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的裙子看着并不凸显身材,可摸上去手感极好,就像是直接摸在滑嫩的肌肤上。
抱着这么一个尤物,刑雷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全身的热血沸腾。
全然忘了当年季廷川下手之狠,挨揍时所承受的恐惧和痛苦抛诸脑后,脑里只有上了季廷川的女人会让季廷川感到痛苦的报复快感。
他恨不得马上把人压在身下,一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怎么上她的。
想到季廷川因此失控崩溃的模样,他就更兴奋。
刑雷想捏姜阮的胸,奈何她用手臂紧捂着胸前,无从下手,未能的手刺激感让他欲望快达到顶值。
姜阮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变化,她告诉自己不能被他的几句话就吓的任其为所欲为。
自救的同时呼救。
她扳着男人的手不让他再摸自己,一脚用鞋跟使劲踩着他的脚,另一只脚胡乱踢着门。
姜阮没有听到期待中男人的喊叫,反而听到他享受般的抽了一口气。
刑雷觉得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反而增添了情趣,浑身战栗,体内的猛兽想冲出来把怀里的女人吃掉,他捏着姜阮的细腰威胁,
“我就喜欢你这么泼辣的,你裙子太长,自己撩上去,快点!”
闻言,姜阮想咬男人的手,根本就咬不上,想起他说过腿不好使,腿往后使劲用鞋跟踢他的腿骨。
男人终于受不住疼痛大叫出声。
门外一个熟悉的男音喊道:“阮阮,你在哪里?”
姜阮听出是季廷川的声音马上呜呜呜地大叫,泪水抑制不住地往下流,她拼命地挣扎,在厕所隔间撞出声响。
男人低声笑得非常猥琐,“门在里面插上了,这门挺结实的,等他进来时,会看到最精彩的部分。”
“你TM放开姜阮,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季廷川暴怒的声音由远及近,在男厕里回荡。
隔间门被试探性的推拉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用力拽门的声音。
厕所外的人听到声响都跑了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当意识到姜阮可能被人反锁在厕所隔间里猥亵,都变了脸色。
他们不敢想象一会将是怎样的血雨腥风。
门是全封闭的,要门使劲往里踹开,要么找工具把门撬开。
季廷川一个劲在晃动着门拽门把手,显然是怕伤到里面的姜阮。
有人跑出去找工具,景博砚则是用手在底侧往外掰门。
意识到时间紧迫,刑雷满脑子想的都是给季廷川送上一个大礼。
他顾不上腿疼,压弯姜阮的脊背,手开始往上一点点拉裙摆,侧头要亲姜阮的脖子。
姜阮觉得恶心,顾不得疼痛,直接用后脑勺砸在他的鼻梁上。
刑雷感到一股热流从鼻孔里流出来,火气顶着欲望直往天灵盖冲,他咬牙切齿地说:
“艹,一会看我怎么往死了弄你!”
季廷川听到这句话,眼底浮现嗜血的杀意。
“博砚,你起开。”
景博砚刚离开,哐地一声,门插销被拽折,门被推开一段距离。
门只开了三分之一,在刑雷的方向可以清楚地看到季廷川。
季廷川身上散发浓烈的杀气,右手不断往外滴血,像是随时取人性命的死神。
刑雷差点控制不住尿意,双腿颤抖,之前被季廷川狠揍的感觉都记起来。
刑雷肝胆抽搐,惊恐地从姜阮身上弹起,还没看清,季廷川已经闪进来。
捂着姜阮嘴的那只手被季廷川捏住,只听咔嚓一声,手腕剧烈疼痛向全身蔓延,他嚎叫着松开了姜阮。
紧接着鼻梁骨被狠狠砸了一下,刑雷感到耳鸣阵阵,头晕目眩。
稍微缓过来神,刑雷意识到手腕应该是被掰折了,疼得大汗淋漓,用另一只手扶着,“季廷川,这次老子一定告得让你坐牢!”
刑雷已经做好了被季廷川暴揍的准备,可季廷川没有理会刑雷,抱着瘫软发抖的姜阮出了厕所,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阮阮,别怕,都过去了。”
姜阮像是一个只会流泪的木偶,麻木地点头,明显还沉浸在惶恐之中。
季廷川心如刀绞,他知道姜阮是不想他担心。
他现在只想让姜阮离那个畜生远一点。
季廷川就这么走了?
刑雷不甘心。
他还没有看到季廷川因为姜阮被别人玩而失控崩溃的模样,怎么能让就这么他走了。
刑雷发疯了似的大笑,拼命地喊,想让别墅里的人都听见。
“季廷川,就在你撞门那会,我把姜阮浑身上下该摸的都摸了,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不过只是摸摸,就感到特别爽,姜阮的身体又滑又软,真TM让人销魂,我把当年最想做的事做了,做鬼也值了!”
景博砚了解季廷川,知道他一会要回来亲自修理刑雷,就站在门外看着人别跑了。
听到如此不堪入目的话,实在忍不下去,他大步踏进厕所隔间一个直拳打在刑雷的眼眶上,“你这么想做鬼,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男厕里只剩下拳肉相击的声音,伴随着刑雷的嚎叫声,不绝于耳。
姜阮抬眸紧张地看着季廷川,抖着声音解释:“他撒谎,我没有让他得逞。”
“我知道,阮阮,你不用想太多,刑雷恨我,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激怒我,他打不过我,就想在言语上刺激我,让我难受。”
季廷川把姜阮放在沙发上,脱下西服将她裹住,为她擦干了泪水,紧紧抱住她,像抱一个受惊吓的孩子,在她耳边柔声说话,好像在哄着。
过了好一会季廷川怀里的女子的神色缓和下来,抱着季廷川的腰身不断啜泣。
所有看到这个场景的女人都很震惊季廷川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都酥了,暗暗羡慕姜阮。
待姜阮情绪稳定后,季廷川看向蒋嘉勋,“你帮我照顾姜阮一会。”
蒋嘉勋点头。
姜阮知道季廷川要做什么,她怕季廷川下死手,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季廷川的前途就会被毁了,拉着季廷川的手不让他去,“别,为这种人不值得。”
季廷川拍了拍姜阮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笑,
“放心,不让他死,只会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