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姜阮收到景博砚的电话:“廷川给你回电话了么?”
姜阮郁闷的回:“没有。”
景博砚犹豫了一下,声音少有的严肃,“阮阮,我觉得有些事我得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数。上热搜的照片拍的角度像是赫言在吻你,而你也没有拒绝。我这边用最快的速度撤掉了所有信息,但我猜他肯定是看到了。”立即发布
话未听完,姜阮感到五雷轰顶,这事真的是解释不清了。
迟迟没听到姜阮回应,景博砚安慰道:
“你也别想太多,早点休息。等廷川接我电话,我和他解释清楚,他气消了,就会给你电话了。”
这种时刻说什么都没意义,姜阮对景博砚说:“好的,我知道了,你也早点睡觉。”
短信说不清楚这事,她觉得还是打电话说,又拨了几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姜阮最终放弃。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姜阮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季廷川的脸。
迷迷糊糊间,她梦到和他解释,他根本就不想听,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被吓醒时天已经大亮,她马上拿起手机把通话记录和微信都仔细翻了一遍,发现季廷川还是没有给她回信息。
她更确认季廷川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连关心她的话都不愿意说。
可她又错在哪里?
姜阮洗漱照镜子看着青黑的下眼袋,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了不让季老太太担心,赶紧用遮盖霜掩盖住。
下楼吃饭的时候,姜阮几乎都在低着头,快速吃完就赶紧上班去。
到了公司,刚进电梯,就遇到在她背后说她是拖油瓶的女秘书。
姜阮这次特意看了一眼她的工牌上的名字——崔芷珊。
这次崔芷珊没有主动和她打招呼,话都说到那种程度,肯定没有脸打招呼。
姜阮同样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崔芷珊先下电梯,许是心虚,走出电梯后用眼尾瞄了一眼姜阮。
姜阮盯着崔芷珊,淡淡一笑。
崔芷珊身形一顿,转身就走。
姜阮觉得好笑,就这点胆子还在明目张胆人背后嚼舌根。
她并不在意这些职场上的小心思,现在最着急的是确认那封快递还在不在。
急匆匆进了总裁办公室,远远地看到快递原封未动地躺在桌面上。
姜阮觉得昨天的事可能和季廷权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多了。
姜阮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快递信封,里面是几张日记的照片。
这字体姜阮认识,是单语晴的笔迹,这几页写的都是单语晴对季廷权浓烈的爱以及对姜岩无比的憎恶。
姜阮心底泛起无法说清的情绪,终于知道她被单语晴不喜欢的原因,大概是厌屋及乌,她都不知道该不该恨单语晴,毕竟她也算是一个受害者。
但她是她的骨血,又何其无辜,单语晴身为母亲不应该这么对她。
姜阮拿着照片发呆,门忽然被推开。
姜阮以为是有人来送文件,赶紧把手里的照片塞回快递信封里。
还没转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看什么,这么紧张?”
这声音被她想了一个晚上,如今真真切切就在耳边!
姜阮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到季廷川风尘仆仆站在门口。
那张骨相优越的脸,昨夜一遍遍入她的梦中,此刻这张脸的眉宇间带着疲惫,狭长的凤眸透过镜片直直地看着她。
“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季廷川不满意姜阮这个态度,他希望她再热情一点,不由得深蹙眉心。
“你都被欺负了,我怎么可能在国外呆得住?”
洛杉矶距离京中坐飞机要十几个小时,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也就十几个小时。
他是有多担心她,这么快回来找她!
姜阮的眼眶滚烫,视线变得模糊。
翻腾的情愫压下去又翻上来,姜阮什么都不顾忌了,直接朝着季廷川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里。
“小叔,我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理我了。”
季廷川抬起手将人往怀里按了按,朝思暮想的人柔弱无骨地在怀里,他的心被她填满了。
“我没那么傻,能识别出赫言的小伎俩。”
姜阮仰起头,水蒙蒙的鹿眼掠过季廷川的下颌线定在他的薄唇上,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刚碰触到季廷川的唇,后脑勺就被他按住,他含住她,强势地撬开她的唇进去,气息滚烫,带着他独有的味道,不断辗转,缠绵。
姜阮被吻得昏昏沉沉,有人没敲门就推门进来。
季廷川下意识地将人护在怀抱里,可动作依旧没有停。
姜阮心慌地推拒,结果被男人吻得更用力。
门被反锁上,然后就传来景博砚戏谑的声音,“哎,这是在公司,注意点影响。”
听出是景博砚,姜阮更感到尴尬,推不开季廷川,只能试探性地咬了他。
又吻了一会,男人的理智才恢复正常,松开她。
季廷川呼吸沉重,垂眸看着姜阮绯红的小脸,抬起手帮她擦了擦唇瓣,旁若无人地搂着她去沙发那边坐。
景博砚识相地没有跟过去,站在原地。
季廷川掀眸看向景博砚,眼神里带着刀片,让景博砚有点招架不住。
“景少这是来负荆请罪了?”
景博砚用手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最近哥们的确是脑子不好使,事办得自己都觉得丢脸。”
季廷川没空听他检讨,“没办好的事,回头再说,先说说你查到的。”
景博砚挑了挑眉。
“苏淮那个女朋友曾淑敏的确有问题,但是我没有找到她和那些混蛋联系的证据。这女孩挺刚的,被我锁在别墅里拷问,一直都拒不承认,只承认是赶巧。”
季廷川皱了皱眉,眸色都冷了几分,曾淑敏这人不简单,从她主动找姜阮交朋友那天他就隐约感觉到。
姜阮觉得曾淑敏是性情中人,不相信她会害她,“我觉得曾淑敏没有害我的理由,我能去和她谈谈么?”
不及景博砚说话,姜阮的电话响了,是赫言,她不知道该不该接,望向季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