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陆谨言的女人,一个是他明面上的未婚妻。他倒是有些兴趣听一听两人究竟是怎么坐下来,平和地谈到一起。
辛慈保持冷静,面上并无破绽,手指却在桌下戳了戳宋馨儿的大腿。
宋馨儿面不改色地伸出一只手。
辛慈心领神会,用指尖在她凑过来的手心上写字。
「孩。」
宋馨儿偷听了部分,想必已经知道辛慈在瞒着陆谨言自己有孩子这件事。她倒是没有兴趣去掺和两人的感情。
“陆总,女人家的事情,就不用和您汇报了吧。”
宋馨儿语气平淡,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她现在一想到自己即将有百亿资产进账,心里就发飘。
陆谨言低沉阴冷的声音幽幽响起,“我的秘书,有必要。”
这事要是她不告诉宋馨儿,除了陆谨言和王景以外,再不会有人知道。
女人低垂着眸子,忽然轻抬眼皮迎上去,轻描淡写道:“刚好在外面碰到宋小姐,嘴没把门,就说了。”
就说了?
陆谨言想听的可不止是这些。
她这算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努力吗?
“咚咚——”
“进。”
王景空着手进茶歇室,反锁门,立在桌前,从自己的西装内层掏出这份文件。
宋馨儿火急火燎地接过,拆开牛皮纸袋,手指着上面的内容,一行一行仔细看。
“真不错,百亿资产,国内能有几个百亿资产的女富豪,不久就要多我一个了。”
陆谨言冷冷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上面的公司产业都交给你,没有管理经验可以去别的公司挖人。”
宋馨儿眼前一亮,试探道,“请陆总指点?”
她确实从没有经营公司的经验,一直以来宋家就是全靠男人支撑的家族。
与其说是支撑,不如说是把控。
陆谨言身体前倾,抿了一口茶水,“兰家的两个助理,不错。”
辛慈背后一僵,眼神复杂地望着这两人商量对策的样子。
“……”
陆谨言绝对是故意的!
她感觉自己越发对不起兰泽了。
“宋小姐也可以去张氏挖一挖中层的管理人员,张氏上层的管理久坐高位,中层工作多年,有经验却一直无法升职。若是利益足够,他们绝对会跳槽。”
也可以搞一把张氏。
辛慈的话点到为止。
陆谨言多看了辛慈一眼,眼神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探究和玩味。
宋馨儿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氛围的暧昧,嫌弃的扯了扯嘴角。她刚好签完文件,纸张推向陆谨言。
“好了,到陆总了。”
陆谨言拿起桌上的碳素笔,指下遒劲有力,笔走如龙。
“那我这资产什么时候到?”
男人淡淡道:“我拿到全部的华东地区资产后。”
宋馨儿面上一喜,起身就走,“那就多谢陆总了,合作愉快。”
“砰——”房门重新被关上。
室内寂静无声。
王景眼疾手快收好文件,十分有眼力见地紧随其后。
门再次被关上。
“坐过来。”
男人拍了拍一旁位置,一手拎着茶杯,姿态俊逸潇洒。
辛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坐在他身旁的木椅上。
他侧过头睨着女人的神态,细细地扫过她清晰的轮廓线条,薄唇轻启,“说说吧,究竟为什么会告诉她这些?”
男人大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指轻点腰间的某处软肉,这是辛慈的格外敏感的一点。
陆谨言玩弄这里,是调情的意思。
辛慈喉咙轻颤,别开脸,耳尖不可控制地泛红,“没什么,就是刚好碰到了。”
忽地,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你的话越来越不可信。”,他猛然发力,将辛慈抱在自己的腿上。
“你来吧,我歇歇,昨天还不够。”
辛慈怔怔地回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不够?她昨天都喝药了,还没把他喂饱,这个人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辛慈身前是桌子,她侧了侧身体,一脚踩在地上,挣扎着想要逃离。谁料男人竟然突然换了动作,直接推开身后的椅子。
他提起她的胯,大手放在她单薄的背上,猛地用力下压,将她摁在桌子上。
声音低沉愈发阴冷,“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公司涉及百亿的方案都敢轻易透露给别人。”
是辛慈最不喜欢的姿势!
茶桌和办公桌不同,她的腿根本就伸不直,还被男人的两腿紧紧夹在中间。
“嘶啦——”衣服被扯断一个纽扣,
辛慈眼下神志清醒,开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不行……他现在有兴致,绝对会不留余力地要她,“陆总,我不太舒服,昨天的……还有些疼。”
她现在怀疑陆谨言才是被下药的,天天用不完的牛劲。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将她往桌子前推了推。
“嗯,那就不进去。”
辛慈脑子一片空白。
良久。
麝香味弥漫在两人之间。
辛慈抽着几张纸,细细处理,冷冷道:“陆总,我觉得您应该去医院看一看。”
“什么。”
辛慈这次面上没有泪水,表情过于公事公办,“我听说过,有一种病是人在这件事上瘾。”
她在故意恶心陆谨言。
男人沉默了片刻,重新系好裤带,若有所思,“明天去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检查所有项目。”
?
那她怀孕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陆总,我感觉你的身体真好,尤其是腰力。”
“砰砰砰——”
突然有人剧烈地敲门,两人同时一惊,房内的爱痕尚未消失,打开窗户通风也要一时半会才能散尽。
“陆总,我是元清清,元倩倩是我同父异母的姐。”
元家小姐?元家不是破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