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寒风呼啸而过,裹挟着雪花,肆意地侵袭着这座繁华的都市。
陈琪琪独自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三三两两人粒。
和宁不理纠缠已久,她的生活轨迹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人气有所上升,却还是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
宁不理,在投资上叱咤风云,却因陈琪琪这个项目遭到数落,“怎么还留着这个赔钱货呢?”“要是想玩女人,也不用扶持到这个地步吧。”
陈琪琪偶然听到他的合伙人这么说,并不生气,反正,她就是这样看自己。
她甘之如饴,心安理得地扮演着金丝雀的角色。
宁不理的母亲坐不住了,她要把金丝雀赶走。宁母雍容华贵,坐到陈琪琪对面,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她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希望陈琪琪能够离开宁不理。“我儿子肯定是不能和你结婚的。”
陈琪琪丝毫不慌张,她嘴角上扬,自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伯母,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并没有想过要和宁不理结婚。”
宁母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离开他吧。他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一个能够帮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女人。”
陈琪琪挑衅地回道:“我也想分手啊,可是宁不理就是想睡我,我有什么办法?”
宁不理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骂道:“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陈琪琪毫不示弱,直视着宁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要是结婚了,还是想睡我,您能怎么办?”
宁母被陈琪琪的气势所压倒,一时间语塞,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可理喻。
“你……”宁母指着陈琪琪,气得浑身发抖。
陈琪琪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宁伯母,与其在这里责备我,不如去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让他别再纠缠我了。我也想睡别的男人,开始新的生活啊!”
宁母被陈琪琪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她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冷冷地说:“好,你等着,我会让他和你断绝关系!”
说完,她拂袖而去,留下陈琪琪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陈琪琪看着宁母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但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胜利喜悦。
她端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在口中蔓延,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断绝吧,宁不理,有胆量你就真的和我彻底断绝吧,要是你不敢,我就会把你折磨得体无完肤。
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宁不理走了进来。陈琪琪惊讶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跟踪我?”陈琪琪声音颤抖着问道。
宁不理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陈琪琪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双眼。
陈琪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想要挣脱,却被他钳制住。
“为什么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宁不理质问道,她明明是他养的金丝雀,却总是对他很嚣张。
陈琪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挣脱了他的手,冷声道:“我从没想过要和任何人结婚,而你家里,还有一堆人要折磨我,我要这么糊涂吗?等你玩够了,就散了吧。”
宁不理看着她,他的心软了下来。陈琪琪见他没有说话,便站起来,突然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宁不理愣了一下,随即拥住了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贪婪地吸收着她身上的馨香。“等结了婚,我就会放你走。”
陈琪琪看着他,她知道,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也是对他们这段感情的理性告别,她点了点头。
她被他拉着出了包间,走进停在门口的车里。宁不理开车,沉默不语,陈琪琪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日子还长,一年多我可能才结得了婚。”宁不理企图假装乐观。
陈琪琪听了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反感,“好了,不要说了。”
宁不理不说话了,他伸手安抚她,凑近吻她。她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