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好久不见,怎么脸色有点不好啊,是不是病了啊,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啊。”蒋天成微笑着对梁坤说道,
这句话表面上是关心,实则意思是,你梁坤没机会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蒋老大都一把年纪了,行动也不便了,本是颐养天年的年纪,还能坚持着来参加社团会议,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更何况我年富力强一点事也没有。”梁坤笑着回答道,
表面上是在夸蒋天成是大家的榜样,其实在说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出来瞎折腾啥,赶紧回家带孙子玩去吧。
两个人一交锋,就是明枪暗棒,谁也不肯吃亏。
钟叔眼神一亮,不由地点了点头,他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称赞道,这才是老大会议该有的样子。
梁坤顿了顿,又开口道,“现在会议可以开始了吧。”
“等一下。”肥佬黎直接伸手打断了梁坤说话,转而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钟叔说道,“钟意谁叫你坐在这的,是我错过了什么嘛,还是只有我不知道,你已经成为了铜锣街的扛把子?”
“肥佬黎,就你屁事多,陈浩和山鸡都死了,钟叔又深受下面的人拥戴,理所应当地成为了铜锣街扛把子,怎么不能坐这。”梁坤帮钟叔回怼肥佬黎道。
众人又是一惊,没想到梁坤竟然会为钟意说话,蒋天成眼睛一缩,瞬间明白了,梁坤这是拉拢了铜锣湾街区这一票啊,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你如愿了,于是笑着说道,“钟意,你难道忘了我说的了吗?没有我蒋天成这个话事人点头,你永远不可能成为铜锣街区的扛把子。”
“呵!真是搞笑了,现在街区老大当选什么时候由话事人决定了,不都是由下面兄弟选举的吗?”梁坤轻笑,十分不服气的说道。
“选举街区老大,的确是由下面弟兄们推举的,但是只有得到社团话事人的认可,才算真正地成为街区老大。”蒋天成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你说不认可就不认可,那你要是永远不认可,那钟叔岂不是永远都不算真正的铜锣街老大,他到哪里说理去。”梁坤继续替钟叔抱打不平道。
“什么时候认可他,那是我这个话事人的权利,你如果愿意认可他,那就等你当了话事人再说吧,不过恐怕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蒋天成轻笑道。
“那是吹牛逼,今天就是你当话事人的最后一天,你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分钟吧。”梁坤面色不善,咬牙说道。
钟叔此时处变不惊,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惊不喜,两个大佬都为了他快要打起来了,但好像这一切跟自己没关系似的。
“钟意,你停了半天了,还没有听明白吗?赶紧滚蛋,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肥佬黎继续赶着钟叔。
钟叔并不生气,按照北修提前教他的,不卑不亢地说道,“无论你们承认不承认,我现在都是铜锣街名义上的老大,所以我必须坐在这里,此时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是整个铜锣街。”
众人闻言,都不由的多看了钟叔两眼,蒋天成也疑惑地看向了钟意,他心里嘀咕,“这个钟意怎么感觉不一样了,之前看他也不过是个莽夫而已,现在有这见解了?”
梁坤也吃了一惊,心想,“自己之前是多虑了,这个钟叔有一套啊,看来不用自己帮忙,他都能把自己留在这个会议室。”
“草泥马,废话什么,老子让你滚,听不到是吗?”肥佬黎三番五次被钟叔无视,让他十分愤怒,之前不过是陈浩的一个马仔,现在竟然敢堂而皇之地以老大自居,简直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真大啊。
“我草泥马肥佬黎,你我现在都是街区老大,你TM有什么权利赶老子走,之前不搭理你,给你脸啦。”钟叔直接回骂道,丝毫不惧肥佬黎。
一时间众人又高看了钟叔两眼,第一次参加社团会议,面对腥风血雨的局势,竟然没有一丝怯场,不错,不错。
钟叔的回骂,让肥佬黎一愣,他也没想到钟叔敢回骂他,一时间气极,“你……你……”你你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蒋天成见状,知道要想把钟叔赶出会议室可能性不大了,于是面色极其不善的说道,“你说你代表了铜锣街,好,你可以坐这,但是你没有投票权,而且闭好你的嘴,别说话。”警告的意味不能再明显了。
“我不说话可以,但请你管好你的狗,别再让他乱叫了,如果他再冲我叫,我就打断他的狗腿。”钟叔此时已经杀疯了,
眼睛盯着肥佬黎语气极其不善的说道,这里再说谁是狗,大家都不言而喻地明白说的是谁。
“你TM再说谁是狗!”肥佬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钟叔问道。
钟叔笑着在嘴边做了一个手拉衣服拉链的动嘴,那意思是老子不说话了,肥佬黎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不甘地坐了下去,死死地盯着钟叔,那样子恨得吃了他。
“好了,闹剧都该结束了,我们应该开始正事了吧。”梁坤迫不及待的说道。
蒋天成瞥了梁坤一眼,并没有接他的茬,而是笑着对其他街区老大说道,“今天是咱们红星社团选举话事人的重要日子,所以我想代表各位给关二爷上三炷香,大家稍等。”
蒋天成的话有商量的意思,可是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也不等众人反对,就起身,走到关二爷神像前,十分认真地点燃三炷香,
然后表情肃穆地三鞠躬,最后才将三炷香插入关二爷神像面前的香炉上。
梁坤此时露出了十分不耐烦的样子,翻着白眼,嘴里嘀咕着,“平时也不见你对关二爷尊重,现在这又唱哪一出啊。”
“好了,那么今天社团会议主题,大家都知道是要选出新的社团话事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话事人深知维护社团的稳定实属不易,我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