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额角青筋跳动,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陆谨承这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当他兰家真的起不来了吗?
“小慈,我们走。”
……
轮椅被折叠放在车后。
库里南中,辛慈一个人坐在后排。
“兰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资金问题,所以陆谨承才会这么逼我,不过我会解决这件事的,只是时间问题。”
兰泽坐在副驾驶,十分坦然地交代了缘由。
辛慈面无表情,双眸里却带着隐隐的悲伤,“差多少钱。”
“不多,几十个亿吧。兰家以前一个月的收益。”
他心里苦涩,却依旧潇洒地笑了笑,“那我们还结婚吗?”
兰泽转过身去看她,表情认真,“我现在身价不如以前,兰家与其说能让你享福,不如说是巨大的烂摊子,你跟着我会很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上次事情的谢礼,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至少现在的我配不上你。”
他说的是兰氏大楼门口的事情。
辛慈主动帮他引走那些闹事的人。
有的人对她弃之如履,有的人只觉得爱她不够,即使她的生命已经是一片废墟,他依旧愿意起高楼,宴宾客。
辛慈看都没看,眼神落在窗外,“你不用这么说,我继父的吞并的意图太明显……现在该怎么给他交代。”
兰泽的手僵在原处,过了一时半会自己收了回来,“呵,我的婚事用他管?真当我家长辈都死了?他算个什么,你姓辛,又不姓陆。”
辛慈表情稍微缓和,“也好。”
“兰总,送我去b市吧,随便把我放在一个酒店就行,我想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兰泽略微思考,点了点头,“好。王辉,把我放在兰氏大楼,送她去b市。”
……
辛慈被工作人员推进汉水轩的套房。
“好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礼貌道:“小姐,如果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拨打我们酒店的工作电话,会有人为您服务。”
“嗯,谢谢。”
门关。
辛慈打开手机,里面铺天盖地的是不同的人发给她的各种问候。
有人打听她和陆谨言的关系,有人打听她的伤势,后者是少数。
“我爱错了人吗。”
下一秒她自己都感觉自己在说一个笑话,“哈哈,我算什么。”
“我都要死了呀,陆谨言他都不说想想办法救下我。”
“我就是个恋爱脑,半辈子活得一事无成。”
辛慈拿过一旁柜子中酒店备好的几瓶酒,牙咬掉瓶盖,仰头猛喝。
酒水顺着她弧线格外精致的下颌流淌进衣襟中。
细白的脖颈留下红色的酒渍,水珠晶莹。
她随手扔掉空酒瓶,又开一瓶。
“晃荡——”酒瓶碰地的声音清脆。
门不知不觉间被推开。
酒瓶碰到一双精致的牛皮鞋。
三个西装革履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最前面的人笑容得意,轻手轻脚捡起酒瓶。
他比了一个食指在唇前示意几人保持安静,笑容扭曲又猥琐。
是当初柏丽集团的三个高管。
辛慈对此一无所知,她的眼神失了焦,抱着又一个空酒瓶,面容憔悴,喃喃自语,“陆谨言,我真的生气了。”
她突然拿出电话,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陆总”的男人。
手指落在绿色的拨号键迟迟落不下。
三个男人已经走到她的身后。
辛慈心有所感,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转过身,看见三个表情猥琐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最近的一个人就在她的身后,甚至紧紧贴着她的轮椅后背。
她瞬间清醒了。
“你们是……”
房间的灯突然被关掉。
她再次置身漆黑之中。
辛慈整个人被定在原处,表情极度惊恐,她甚至连尖叫做不到,牙齿微微发颤。
“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听说最近兰氏已经要破产了,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几个玩一玩?”
男人主动捏着辛慈的细白的手腕,却被另一个人突然打断,“诶,说好一起玩的,你凭什么先碰。”
“好好好,一起玩。”
“辛小姐,我们玩个有意思的游戏吧。还记得上次让你打的求救电话吗,我们看新闻了,有没有兴趣再玩一遍呢?”
辛慈呼吸急促,声音颤抖不稳,“没兴趣,陆谨言不会来救我的。”
柏丽集团的几个高管齐齐大笑,“是啊,哈哈哈哈不然我们也不会跟着兰家的车过来。刚才看新闻,听说元倩倩还为陆谨言堕过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说我们把你关在这里,玩个七天七夜,你会怀上我们几个谁的孩子?”
男人的语气非常变态,他直接捏着辛慈的两腮,强行把一个红色药丸塞了进去。
辛慈恍惚地被灌着酒咽下,眼眶的泪水止不住的流,“这是什么?”
“药啊,能让你主动快活的药。来吧哥几个,一起上吧!”
辛慈脑子里只剩下嗡的一声,被扔在床上时她已经忘记了思考。
手臂被打的石膏格外疼痛,腿上是未好的伤传来的酸痛感。
“又要开始了么……”
衣服再次被扯烂。
她紧紧闭上眼,酒劲这一次让她真的什么也听不清了。
“诶呦,这谁,刚脱完衣服别着急,说好了我先玩下面的。”
“谁打我!”
“谁——”
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三个人的头上。
“砰——”
“咚——”
三人一齐倒在地上。
男人脱掉西装大衣盖在床上面色酡红的女人身上,遮住大片的春光。
“王景,把他们从三楼扔下去。”
“是陆总。”
房内寂静无声。
陆谨言挂断那通已经有二十分钟的通话,表情格外阴沉,眼里仿佛燃起了莫名的火。
“辛慈,你可真会惹人。”
药效渐渐发挥。
辛慈精神已经麻木,可身体却止不住的火热。
她像条美人蛇一样在床上扭着身体,两条腿夹着被,止不住地喘息。
“陆谨言……”
她娇娇地叫到。
“陆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