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本身是在医院里工作的,只不过陆谨言安排了齐全的医疗设备又高价请来她们的医护团队用于私人。
她其实并不知道这栋别墅的主人公和女主人之间有什么感情纠葛。
安吉安慰道,“辛小姐,这里有什么不好呢,有你的丈夫,有你的孩子,还有普通人无法享受到的生活。”
她又指了指b超上的画面,希望能够劝说辛慈放松心情,她更认为这是一种孕期的心理压力过度。
可以回头跟陆先生说明一下。
辛慈见她是这种语气,不难猜到这人心里是无法和她共情的,如果想要离开这里,这个人帮不了自己。
辛慈摇了摇头,苦笑道:“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小叔叔。我丈夫的公司刚被他搞垮,我自己也被囚禁在这里。”
女人眼角噙着泪,麻木地躺在诊疗床上,“他今天不在是回国结婚了,有时候我都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什……什么?”
安吉和整个医疗团队的人都怔住了,辛慈的讲述的事情就像是……电视剧的剧情!
太劲爆了!
辛慈察觉到他们的情绪,继续自顾自地演戏,“我孩子生下来又能怎么样,他从出生就是个私生子,就是一个错误。”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她哭的如同梨花带雨。
有小护士感情细腻,当场就不停地抹眼泪,其他人再看辛慈时也是表情复杂。
孕检结束。
辛慈说想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让她们都离开了。
孕检室。
她用余光扫过监控,慢悠悠地在这里闲逛,见到几个体型较大的机械,盘算着哪个可以让她躲进去跟着检修离开。
当时第一次帮兰泽弄项目的时候,她亲自跟去器械的工厂,见过这些设备大致流程,都有一个检修期,如果发生某些故障甚至需要送厂检修。
辛慈觉得自己再等等,还是有机会的。
借着大型医疗器械返厂时混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脑子里回荡着刚才那人的问题。
在这里有陆谨言,这个她曾经深爱的人,又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以及她这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荣华。
她为什么要离开。
辛慈拿起手机,第三十一次浏览陆谨言结婚的那条新闻。
“我没穿过婚纱,他却已经当了新郎。能够为了事业放弃婚姻的人,何尝不会哪天放弃我。”
他将她孕期辛苦打工买来的生日礼物随手送人。
他不顾及她的身体,在车上强迫她。
他公开女友后,还和她纠缠。
“……”
“陆谨言根本不懂爱。”
话音方落,“咔嚓——”
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陆谨言穿着一身居家睡衣,松松垮垮地进来,他看到辛慈手机里的视频。
“假的,不用在意。”
男人夺走手机,随意扔在床边。坐在她对面的木椅上。
陆谨言眼神深邃,从上之下将她打量一遍,最后落在她那双微微肿起的脚上。
曾经在无数个夜里,他扣住那双纤细的脚踝,拽向自己,听着辛慈小猫一般的娇声吟吟。
“恭喜陆总结婚。”
辛慈突然开口,打破寂静,她是故意的。
陆谨言轻抬眼皮,冷冷看她,随后起身推门离开。
不久他抱了一盆热水回来。
辛慈怔了怔,心里有种连她都不敢确认的预感。
男人将水盆放到她的脚下,自己拉过一旁矮木凳坐着。
陆谨言在给她洗脚。
辛慈大脑一片空白,脚上的先烫,又逐渐适应的感觉极其不真实,她支支吾吾道:“陆谨言,你这是发什么疯。”
男人不回应,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明显,把玩她在水中的脚丫。
“结婚是假的。”他突然道。
“什么?”
“结婚是假的,我没有和宋馨儿结婚,那是演戏,华北公司我半个月前就拿到手了,这场戏是为了掌控陆家人。”
辛慈喃喃道:“我知道。”
陆谨言忽而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所以,你在因为什么事讨厌我。”
“……”
辛慈侧过头,不愿意被他灼热的目光烤炽,“我结婚了,结婚对象也是你为我挑的,相亲也是你逼我去的。”
“我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结婚的婚期我一直在安排人往后推迟,只不过我出国了,这段时间没压住三哥。”
辛慈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点。
“陆谨言,谁会用听话来形容自己的老婆或是女朋友!你对我是掌控欲!你根本不清楚你自己的在做什么!”
“你我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错误的!”
男人安安静静地用毛巾为她擦拭。
有佣人适时进门捧走洗脚水。
陆谨言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手轻柔地抚上她的下颌,耳垂,揉捏。
辛慈的耳朵和脖颈就是她的敏感点,陆谨言一摸这两处,她的身体就有过电流般的感觉。
男人弯腰将她抱起,放在大床正中,声音低沉,“我问过医生,孕五月后适当行房,有助于生产。”
辛慈懵了,他怎么又要来?
她刚要反抗,陆谨言却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阳痿了?也是,快到三十岁,男人多少应该不太行了。
陆谨言洗干净手重新坐在她的身前,抬手就推上她的睡裙。
辛慈肚子大了,不敢翻身子,只能嘴上动兵法,“陆总,这年纪不行就别来了吧,我觉得我生孩子也不会需要这种事的长期帮助。”
男人眸光微暗,长睫遮住眼底的厉色,他这次纯用手。
辛慈懵得很彻底,陆谨言怎么……这么会?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语气也加重,“我无论在什么年纪,都不会没了手。”
……
次日。
辛慈从床上醒来时,感觉自己的腿都合不拢了。
怎么会有人一不愿意听别人说话就开始埋头干活。
她不得不承认,陆谨言的技术还是可以的,这两天的愉悦,胜过了以前她和他的每一次。
事实证明,男人如果愿意,是可以侍奉好自己的妻子。
大手突然轻轻抚上她的小腹,细细摩挲每一寸皮肤。
“我昨天是赶回来的,明后天要去处理换家主的事情,有些管理权,我需要拿下。”
陆谨言不像是在和她说,更像是在跟肚子里的孩子说。
“嗡——”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老幺,辛慈她几个月不和家里联系,电话也打不通,兰泽那边不说她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陆谨承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关心辛慈,他向来不屑于演父慈女孝的戏码。
陆谨言没有立刻回应,那边又继续道:“如果她在,告诉她,她母亲出事情了,让她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