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闪烁起来,刺眼的光芒映照在焦娇苍白的脸上。那是丁放来的信息,寥寥数语却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
“焦娇,我知道你最近很受伤,我想当面解释一下前段时间的误会,可以见一面吗?”
信息后面是一个地址,是丁放的住处。
焦娇的心脏骤然紧缩,她紧紧握着手机,脑海中浮现出丁放那张熟悉的脸庞,却再也无法与真诚二字联系起来。
“见面?”她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狗仔队追逐、绯闻满天飞的景象。如果真的去了,她和丁放的私会就会被曝光,或者,是被丁放曝光的。
可是,理智被汹涌的怒火吞噬。她想质问他,为什么一直隐瞒着柳施的事?为什么让她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想知道,那个口口声声爱护她的男人,究竟隐藏着怎样虚伪的面具?
深吸一口气,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信息:
“好,我去。”
放下手机,她站起身来,走向窗边。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璀璨,却映照不出她内心的黑暗。
那天,焦娇裹紧外套,独自一人来到丁放家所在的公寓楼下。她抬头望向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迈上台阶,按下门铃。门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敲击着她的心脏。
丁放的脸从门后出现,他一言不发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焦娇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丁放就扑到了她身上,他的嘴唇撞上她的嘴唇,非常疯狂。
他的手,探向她的裙子下摆,渴望身体接触。
焦娇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一股电流在她的全身颤动。
“不!”她喘息着,以惊人的力量把他推开。“不要用上床来解决问题。”
“我知道”,他粗声粗气地说,看向她的眼神那样脆弱。“我没有想用上床来解决问题,我是怕你最后还是会逃走,所以我必须先占有你。”
焦娇脑子嗡的一下,脚步往后退,以躲避他眼中酝酿的风暴。
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无视她的抗议。他抱着她走向深色木桌,桌子的表面贴在她身上,太过冰冷。磨光的木头香气与身体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
他的吻,他的手,以更狂热的强度进行占有。
焦娇感觉天旋地转,羞耻、愤怒、渴望,这是一种美妙的折磨。泪水从她的脸上流下来,既有痛苦的感觉,也有一种奇怪的释放感。
“好冷”,她哽咽着说道,冰冷粗糙的桌沿抵着她的背。“桌子太冷了,丁放。”
他的动作一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阴云。“对不起”,他低声说道,牵动着她的心弦。
他再次抱起她,把她抱到床上。柔软的被子,温暖而熟悉的避风港,包裹着他们。他在她的发间低声道歉,每一个字都在诱惑着她的灵魂,她最后一丝抵抗力崩溃了。
她伸出手,抚摸着他下巴的轮廓,他的目光注视着她,搜索着,恳求着。
丁放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泪水,他将她拉近,他的吻不再疯狂,而是缓慢而深思熟虑。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思想,频频拱起,向他们体内肆虐的风暴投降。
她不得不说出虚张声势的话,以此作为武器,继续反击丁放,“我恨你”,“丁放,我恨你”,她说了一遍又一遍。
丁放听着,却觉得这是最催情的呓语,让他不知疲倦,让他更为疯狂。
黎明临近,房间里笼罩着苍白的光芒,他们躺在床上,四周一片寂静。几个小时前还如此强烈的身体亲密感,现在却变得空虚而毫无意义。
焦娇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丁放察觉到她的退缩,伸出手,手臂圈住了她的腰,占有欲十足。“焦娇”,他的声音浑厚,带着事后的满足感,还有对和解的迫切需要。
还没等他再说一句话,焦娇就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拒绝。“不要再碰我了”,她恳求道。
丁放没有放手,他需要解释,但从哪里开始呢?他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收购酷林娱乐的股份,恒华传媒和蔡炀做了个交易,需要代言销量数据做支持,才能合作,所以,他必须先跨过这道坎。
他恨蔡炀,他是个太自以为是且无能的人,把蔡炀赶走就是他事业发展的一部分。
“那柳施呢?”焦娇打断他,“她也是你战略的一部分吗?”
丁放一愣,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感到惊讶。他松开了焦娇,焦娇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嘴唇扭曲着,“你告诉过我,她的事情与你无关,你那天,是骗我的,对吧?”
丁放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口中嘟囔着,“是的。”
简单的一句,就粉碎了他们之间残余的信任,随后的每个问题都是一次打击,更加削弱他们的联系。
“柳施的新闻,真的是你爆料的?”焦娇心碎了。
丁放低着头,又一个回答。“是的。”
“你威胁她?”
又一个失败的点头。
他再次向她伸出手,但她却退缩了。“别碰我!”
焦娇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丁放,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你了。”她深爱的男人,她信任的男人,却变成了陌生人。
她猛地坐了起来,伸手去拿衣服,开始疯狂地穿衣服。
丁放惊慌失措,他手向前一伸,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焦娇,不要走”,他绝望恳求,“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拿不回《烟火》的主题曲了。”
焦娇低下头,“可是,你们当时比赛,你是有可能打赢她的。”
丁放将脸埋得更深,“不,就算是我赢的,她也会反悔的,焦娇,你不了解她。”
焦娇接受着这个解释,有些痛苦。“那秦浩乙的面试呢?是你不通过的。”她反驳道。
丁放又愣住了,不是害怕,而是嫉妒,是愤恨听到秦浩乙的名字。“是,是我搅黄的。”
他将焦娇的脸转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要她接受更可怕的消息。“而且,我还要让姜雨来接任。”
焦娇忍无可忍,将他推开,“你何必这样。”
焦娇拿起鞋子,冲向门口。丁放看着她的动作,继续恶狠狠地说道:“之前纠缠你的关山景,我也不会放过他。”
焦娇转过身来,骂道:“你够了,你有权利了,你就开始挥霍了是吗?”
“啪”一声,门关紧,丁放捂着脑袋,痛苦地握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