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吃瓜群众们沸腾了。
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在现场打出了b-box的效果。
她们看向谢筠筠的目光突然多出了一种崇拜。
能挖出这种大瓜,并且敢于公之于众,谢筠筠简直堪称大夏第一狗仔。
元妃看着那碗血水,又看了看只顾着抹眼泪的珍妃,一肚子回怼谢筠筠的话全憋住了。
它融合了。它怎么就能融合了?
难道珍妃真的是她娘亲?
爹爹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元妃的大脑再次宕机了,谢筠筠仿佛闻到了cpu燃烧的糊味。
“元妃,你怎么把自己娘亲惹哭了,这是大不孝啊。”谢筠筠不忘补刀。
元妃听了她的话,大脑一抽,下意识竟然真的挪动两步,伸出手想要去安慰珍妃。
“蠢货!别碰我!”珍妃将元妃甩开。
对于这个结果她已经不会意外了,虽然不知道谢筠筠是怎么做到的。
但她早就预料到是谢筠筠使诈设计,一定会得到这个结果。
“啧啧,你娘生你气了啊。”谢筠筠还在继续拱火。
嫔妃们忍不住哄笑。
元妃直接破防,“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
这里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元妃臊得捂着脸跑出了福宁殿。
嫔妃们憋着笑,这才有所收敛,反应过来,热闹虽然好看,但却免不了担心。
自己知道了这么多了不得的秘密,还能不能走出这个门?会不会被灭口?!
元妃丢了脸,会不会之后来报复他们?
珍妃努力深呼吸,试图调整着情绪,让自己不要慌。
“皇后娘娘好手段,就算这血融了,又能说明什么呢?”珍妃反问谢筠筠。
“滴血认亲,血液相融则是亲生,这道理谁人不知啊?难道珍妃娘娘还想狡辩不成?”宁妃坚定地为袒护起谢老师。
众妃嫔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普通人来说自然是这样,但皇后娘娘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够附人体、控人心的强大妖物,这点小法术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珍妃阴阳怪气地讥讽。
“你的意思,是我用妖术把你们的血液融合的?”谢筠筠戳破珍妃的言外之意。
果然还是跟带脑子的人玩有意思,土肥圆那种傻子逗她都没乐趣。
谢筠筠没发现自己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向萧景曜的腹黑靠拢了。
围观的嫔妃这次不吱声了,仿佛也有些道理啊?
闹了这么一通,他们差点都忘了谢筠筠是妖女呢,赶紧又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难道不是吗?”珍妃厉声质问。
“哦,随便你说是就是吧,那你也是妖怪怎么还中了我的招?”
……合着这后宫是什么妖怪洞,你们俩还要斗一斗法?
珍妃气短,“本宫才不是什么妖怪!”
谢筠筠突然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抻了个懒腰。
“你……你想干什么?!”珍妃立刻警惕防备起来。
“你说我会妖术你不会,那你还敢与我作对,不怕我使了法弄死你?!”谢筠筠咋咋呼呼地吓唬她。
“既然大家都这么给面子,那我就勉强表演一个妖术让你们开开眼吧!”谢筠筠露出了一个反派的邪恶奸笑。
只见她小手在空中一挥,在珍妃面前的空气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随即指向地面——
众妃嫔的目光随着她葱白短小的手指看过去——
地上竟然不知何时聚集了黑压压一大片的蚂蚁,看起来格外瘆人。
这些蚂蚁似乎在忙碌着什么,不一会就自动排列成了几个大字——贵妃智障。
虽然黄氏已经被褫夺了贵妃的称号,但大家都知道这贵妃指得是谁。
唯一不在场的黄晓菲真是人从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娘娘竟能操控蚂蚁,真乃神人也!臣妾佩服!”
一个坐板凳的小妃子竟然带头鼓掌叫起好来,她连个位分封号都没有,谢筠筠也是头一次见这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她为何吹自己的彩虹屁。
但其他人立刻明白过来,这个“妖女”法力无边,她们现在人被困在福宁殿,死生大权都握在“妖女”手里,哪还敢得罪她?
“贵妃智障,娘娘盛名!”大家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吟唱着。
珍妃当然知道妖女的名号是她们栽赃嫁祸给谢筠筠的,因此并不害怕谢筠筠本人。
“你们以为就算讨好了她,她就不会害你们了吗!”
但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现在根本没人听得进去。
再一再二不再三,接连骚操作下来,现在大家全都死心塌地地信了谢筠筠。
因为是妖女,所以能认出同类,指认珍妃也是妖女。
因为是妖女,所以能辨别出珍妃与元妃是母女。
因为是妖女,所以能够操控万物,随心所欲。
……等等,所以珍妃是妖女,她的女儿元妃也是妖女吗?
奇怪的问题又增加了。
“你们都起来吧,我还有话要说。”谢筠筠拍拍手,接下来才是真的步入正题。
“恭请娘娘教诲……”众妃嫔再次齐答。
“都说眼见为实,今天的事儿,你们也都看到了……”
“臣妾等相信娘娘。”众妃嫔打断。
“……别急,我要说的是,你们看见的东西,全部都是假的!”
???
妃嫔们一脸茫然,连彩虹屁都不知道该怎么吹下去了。
珍妃也更加搞不懂谢筠筠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筠筠示意小九,将提前准备好的核桃仁给每个人发了一小碟。
“都坐下吧,吃点核桃补补脑,且听我慢慢给你们解释。”
宁妃第一个乖乖接过核桃,有一种谢老师小课堂又开课了的错觉。
“娘娘是说,您不是妖女,对吧?”宁妃鼓着腮帮子一边嚼,一边可爱地发问。
她一直就不相信这么好的老师会是妖怪。
“不仅我不是,珍妃也不是,元妃也不是,她们也不是母女,你们今天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障眼法。”
谢筠筠先拿出了一盒猫薄荷倒在手心,白色加菲猫喵喵叫着,饥渴地冲了过来,样子吓坏了不少人。
但谢筠筠没有闪躲,加菲猫到了眼前,只是耍赖地在她手心里疯狂蹭蹭,甚至还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