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一个很满意的结果收场。
但是,回到酒店之后,唐初就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唐盼娣,也就是唐初的大姐,被打到住进了医院。
唐初最后和谢温言说件事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坐上了火车。
曾厂长留在S市处理后续相关的事物,其他人,包括冯青健都回了元溪镇。
绵绵的爸爸,也就是隔壁村的赵力,经常喝酒打牌,喝多了就会打唐盼娣,甚至还会打当时还小的绵绵。
绵绵听到赵盼娣被打后,第一反应也是爸爸打的。
“小姨,妈妈是被爸爸打的吗?”绵绵小声问道。
唐盼娣是在被打的奄奄一息时,迫于无奈回了唐家,被唐家赶出来后,何丁香看到她满身伤痕又混着血,实在是可怜,便把她送到医院。
何丁香知道唐盼娣是唐初的大姐,便给唐初送信。
“是。”唐初没打算瞒着绵绵,毕竟这样的父亲不值得绵绵留恋,说道,“你妈妈差点被他打死。”
唐初以为绵绵会不说话,最多是心里默默讨厌,毕竟她还是孩子,又被赵力打了那么久。
没想到绵绵只是看着她,声音暗沉,说道:“那我们打死他好了。”
唐初一愣,没想到绵绵这么恨她爸爸。
随后,为了绵绵的身心健康,唐初说道:“咱们不能为了这种恶人脏了自己的手,遇到坏人,咱们要找警察叔叔,让警察叔叔把他们抓起来。”
绵绵只是暗暗点头,唐初不自觉地有些心疼。
在那样的环境里待了那么久,难免心底里有些阴暗,指数不知道要怎么弥补她的心理创伤。
唐初和冯青健商量了一下,这种情况可以去医院鉴定唐盼娣的身体情况,找街坊邻居做为人证,就有希望定赵力的故意伤人罪。
几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让冯青健和谢温言去找街坊邻居,而唐初和唐来娣带着绵绵去见唐盼娣。
根据信中的消息,唐初去了医院找到唐盼娣。
一进屋,便看见何丁香待在床边,照顾唐盼娣。
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面色灰白,很是枯瘦,衣服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些许多新伤旧伤。
唐盼娣看见绵绵,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女儿,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自己枯瘦的手上,挣扎着下床,声音嘶哑:“绵绵,我的绵绵……”
绵绵揪着唐初的衣服,一时间有些局促紧张。
唐初也不把绵绵往前推,而是温柔地说道:“绵绵,那个是你的妈妈。”
绵绵试探性地喊道:“妈妈。”
唐盼娣一下子抱住绵绵,嘴里喊道:“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这么瘦啊,你不是十岁了,怎么才这么大?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虽然唐初和唐来娣对她也很好,但是那种好喝现在妈妈说着她小时候事母女连心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唐盼娣楼了绵绵好一会,才发现带绵绵过来的人。
唐来娣白了些,也胖了些,可是变化却不算很大,唐盼娣能勉强辨认出,疑惑地说道:“来娣?”
唐来娣激动地说道:“是我,大姐,这是小妹。”
唐盼娣看向唐初,无论从外形还是精神气质上来说,都和从前的傻小妹天差地别。
现在的唐初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富家小姐。
才过了几个月而已,小妹就有这么大转变?
唐盼娣犹犹豫豫地说道:“小妹,我知道你不傻了,可是……?”
也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啊。
唐初跟唐盼娣也不熟,还没跟绵绵熟呢,只是露出温柔可亲的笑容:“可能是有了自己工作的原因吧。”
唐盼娣撒着泪点点头:“你能自力更生就好啊,听说你嫁人了,怎么样啊?”
自己的婚姻不如意,自然要提醒小妹。
“他叫谢温言,他很好,是我喜欢的人。”唐初短短几个字,概括了自己的幸福。
唐盼娣点点头,转头看向唐来娣,唐来娣连忙摇摇头,说道:“我,我没搞对象。”
何丁香打趣道:“这丫头根本就没这个心思,你还是不要操这个心了,还是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该怎么过,我也不知道。”唐盼娣性子是三姐妹里最软的,几乎是任人拿捏,“本来我打算一死了之,但是现在绵绵回来了,我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唐初劝道:“那你问问绵绵的意见呢,看她想不想让你继续过那样被人打被人骂,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绵绵看了看唐初,又看着唐盼娣,说道:“妈妈,我只要你,当时是爸爸把我卖给别人的,我还听见他说女孩没用,还不如换点钱打牌。我被卖在工厂里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吃不饱饭,穿不暖,生病了就是等死。”
这字字句句都像针似的扎在了唐盼娣的心理,她几乎是喘不过气来,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嘴里咒骂着:“上辈子没根的玩意,这辈子断子绝孙。”
唐盼娣突然睁大眼睛,扯着唐初喊道:“小妹,我要离婚,我要告他,我要让他给我的女儿赔罪。”
不是为母则刚,而是有了自己在乎的人,便愿意拼尽全力去保护。
唐盼娣抱着绵绵,哭喊道:“我苦命的女儿,要是妈妈有能力,一定不让你受这样的苦。”
绵绵摸摸唐盼娣的头,低声抽泣道:“妈妈,我们俩在一起,不要爸爸,好不好?”
“好,妈妈只要绵绵。”唐盼娣捂着绵绵的头,哭的不能自已。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病人一旁早就被感动的泣不成声了,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小手帕给自己擦眼泪。
唐初一脸嫌弃地看着男病人,问道:“你哭什么?”
男病人一边哽咽一边道:“太感人了,实在是太感人,唉,你不是那个谁吗?”
唐初仔细打量着他,浓眉大眼,加上这身肌肉,赵大哥?
赵广,就是那个帮忙抓小偷的大哥。
“赵大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唐初惊讶着,看着赵广打了绷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