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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守寡后,我好孕连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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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上天有好生之德

话音落下,她的手指在李纾忱耳下轻轻一按。

李纾忱就闭上了眼睛。

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直接栽进了谢挽凝的怀里。

谢挽凝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灵魂的某一处空缺被补上了一小块。

她抱起李纾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归元阁。

归元阁的人不知道小郡主是怎么进来的,但是他们谁也不敢拦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师大人被郡主给带走。

李纾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璀璨的星空,不断向后略去的天空,让他后知后觉自己现在正在马车中。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了,李纾忱只觉得身上酸疼的厉害。

但是他动不了,他的手脚都被红绳绑在了马车的四个角上,红绳上还挂着铃铛。

只要他动一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纾忱吐出一口气,干脆重新躺了下去。

可哪怕他不动,铃铛依然会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而偶尔发出一些声响。

“国师大人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静。”身边传来谢挽凝的声音。

他偏过头,眼神波澜不惊的看着谢挽凝。

夜色中,这个魔教小妖女红得妖娆,白得刺眼。

长长的黑发随风舞动,为她更添了几分魅惑。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

但李纾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就好像她只是一只无理取闹的猫儿一般。

谢挽凝漂亮的眼底突然生出一丝怒意,还有一股汹涌的破坏欲。

她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捏住李纾忱的下巴抬了起来。

然后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是咬,不是亲。

李纾忱痛得微微皱眉。

谢挽凝这才满意地松开嘴,转身出了马车。

李纾忱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他的唇角还留着刚才被谢挽凝咬破的伤口渗出来的血迹。

但他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整个人躺在软垫上,再没有反应。

车厢外面,谢挽凝坐在马车夫的位置上,一条腿自然地垂在外面来回晃荡,她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拎着一个酒壶。

今天也总算是看到他脸上的第二种表情了。

她手指用力捏紧了酒壶把手,下一次,一定要让他露出更多的表情。

......

次日清晨。

李纾忱是被鸟啼声惊醒的,他蓦的睁开双眼。

恰好看到谢挽凝推开马车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就连动作都比平日里迟缓了几分。

李纾忱看着谢挽凝,冷声说:“你受伤了?”

谢挽凝闭了闭眼,直接坐在她的身边:“嗯,你不愿意娶我,我伤心了。”

说话间,唇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浅笑。

李纾忱表情平静,毫不犹豫的揭穿了她的话语:“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谢挽凝抽了抽鼻子:“好像还真有。”

李纾忱语调凉薄:“谢挽凝,去处理伤口。”

说着,她直接蜷缩了起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去了,死了不是更好,就没人缠着你了。”

话音落下,谢挽凝再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李纾忱突然发现,绑住自己手脚的红绳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坐起身,看了看毫无痕迹的手腕,又扭头看向蜷缩在旁边的谢挽凝。

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昨天夜里,遇上了奉旨来追他们的太子,谢挽凝为了不动干戈的带走李纾忱,硬是受了太子的三十鞭子。

此时远处大树上,几只鸟已经吵的快打起来了。

“啾~爹爹一定会救娘亲的。”这是鸾鸟。

“嘎嘎~那要是不救呢?我得去救娘亲。”这是鵸䳜。

“啾~我说了爹爹一定会救娘亲的。”这是鸾鸟。

“毕方~你们别吵了,娘是石头,死不透的,大不了再重生一次。”这是毕方。

“嘎~那不行,重生一回还是挺麻烦的。”这是鵕鸟。

“嘎嘎~我就要去救娘亲。”这是鵸䳜。

“啾~不许去,你敢去我就扭掉你的脑袋。”这是鸾鸟。

“嘎嘎~你有本事就揪,反正我有三个。”这是鵸䳜。

......

听着那边传来的诡异鸟叫声,李纾忱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

却什么都没看到。

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不其然的又看到了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谢挽凝。

李纾忱第一次见到谢挽凝的时候,是她被长公主找回去认祖归宗的时候。

但是在他看来,谢挽凝和其他人并没什么不同,但是从那天开始,谢挽凝就总是出现在她身边。

摸着良心,他说不出他讨厌谢挽凝的话。

可也仅仅是不讨厌。

事实上,他很难去讨厌任何一个人。

也更难去喜欢上一个人。

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远了,李纾忱站起身,直到双脚踩在柔软的垫子上,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绑起来的时候,连鞋子都没穿。

李纾忱收回视线,朝马车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马车连个车夫都没有,如果自己走了,这匹马带着谢挽凝到处乱跑的话,谢挽凝恐怕会遇到危险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

李纾忱转身返回马车,把谢挽凝放倒在地上。

放下谢挽凝,李纾忱突然感觉都掌心一片滑腻。

他收回手,这才看到掌心中一片刺眼的红色。

是血。

看来谢挽凝伤得不轻。

李纾忱没怎么犹豫,将谢挽凝翻过身去,撕开她背上已经褴褛的衣服。

这是......鞭伤。

李纾忱从怀里掏出伤药,耐心地涂抹到谢挽凝的伤处。

李纾忱的眼神冷清之中带着悲悯,可却丝毫没有男人看到女人的那种神情。

跟在马车后面的九尾狐甩了甩尾巴。

这爹,何止是清心寡欲,简直比太监吃的还素。

给谢挽凝涂完药之后,李纾忱扯过旁边的被单,盖在了谢挽凝的身上。

他刚要站起身,手却突然被人捉住。

谢挽凝慵懒沙哑的声音响起:“大师,我其他地方还有伤。”

李纾忱低头看着那只捏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然后面无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手腕:“既然郡主你已经醒了,那就自己擦药吧,我该回去了。”

迈步......

衣摆却又被扯住了。

李纾忱毫不犹豫的撕掉衣角,继续迈步。

“大师,你悲悯世人,为何独独对我不屑一顾。”谢挽凝的声音有些低沉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