?
阮池欢在听了这话之后,倒是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随即伸出手,对顾九宸比了个大拇指。
这男人,是真的厉害!
这强大的脑子,而且这见缝插针的能力,还有能够在仇人面前泰山不崩于色的定力,他……他上辈子怎么就下线的那么快?
阮池欢严重怀疑上一世的顾九宸跟这一世的顾九宸是两个人!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去证实,但心中更的确是佩服的。
但对于眼下来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阮池欢想了想,随即问道:“这跟你隐瞒我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说了那么多,没用的废话一大堆,但似乎这跟自己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顾九宸见阮池欢这般,倒是也没忍住笑了出声来,随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背后有着太多的生命扛着,怎么能不防备一些?况且……你我心知肚明,不是么?”
顾九宸这算是在跟阮池欢开诚布公了。
之前彼此也是有着一些小算计的,但他们也都各自的咋记心中思索着,也不曾拿到明面上来说,但是今日,顾九宸为了能够得到阮池欢的原谅,也真就是差点儿把老底给掏出来了。
不过,在说完了这一番话后,顾九宸看向阮池欢的眼神也带着怡思丁严肃。
“阮池欢,我这一次,算是把自己的所有家底都告知了你,唯一希望的,也是你莫要辜负我。”
这是顾九宸心中唯一的想法。
而阮池欢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话能收回么?”
顾九宸脸色更不好看了。
阮池欢见此,不再搞顾九宸心态,“逗你的,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以后你也要无条件相信我。”
之前的那些所有愤怒,也在听了顾九宸的这一番话后,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顾九宸微微一笑,“好。”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眼,算是彻底的尽释前嫌了。
不过阮池欢却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顾九宸,“现在情况我都了解了,那么我们来说说你骗我的代价吧。”
“嗯?什么?”
顾九宸愣住了。
“顾九宸,我承认你有你的苦衷,但你骗我确是事实。”
“既然错了那么就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就要受罚,罚你往后一个月你别上桌吃饭了。”
“什么?”
顾九宸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阮池欢!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
要知道,府上众人的晚上都是阮池欢亲自掌勺,而她的厨艺自然是不必多说,这一个月让顾九宸不吃她的饭菜,这简直就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见顾九宸这幅模样,阮池欢也成功的解了气。
不过她甚至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道理,便又笑着说道:“你也别觉得难以接受,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过的,而且在这期间,我会跟你一同对抗外敌,比如说……户部。”
见顾九宸脸色一点点好转,阮池欢继续笑。
“顾九宸,你也别当我不知道,这一次你算是彻底把户部给得罪狠了吧?而且三日前的那一次也是你故意的是吧?”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真的损。
但无毒不丈夫,阮池欢也可以理解。
可现在顾九宸通过这个办法已经彻底把户部一杆人员全部都给得罪了,那么他接下来的诸多运作都需要跟户部有关系,现在关系这么僵硬,那么有些事儿就不好开战。
而则,恰好是阮池欢可以帮忙的。
顾九宸听了阮池欢的话后,倒是也不由得诧异的看向了阮池欢,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有什么办法?”
“这你别管,包管药到病除,你信不信?”
顾九宸深深的看了眼阮池欢,想到了这个小女人在这一路上的所做作为,好像还真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都能够有惊无险的解决。
顾九宸用力点头。
“好!”
二人谈完后,气氛倒是融洽了很多。
内忧解决了还有外患。
阮池欢思索一番,道:“你这般动作,必然引起了旁人不满,接下来怕我这儿也会不得安宁。”
顾九宸知道阮池欢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拧眉看向阮池欢。
“你要做什么?”
阮池欢微微一笑。
“你若是信得过我,那让我自己来?”
顾九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她莫不是想要跟上官凛接触?
她想要告密?
男人目光,一寸寸变冷。
阮池欢察觉到了,她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别用你那些肮脏的心思来揣摩我,他的目的是想要策反我你不该不清楚,难不成我一直缩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