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慈想着,这帮人应该不会……认不出法拉利吧?
这车是陆谨言刚让人从车库里提出来,专门用来接送辛慈。
先前那辆林肯最近一直停在医院的车库里,准备随时接送陆谨言。
所以,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敢把豪车的轮胎给扎瘪,需要管他们要赔偿了……
这可要不少钱呢,豪车呀。
王景歉意地到,“夫人现在可能需要临时换一辆车过来了,汽车的车胎前一阵儿刚换的。”
“哎呀,夫人,不止车胎这边好像还被划了,”
辛慈心中在咆哮,“漂亮!”
这帮人儿真是想不开呀。
辛慈立刻给张慧打电话,“联系到法务部,掉下我车的记录仪还有地下车库的监控,看看是不是原创一组那帮人把我的车爆胎了。”
张慧一听又是的原创一组惹的事,立刻就领人来了。
保安和法务部的几个律师一块儿跟着查的监控,辛慈在后面看着那几个熟悉的脸,蹑手蹑脚地划了车戳了胎,心里一阵冷笑。
“好了,通知他们明天就过来走完手续的合同吧,顺便让他们把钱赔了。”
后续的事都由张慧处理。
陆谨言听说了这件事,立刻派他那边的人依旧用那辆黑色的林肯将她接回医院。
刚入病房辛慈,就看见那个男人穿着宽宽松松的病号服,胸前的肌肉线条明显。
“怎么突然想着让人买来这些坚果了?没有直接剥好的吗?还用辛苦你来亲自去剥。”
辛慈想着男人从来没有干过这些活儿,主动上前去牵他的手。
果不其然,发现男人的指甲因为剥壳生疏而有些损伤手指,缝隙也已经磨红了。
她不禁微微蹙眉,心疼道,“你就安心等我嘛,这些事情什么时候轮到您陆总亲自来做呀?”
她笑语嫣然,将陆谨言捧得极高。
男人也跟着笑了笑,主动将剥好的一盒榛子放在她的手里。
“我现在可不是陆总,当然要讨好辛总了,我们一家收入,还有我公司的命脉可都在你手里呢。”
辛慈拿起盒里的榛子,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她感觉这榛子不像是以前那种椒盐,浓郁的味道,而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她紧紧攥住陆谨言的手,摸了摸他的手心,“今天的事儿听到了吗?他们可都不看好我呢,只有你这么看好我。”
陆谨言面色微变,眸中闪烁,“我当然知道他们不会这么省心的,因为原创一组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为了别人准备的。”
听到这句话,辛慈突然怔了怔,“什么叫做为别人准备的?难不成这里面一直都是别的公司派来的人?”
陆谨言表情冷漠,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所以你对他们有什么更换都无所谓,即使现在你把一组的人换成了一些新人,等到最后,那些别的公司的人也都会竞争到这个组里。”
“不知道别家公司是怎么传的,仿佛好像原创一族掌握了整个公司的密码一样,才会导致这些人很飘,根本就不在乎。”
辛慈恍然大悟,随即问道,“那他们一开始交完辞职信又反悔是什么意思呢?”
“你没发现他们那个项目吗?最近刚好有政策跟那个相匹配,估计这个项目下来能挣不少,所以他们背后的公司着急了吧。”
辛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男人想将她揽在怀里,头抵在她的肩颈处,热气吐吸上她白嫩的脖颈。
“什么时候可以?嗯?”
辛慈一想到现在粘着他的人,是当初那个铁血冷漠的总裁,不由得想要发笑。
“陆谨言你怎么了呀,你和当初不太像。”
男人瞬间身体一僵,重新恢复成冷漠的表情,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哪里不像了?”
陆谨言就担心现在辛慈说他的年纪大了,两人之间本就差了几岁,如今又过去5年。
他一直在这5年里都很注重身材的管理,还一直在想万一辛慈没有死呢?
万一辛慈哪一天回来呢?若是看到自己颓废的样子,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喜欢自己,两人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呢?
所以,如今辛慈这句话正中他的心坎儿,他就怕辛慈说出一句,你老了。
辛慈眉梢里挂着小笑意,嘴角微微翘起,“你比以前温柔了。”
辛慈学着他以前的表情,捂着脸,气冲冲的,样子十分可爱,冷冷道,“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需要你告诉我这些事儿,什么时候不想干了?”
陆谨言被她这副神情逗得发笑。
他抬手主动摸了摸女人的头,“好好,我以前就是这样的。现在这不是身体不好了吗?”
辛慈将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男人的委屈,好像在希望自己同情他。
果然,男人现在已经变了。
“对了,辛慈,今天有一个人给我打来了电话,你猜是谁?”
陆谨言面色微妙,如今的神态多了几分严厉,辛慈不知道他要说的是谁,心中百般思索,最后也念不出一个名字。
“和我有关吗?”他问。
男人深深地点了点头,“有关。”
辛慈沉默良久,将自己周围的人都算了个遍,最后想到了那个当初带自己出国的人。
“该不会是兰泽吧。“”
陆谨言直勾勾地看着他,“没错。”
辛慈不禁有些懊悔,一提起这个男人,她就知道自己辜负了他。
她面上挂着一丝忧心,问道,“他如今过得怎么样,现在依旧在国外发展吗?”
陆谨言不禁轻笑一声,“哼。当初是他要把你拐出国的,如今你在国内安顿,他自然是回不来,更何况你觉得我会让他回来吗?”
他主动掏出一份文件,将上面的内容展示给辛慈看。
只见上面是国内跟兰氏有关的一些地产,包括一些项目,还有个人的房产。
陆谨言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想让整个兰氏集团从此就在国外发展,竟然要将国内的东西全都转给你,他当我陆谨言是什么?需要用他给的东西。”
辛慈惊讶地看着这桌上的几份合同,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兰泽会把这些东西给她。
“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没有跟我说过。”
谁料下一刻,陆谨言又掏出更多的合同扔在桌上,冷声问道,“你知道这些又是什么东西吗?”
辛慈看着上面辛文的名字,哑口无言。
沉默良久,回问道,“这些是他给文文的?”
陆谨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双手环胸,直勾勾的盯着她,眸色深沉,格外冷厉。
“他给我的夫人自家的房产生意公司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要将国内一切跟兰氏有关的股份全都转在我的女儿名下。他是当我陆谨言是死了吗?”
辛慈翻了翻这上面的合同,现在足足有十一份,里面包含了兰氏的庄园,原本医疗器械方面上的股份以及房产。
辛慈没想到这几百亿的东西没想到竟然都是给自己孩子的。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陆谨言突然揉了揉她的头,将她发丝弄乱,恶劣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了。”
“兰泽这副作态让别人知道了,熟的人,知道他这是喜欢辛文这个孩子,不熟的人是不是还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辛慈突然怔住了,这是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就是她在国外的那5年。对于国内的这些豪门中的人来说,是否也是抹黑她自己的一个点?
对她自己来说,那5年是她提升自己并且认识这世界的一个经历。
这是陆谨言明确的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的,若是有心之人故意为难,岂不是会说连这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辛慈突然想到以前回国之后一直没有做的事情,就是如今她以前的信息是没有的,她的女儿也是外国的国籍。
不对呀,他女儿跟他姓没有关系,现在和自己跟陆谨言和好了,但是她的身份证明还是阮玉啊。
也就是说,所有熟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夫妻。但是在法律上她是阮玉,她不是那个辛慈。
辛慈心中一惊,连忙打开。手机上网上查询最近入市的风向。
果不其然,就在她刚刚想到这个问题的前几分钟,就突然出现了一条新闻。
上面明确地写着辛慈的身份信息。包括她死亡的那些证明。
甚至还有照片拍摄了她如今作为阮玉的身份证以及一系列证件,归根到底就在解释一件事情,辛慈不是软玉,陆谨言如今是再娶新欢,而不是旧爱回归。
发布这条新闻的媒体拼命的想要证明一件事情,辛慈是作为替身上位代替的是先前的辛慈。
辛慈有些发愁,
“谨言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啊?”
“嗯?这件事儿好处理啊。”
“明天去把你的身份证明全都改回先前的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5年前我走的时候。都已经注册了死亡证明啊。”
“我说你是辛慈,你就是辛慈。有什么事情说我们陆家办不下来的吗?明天。我出一趟医院,先跟你把这些程序走完咱们两个去民政局。”
辛慈张大了嘴,“啊,还用再去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