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的不是别人,就是当朝的首辅大人,傅刚。
“我就说你这个丫头没那么简单。”傅刚的武功在阮菱之上,没多久就被追上。
前世,傅刚一直就独来独往,没有听说他和哪个皇子有关系。
“你藏得好深。”阮菱美眸闪过狡黠,说着从兜里掏出花炮,“今日若是你杀了我,我就把花炮放了,世子就会知道我有危险,赶来这里。”
傅刚嘴角微勾,眼底尽是轻蔑,“阮菱,你不了解老夫的脾气,上一个敢这样威胁老夫的人,四肢都没了。”
说完,他就要动手。
阮菱跳到屋内,一抬眸对上萧寒狭长的眸子。
“想活命,就求我。”萧寒看到阮菱绯红色的衣裙勾勒出妖娆的身姿,精致的束带贴合在纤细柔软的腰身,特别诱人。
阮菱没有猜错,他就是萧寒,“萧寒!”
“你真的认出我来了。”萧寒想要去碰阮菱,阮菱躲开。
傅刚气势汹汹跳下来,“今日她看见我了,必须死。萧寒你最好不要多事。”
“我当然会配合你。”萧寒让开。
傅刚想抓住阮菱,阮菱拔出剑,使出七绝第一式,人已经不见了。
傅刚满脸戾气,“给我找,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阮菱躲到了竹林里,往后一靠,撞到了坚实有力的胸膛,“世子。”
陆九寒一直在外面等着她,发现不对劲,一进来就看到阮菱跑到竹林里。
“这么危险的事怎么不叫我?”
阮菱来不及和他解释,说着重要的事,“萧寒就在里面,还有傅刚,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
“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陆九寒等了的鱼,今日终于勾上了。
“你早就知道了?”阮菱看到了傅刚。
“嗯,他来了。”陆九寒把阮菱护在身后。
“今晚可真热闹,世子也来了。”傅刚拔出了双剑,“看来都不用等到以后了,现在就可以动手。”
话还没说完,萧寒带着傅刚跑。
“你要干嘛?你这样做,我还怎么回朝廷。”傅刚特别不满。
萧寒:“护国寺是天子的地盘,你来这里他肯定知道了。”
“老夫已经换了所有人,不会让天子知道,这里的人都是我们的。”傅刚气得胡子都被吹起来。
“父皇恐怕早就知道你的行为。”萧寒觉得傅刚把萧承业想得太简单了。
“不可能,我做事万无一失,要是皇上知道,早就处死我了。”傅刚反驳道。
萧寒懒得解释了,又是一个冥顽不化的老头。
恐怕今日他死在陆九寒手上,他都会觉得和皇上没有一点关系。
萧寒这几日想了想,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他死后,父皇不仅没有处死陆九寒,还让陆九寒无事地出了皇宫,这一切都是父皇默许的,他想夺权,想要坐上皇位,萧承业不允许。
“你和南疆国那边的人好好商量,再来告诉我你们的计划。”萧寒坐上了马,骑着马出城。
今日他一见到阮菱就感到体热,全身有了反应,他一定要得到阮菱!
世子府。
“阿兄你怎么来了?”
阮遮抱住了阮菱,“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有什么事都要和阿兄说,不要一个人行动。”
陆九寒盯着两人相拥,俊脸上隐隐显现出怒火。
阮菱放开他,“我又不是小孩子,阿兄不必担心。”
阮遮:“你永远是小孩子在我这里。”
“送回去吧!我和世子妃要入睡了。”陆九寒故意加重入睡二字。
阮遮不走,直到他们没有踪影。
“你可是他哥,怎么可以爱上她,世子妃知道,会躲开你的,你这样做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语辰一语道出。
阮遮琥铂色的眸子流露出失落。
第二日。
陆九寒和阮菱要起程去南疆国。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妖妖了,也不知道她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她和南凌云成亲了。”
阮菱没有震惊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成亲?”但还是假装自己感到不可思议。
“嗯。”陆九寒轻轻点头,他透过阮菱的美眸,嘴角一动,“死去的孩子就算是萧寒的也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听到他的话,阮菱的心痛了一下,“真的不是他的。”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只是死在萧寒的手里。
“阮菱,其实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陆九寒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什么时候?”在阮菱的印象中,陆九寒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在我来京城那年,没有人敢接近我,他们觉得我是一个怪物。”那时候的他很希望像其他孩子一样有朋友,可是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我想着自己注定孤独,直到我路过阮府,看见你。你手里拿着糖葫芦,问我要吃吗?和我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是你娘亲只让你吃两个,你可以让我吃一个,自己吃一个。”
阮菱想起来了,那时她确实见到一个小男孩,当时眼巴巴地看着她的糖葫芦,她只好忍痛割爱。
“我吃了一个后,你就跑了,根本没吃我的糖葫芦,后来我们就没有见过了。”阮菱道。
“后来,我都是偷偷地看你,不让你发现,你就变成我的好朋友了。”
阮菱心里很高兴,原来陆九寒小时候就关注着她。
南疆国。
“你们来了。”
再见到妖妖,身边还跟着南凌云。
“还好吗?”阮菱问道。
“嗯,一切都好。”不管是她还是南凌云。
“走我们去里面说。”
“妖妮回来了,她变成老女人。”妖妖和阮菱说道。
“但是可疑的是,前些日子她总是在屋子里,从来不出来,门也反锁着,我闯进去的时候,她变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