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倩倩则察觉到一道极冷的视线扫向自己,不禁背后一寒,赶紧变了脸色,起身热情地握上辛慈的手。
“小慈,先前的事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让你平白无故受了伤。我的精神状况不好,天台那次是我昏了头。“
辛慈怔了怔神,微凉的指尖被这个女人紧紧攥住,她没想过这人会和自己道歉,“你这是什么意思。”
元倩倩这么做,定然有所求。
“王景,送她回警察局。“
陆谨言眉头紧皱,侧过脸不愿再看。
往日里为了伪装两人的关系,他还能容忍这个女人演戏扮可怜。现在他多看元倩倩一眼都会感觉晦气。
王景上前一把抓住元倩倩的手臂,毫不怜香惜玉地就要将她拖出办公室。
元倩倩见状再装不出那副委曲求全的表情,连脸上的媚态都少了几分。
“七爷求你原谅我吧,七爷!小慈——求求你们。”
辛慈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她还以为……
回过神时,男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前,压迫感十足。
辛慈微微仰头,瞧见了陆谨言那副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眼神。
“陆总,她这是怎么了?“
“元家倒了,她的父亲将所有的责任都加在她的身上,元家内部并不干净,少说判三年。”
监狱?
罪责?
这不是辛慈正要承担的事吗?陆老爷子用的也是同样的理由和借口。
她稍稍后退一步,男人却步步紧逼,直到她的腰臀部抵在办公桌时,她才意识到男人眼底的情欲已经压抑到极点。
陆谨言的大手揽在她的腰上,五根手指灵活地揉捏腰上的软肉。
辛慈不堪重负,半推半就地软了身子倚靠在桌边,左手撑在桌上,仰着头露出白皙细长的脖颈。
男人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畔,“她是她,你是你。我不会救她,我也不会让别人对你动手。”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了吧。“
薄唇落在女人的脖颈上。
辛慈皮痒,心里也痒。
“我亲生父亲,被陆谨承逼迫转院了,现在治疗需要钱。”
陆谨言若有所思,“王景,以后辛饶的事情永远都归你管,他的身份不应该因为没钱而出事故。”
”辛慈,我不缺钱。"
辛慈心头一暖,她知道陆谨言从不会骗她,父亲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陆总,谢谢你。”
而她与他之间,没了元倩倩,就可以回到过去,唯有彼此。
“陆总,您的……,身体好了?”
陆谨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说什么?”
辛慈的笑容一僵,“没好?”
“那不行,这绝对不行,你既然已经要吃药了,那就不要再消耗身体。陆总,这个年纪不行也没什么。“
她用力推开愣神的陆谨言,自己从他的臂弯下钻出。
陆谨言这才想起来,他瞒下辛慈患有精神障碍和柏丽集团的事情,借口是自己有病。
所以她认为自己是男科病?
“你说我不行?”
辛慈捂住嘴,心道多言了。
陆谨言快步上前掐住她的腰,扔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她的裙装。
滚烫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身下。
“实践出真相。”他冷冷道。
辛慈傻了,这分明和以前没有一点区别。
陆谨言托着她的受伤的手,大浪滔天,小船摇摇晃晃,一次比一次凶狠。
……
男人系紧皮带,面色舒缓,重新坐回办公桌后。
辛慈手指微微颤抖地系好衬衫的纽扣,喘息不停,胸前起起伏伏。
“我的身体怎么样?”
陆谨言冷不丁地一问,语气像是在探究往日里的某件工作进展如何。
他指尖从口袋里夹出一根烟,火星燃动。
辛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嗯,挺好的……”
她感觉自己骨架子都要被他拆了,这人怎么学会咬人了。
胸口有些痛。
“我下个月要出国一趟,你不用跟着。”
他指着桌子上一摞文件,另一手轻弹烟灰,“到时候你去找你的那个闺蜜住,老爷子这边不会善罢甘休,别自己一个人在外面。”
陆谨言往日里不会说这么多话,兴许是因为辛慈最近的多灾多难,他不免也要多替她想想。
下班后。
“潇潇,你已经在海底捞了?那我这就过去。”
“陆总,我闺蜜已经在附近等我了,我今天晚些回去。”
陆谨言刚从桌后站起,见她那副欣喜的表情,点了点头。
辛慈就此离开公司。
海底捞老位置。
林潇将手机中六位数余额展示给辛慈看。
“陆没话总算当了一次人,我这边下午就收到了医院的退款通知,一共我花了三十万,退回了竟然有四十五万。”
陆谨言既然要负责辛父的全部医药费,自然不会让林潇分走他的功劳。
辛慈正在给煮熟的虾剥壳,指尖微烫,“这次真的很感谢他。”
“对了,那个女的最后到底进没进监狱?”
提起元倩倩,辛慈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个女人很奇怪,从出现,到离场,都给辛慈一种戏剧化的感觉,她是演员,也是棋子。
是五叔的策划的吗,那元倩倩中途为什么要出国两年?
“我不清楚,她的遭遇和我很像,我们似乎都被夹在豪门中身不由己。”
林潇立刻给她倒了大杯的果汁,否定道:“别这么说啊,你可不会跟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纠缠不清。她在微博上甚至都被曝出过崽子纪录片。”
辛慈有时会不懂林潇口中的新鲜词汇。
“崽子纪录片?”
“怀孕的b超彩超啊,她堕过胎,都是和以前的金主,陆没话这次的帽子比大葱还要翠绿。”
辛慈无奈的笑了笑。
这时,突然有路人不小心将手里正端着的麻酱碟弄撒了,迸溅在辛慈的衣袖上。
路人匆匆地说着道歉。
辛慈摆了摆手,“没事。”
“潇潇,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慢慢吃。”
她大步走到洗手台边上,用水和洗手液揉了沾了污渍的地方。
从里间走出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人,她站在辛慈身旁慢悠悠地洗着手。
下一刻,她突然站到辛慈的身后,用一块布紧紧地捂住她的嘴巴。
辛慈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身后带着口罩紧紧露出一刷一眼睛的女人。
她拼了命的挣扎,指甲扣进这人的手臂也不见这人松手。
下一刻,她无力地倒在地上。
头戴鸭舌帽的女人摘下自己的口罩,戴在辛慈的脸上,快速给她换了衣服。
“慈姐,可算让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