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杨涛直接就拒绝了,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的。
“难道,你不好奇?”黑狐不死心的问道。
“不好奇!”杨涛的语气没有半丝犹豫。
“你就不……”这回还没等黑狐再次问,杨涛直接插嘴打断了,“你别说了,我没兴趣。”
再然后,杨涛就挂了电话。
杨涛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对方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的话,那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只是关于宋涛的情况?杨涛猜都可以猜到。
无非跟多年前虐待有关,不出意外审判者里的人就是当初那些被虐待过的孩子。
想到这里,杨涛还想到了一个人,袁伟伟!
“他直接给挂了!”黑狐听到了电话里的嘟嘟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了他不会同意的,你非不信!”黑狐面前,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说道。
似乎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一样。
“那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黑狐不死心道。
“等,他会同意的,只是时机没到罢了。”面具人说道。
两个头戴阿努比斯面具,身穿黑袍的人此时正在襄城话剧院的一栋不起眼的楼房里,用望远镜观望着杨涛。
“无先生那边?”黑狐问道。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另一人没在继续这个话题,说完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杨涛自然不知道,所谓的黑狐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当然,他也是知道这个黑狐只是一个假名,并不是真正的名字。
这两个审判者,要不是他们互相验证了身份,哪怕面对面他们都不一定知道谁是谁。
正如无先生所说的那般:“审判者是见不得光的,因为我们是黑暗的使者,夜幕是我们最好的伪装!”
所以,每个审判者都有这么一套装扮以及一个变声器。
“关于今天咱俩见面这件事,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提了。”那个自称黑狐的审判者对着另一人提醒道。
“放心,今天没人知道我们见过,另外身份这边也得保密。”另一人也没有反对,只不过此时他的心里也有了异样的想法。
“你查一下袁伟伟的社会关系,我去找一下刘晓。”杨涛和刘晓约了今天下午碰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关于袁伟伟这个猜测,杨涛也要去证实一下。
袁伟伟的案子目前还在调查中并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好的,我现在就查!”李雪很配合。
出门前,杨涛回过头来提醒道:“我怀疑袁伟伟很有可能也跟托亚孤儿院有关联,所以重点查一下袁伟伟小时候的经历。”
如果证实了这一猜测,那案件就算真的有了突破。
而后,杨涛就来到了检验中心,找到了刘晓。
“有什么发现?”看见刘晓,杨涛就主动开口问道。
他现在可就期盼刘晓这边能有一些突破性的线索了。
刘晓看了眼杨涛,然后提醒了一句,“婷婷今天脾气可不好,你注意点。”
听到了刘晓的提醒,杨涛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请刘婷婷吃饭的。
他当时就是客套一下,没呈想刘婷婷居然放心上了。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就去找婷婷。”杨涛急忙说道。
听到杨涛这么说,刘晓才说道:“报告能出来这么快,还是多亏了婷婷的帮忙。”
“我分开感谢,先感谢婷婷,等刘大法医什么时候有空闲,我在重谢。”杨涛知道刘晓平时很忙。
“感谢我就不用了,你自己看吧,我有些忙,就不招呼你了。”刘晓说着,递给了杨涛三份报告。
杨涛走到一边仔细看起了报告。
第一份报告,是梁伟成的尸检报告。
报告所示,梁伟成是死于过度兴奋休克了,这个跟杨涛他们之前的猜测是一样的。
只不过,在梁伟成的尸体里刘晓还检测出了一种致幻的药剂。
具体是什么报告上没有明说,但是上面详细记载了,该药剂具有致幻效果。
第二份报告是网暴者的,死因是坠楼身亡,但值得一谈的是,在他的体内也有这种药物残留。
这也难怪,他会说出我有罪,并主动跳下了天台的情况。
第三份报告是袁伟伟,死因失血过度及过度惊吓,在他的体内同样是检测出药剂残留。
三场命案,体内都有这种致幻的药物残留,这好像都成了审判者作案必备物品了。
“袁伟伟的死,婷婷的推测是正确的,他的身体并没有出现拖拽痕迹和淤伤,婷婷说尸体头上有个塑料袋,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特意放上去,我推测是凶手怕看见死者的表情,并不是为了让死者窒息的。所以,凶手和死者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刘晓突然回过头来对杨涛说道。
说完这个,刘晓还对杨涛解释道:“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虐待动物的行为实际是心理障碍的行为表现,在很大程度上是发泄心中郁闷、缓解紧张情绪的一种方式。
人具有攻击和破坏的本能,当他遭遇心理压力和挫折境遇时,就可能重新激发他的侵犯动机,出现攻击性。
一般情况下,虐待动物有两种情况,一是没有安全感、内心强烈自卑,低自尊等特征的人在承受压力过大的情况下,本身没有合理的渠道和方式排解自己的负性。”
“也就死说,袁伟伟可能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让他产生了这种不安的心理?”杨涛听到这个眼前一亮。
如果正如刘晓所说,那么袁伟伟可能真的很有可能跟托亚孤儿院有关联。
就现有的线索来看,审判者的人真的跟这个托亚孤儿院有很大的关联。
那么,对于杨涛来说,他就很有必要去和夏怜碰一碰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之前有看过心理类的书籍,有的人甚至在小时候遭受过性侵、虐待、被遗弃等。
这些越是发生在早年,我们的身体就记忆得越深刻。
伤痕,有时就像一个生命体,不安分地在我们内心跳跃,影响着我们心理成长的每一个阶段。
它好像在诉说着,即便抚下衣袖藏起淤青,即便岁月消长伤疤浅淡,依旧无法遮住心理的伤口,无法掩盖内在的创伤。
这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怨恨总有一天,会在某一个点爆发出来。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们会选择弱势群体,或者小动物来释放积压已久的危险能量。
或者,在释放的那一刻,情绪上是撕裂而痛快的,但身体是僵硬而麻木的。”刘晓继续给杨涛见着他所了解到的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