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菜品,林木手机此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李思怡发来的消息,问自己在哪儿。
林木不知道这女人在搞什么,便随意的回了句在外面吃饭。
收到林木回信的李思怡心中有些慌,他在外面吃饭。
林木的经济条件她是知道的,从来舍不得下馆子,今天怎么在外面吃饭。
李思怡赶紧打字回道,【林木,你是自己一个人吗?】
林木看了眼秒回的消息,心中疑惑,李思怡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自己生活了。
按理说以前都是自己主动给李思怡发消息,怎么今天她开始主动了。
林木把手机揣进口袋,并没有回复,对于李思怡,他懒得搭理。
拿着手机等了好久,也没见林木回消息,李思怡越想越觉得烦躁。
林木这家伙怎么不回自己消息了,平时他都上赶着和自己聊天,从来都是秒回,如今竟然不回自己消息了。
于有胜此时在旁边给李思怡夹菜,笑眯眯地说道,“思怡,你尝尝这家的辣子鸡,炒得可香了。”
“你再尝尝这家的红焖大虾,我给你剥了壳的。”
“还有还有,这家的大闸蟹,你看看这蟹黄。”
本来就心烦,于有胜还不断的和李思怡搭话,自言自语,像个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看着于有胜那满脸的青春疙瘩痘,和眼神中不加掩饰的猥琐欲望,李思怡越看越排斥,不耐烦的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见李思怡情绪不对,杨倩也起身跟了出去。
于有胜开心的表情逐渐凝固,手中的大闸蟹顿时就不香了。
自己花了小五千请客,连爷爷都搭进去了,思怡竟然一口没吃。
整场宴会同学们吃的异常开心,唯独于有胜耷拉着脸,和死了亲爷爷一样。
他这表情惹得同学们一阵赞扬,“没想到于有胜这么孝顺,这么久都没从爷爷去世的情绪里走出来。”
“以前真是看错他了,没想到他是个大孝子。”
“他爷爷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这个孝子的。”
杨倩小跑两步追上离开饭店的李思怡,“思怡你怎么了?”
李思怡脸色难看,眼中泛着泪花,“小倩,林木他不回我消息。”
“你不是不喜欢林木吗?”
“我……我不喜欢他,他也不能不回我消息吧。”
“兴许林木没看见呐,”杨倩拉了拉李思怡胳膊,“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李思怡听从闺蜜意见,拿出手机拨打林木号码,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later.】
“思怡,怎么样?”
李思怡缓缓放下耳边的手机,带着哭腔的说道,“他没接。”
……
林木把手机关机装进口袋,安语柠在旁边疑惑的问道,“刚才谁啊,你怎么不接?”
林木撸了口串,“骚扰电话。”
安语柠也没多问,小姑娘拿起刚刚烤好的五花肉咬了一口,表情惊讶,“好好吃。”
“没想到羊肉串这么好吃。”
林木以前在烧烤店干过兼职,吃烤串的嘴巴也叼了不少,点评道,“这家的料不错,就是火候太大了,烤的肉不嫩。”
“我觉得不错,”安语柠边吃边说,吃的小嘴全是油,“只是,这好像不是羊肉味。”
“大小姐,自信点,把好像去掉,这根本就不是羊肉。”
“那这是什么肉?”
“这是猪肉。”
“可是店家说这是羊肉串,这样做岂不是挂羊头卖猪肉。”
林木笑了笑,“这世界上挂羊肉卖猪肉的事多着呐。”
安语柠咬了口手中的串,“林木,羊肉做的烤串是什么味儿的?”
“这个我还真没吃过,不过感觉应该和烤全羊差不多,以后有空我给你烤些尝尝。”
“你会烤串?”安语柠乌溜溜的大眼睛中充满崇拜。
“会一点点……”
刚吃没几串,安语柠就盯着对面大哥的啤酒挪不动眼了,“林木我想喝啤酒。”
“不行,你心脏不好,只能喝果汁。”
安语柠不悦的嘟着嘴,“那我要喝小麦果汁。”
“不行!”
“你刚才还说我可以喝果汁的。”
“我现在补一句,小麦果汁除外。”
为了缓解小姑娘那受气包一样的小表情,林木从老板那里拿了两瓶娃哈哈递给她。
……
酒足饭饱,两人起身离开烧烤摊。
漫步街道,安语柠神情有些扭捏,粉嫩的双手捏着裙摆,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没勇气说一样。
不久后安语柠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林木,你是不是很缺钱?”
“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昨天看你摆地摊,所以好奇,你是不是最近有些困难。”
林木想了想,回顾自己两段人生,郑重地说,“我不是最近有些困难,我是一直很困难。”
安语柠轻嗯一声,打开自己斜挎的米黄色包包,从里面拿出四扎崭新的百元大钞,递到林木面前。
钞票摞一起有板砖那么厚,看样子最少四万。
林木没有伸手去接,他试探着问道:
“你这是要包养我?”
安语柠脸色腾一下就红了,慌乱的摇头,“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这是我应该给你的,你帮我针灸一次两千,一周一次,五个月下来就是四万。”
“这是你本来就应得的报酬。”
林木接过钱,深深地看了小姑娘一眼,“谢谢,这笔钱对我帮助很大。”
“不用那么客气,这是你本来就应得的报酬。”
和安语柠一直逛到下午四点,随后李叔开着宾利把林木送回青大。
临走时安语柠举起纤细嫩白的胳膊摆手道,“林林木同学,拜拜,今天我好开心的。”
林木也挥了挥手,“掰掰。”
宾利车上,安语柠贴着车窗,直到林木在视野中消失她才坐直身子。
李叔这时疑惑地问,“小姐,既然你要资助林木少爷,为什么只给四万,不多给一些。”
安语柠看向车窗外,“因为没有借口,给多了就成施舍了。”
李叔:“?????”
给钱什么时候还要找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