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脚步顿了顿。
“什么意思?刚才周警官不是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的话不算,他本来就不是我们局子的人。”
说完,几个人就驾着陈海往里拖,牟锐不忘来拉芳草:“嫂嫂,跟我回去呗。”
陈海怒喝:“你放开她!”
牟锐笑容嘲讽:“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是不放,你能怎么着?”
陈海庆幸刚才那条消息没有发出去,他早知道这里就没有法。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他算见识到了!
这个时候,牛二和牛妈也跟着走了出来。
见陈海和芳草被分开,极其解气。
牛妈朝着陈海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
牛二则是一瘸一拐地朝芳草走了过去,直接就是两巴掌。
“死女人,就是你搞出来的事!”
芳草的脸瞬间通红。
陈海怒了:“你特么再敢动手试试!”
牛二瞅了眼陈海被铐起来的双手,身后还站着两名警察,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不屑道:“哟,心疼了?”
“你不是她的老相好吗?今天我给你证明下,她到底是谁的老婆!”
说着,就要凑嘴过去亲。
牛妈撇了下嘴,没说什么。
芳草眼神惊惧,急忙往后退,没想到却被牟锐制住双手,不得动弹。
“不要,不要!”她只能用口型嘶喊。
眼看着牛二就要过来,那张又臭又黄的嘴直接朝芳草的脸凑了过去。
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欺负自己的女人。
陈海彻底怒了!
只听“咔嚓”一声,那铐子竟然被活生生地扯开了。
要知道,锰钢材质的铐子至少也要400公斤的压力才能解开,越挣扎越紧。
而陈海即使有“固阳丸”的加持也无法做到。
也不知道是谁在采购物资的时候偷工减料…
身后的两名警员慌了神,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
“你…你…”
牛二吓得嘴唇发白,话还未说完,就被陈海一脚给踹飞了,新伤加旧伤,好半天爬不起来。
牛妈则是嘶喊着朝陈海扑了过去。
“你个天杀的!老娘我和你拼了!”
她只管胡搅蛮缠,仗着自己老人的身份,为老不尊。
陈海也不惯着,用力一推,老太婆一个没站稳就跌倒在地上。
又哭又嚎。
牟锐被吓傻了,他松开芳草,躲到她的身后,唯恐祸及自身,竟直接掏出了手枪。
“别过来,再过来我打死你!”
其他两名警察员反应过来,也纷纷纷掏出手枪,指向陈海。
陈海没有管,径直朝芳草走了过去。
芳草捂着嘴,眼中的泪已模糊,不断摇头,“你别过来!”
“碰!”
一发子弹朝着陈海射击了出去。
有“神之眼”的加持,陈海捕捉到子弹的轨迹,用极快的速度躲开。
而那发子弹朝着身后警员的肩膀擦过。
衣服瞬间被射出了一个洞眼。
那人被直接被吓尿了,还好他比陈海矮了半个脑袋,否则不是只被擦破衣服那么简单了。
他哆嗦着身子:“牟锐,你他妈的射谁呢?!”
牟锐吓得急忙扔掉了手枪,若真是不小心将同事给打死了,那他的前途可就毁了。
眼看着就要起内讧。
黄局十分不悦地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
“这点事都办不好,养你们一群废物!”
其实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但为了自己的女人前途,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陈海,你现在的行为是袭警,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你的资料我已经通过公安网络查询过了,你还有一名女儿和年迈的母亲吧?”
他带着威胁:“如果我将这件事报上去,你说你的女儿会不会受到牵连?她以后的教育读书,你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啊。”
听到女儿,陈海清醒了一点。
女儿是他的软肋,说什么也不能连累女儿。
他目光猩红:“好,我跟你进去。”
他深深地看了眼芳草,伸出双手,闭上眼。
不忘警告:“如果你们再敢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黄局连忙点头,算是答应了。
见牛二一家人没有表态,他瞪着几人,那眼神仿佛是要杀人。
牛二缓了过来,这才觍着脸道:“好好好,我保证,我发誓还不行吗?如果我们再敢欺负她,出门就被撞!”
牛二一边发誓,一边骂陈海是傻逼,她这辈子也不知道发了多少毒誓,也没见报应,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
牛妈则是觉得不吉利,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有些不开心。
见陈海被自己给说动了,立刻给手里人使眼色。
待会只要给陈海定罪,就可以将其关押,届时,他就算有再大本事,也不可能越狱。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不仅给陈海加了锁铐,还特意找来绳子,将陈海捆成了粽子。
可陈海和一行人前脚刚进去,后脚牛二就联合他妈给搀扶着欺负芳草。
牛妈拖着芳草漂亮的长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你个死狐狸,我让你找野男人!”
芳草想还手,牛二带过来的帮凶又扑了过来,死死将她给摁到了地上。
任由牛妈欺负芳草。
他们本来是来帮忙的,如今却差点被那个姓周的以聚众斗殴为由拘留,心中怎能不生气。
所以也不忘用脚踹芳草。
待几人出够了气,芳草的脸已经被扇出了血印子。
身上也肉眼可见的淤青,嘴角还有一丝丝鲜血。
他们一路拖着芳草,准备骑那辆三轮车回去。
与此同时,警察局内,又开始了对陈海的审判。
不过,与其说是审判,不如说已经给陈海定了罪。
陈海早有预料,也不反驳,只闭着眼一言不发。
时间过去有半个小时,他们就以陈海斗殴伤人、入室盗窃、损坏财物为由,将陈海给拘禁起来。
牟锐给黄局点了根烟,夸赞不已,“老大,您办事可真是利索!”
“哼,你们这群愣头青就是,能用嘴的,非要用手,也不知道长个脑子能干嘛,这点破事以后就别找我了。”
牟锐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对了,那个姓陈的能被判几年?”
黄局推了推眼镜,继续道:“那个姓陈的我查过了,没什么背景,家里以前是农村的,母亲一直在务农,虽然以前做过几年医生吧,但因为医疗事故被开除了,所以,这种人随意咱们处置。”
他点拨牟锐,只要背景不强地想怎么判都行。
他指了指桌上的资料,“剩下的事就交给你,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