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放说把以前的照片都删了,焦娇的肩膀沉下去,苦笑着“哦”了一声。
看到焦娇的反应,丁放低声笑了一下,一边低头操作相机,一边问焦娇:“知道我为什么把它们都删了吗?”
焦娇眼睛盯着桌子上的店铺logo,脑子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是按照惯性问他,“为什么?”
丁放一边转过身子,举起相机,将镜头翻转,对准两人,一边说道:“为了给将来留出储存空间。”
焦娇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头来,正好看向镜头。丁放摁动拍摄,焦娇双眼睁大,困惑的表情被记录下来,而丁放则憋着坏笑。
丁放转过身,看着相机上的焦娇,露出满意的笑。
焦娇哼了一声,手抵在桌子上,撑着脸,身子比之前更挨近丁放,但是脸却转向一边,表情也是臭的。
丁放仍旧笑着,他举起相机,调整距离,对准焦娇的脸。
“其实,照片我没有删,只是转移了。”说着,他连续摁动拍照。
焦娇抬眼、转眼、下巴抬,嘴角笑起笑落,似哭非哭,怒容陡起,一连串的表情反应,都被丁放快速拍下。
丁放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声,焦娇被他戏耍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焦娇想要起身去抢相机,看到摄像大哥还在对面呢,又坐下,不能乱了分寸。
她踢了丁放一脚,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一副“赶紧给老娘”的表情。
丁放不紧不慢笑着,他把相机放到腿上,右手突然握住焦娇的左手腕。
焦娇受惊,丁放手掌握住她那一下,她张大嘴巴,猛地吸了一口气。
焦娇不敢动了,她只能盯着丁放的眼睛寻求安慰。丁放用另一只手解开手链,慢慢将手链转移到焦娇的左手上。
两个人的手分开,焦娇缩了回去,将手放在大腿上,手腕的触感还是很清晰。
她将自己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就像还和丁放纠缠在一起那样。可以肯定了,丁放就是想和她复合,他一定有这企图。
焦娇看向丁放,她又羞又怒,他却是手到擒来,笑得自如。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面,焦娇停止了仇视丁放。她看向对面的摄像大哥,刚才的一切都被记录下来了,观众看到这一幕,一定觉得古怪,怎么办呢,会不会闯祸。
下午,他们没有像早上那样沿街走,而是直奔一家叫Haruka的店,店主佐藤晴子是焦娇比较看好的后起之秀,他们预约好了要来拜访。
身材娇小的晴子,笑容富有感染力,热情地迎接了他们。看着他们的打扮,晴子猜想他们今早一定在原宿逛了一大圈。
焦娇一向热情高涨,迫不及待地展示了他们带来的独特礼物——手工制作的刺绣丝巾、少数民族发饰、翡翠手镯等一大堆带着中国特色的饰品。
晴子审视着这些宝物,惊叹地睁大了眼睛,“真是漂亮啊。”
三人开始讨论,探讨了将这些中国元素与Haruka标志性的极简风格融合的可能性。
当他们在纸上画草图时,想法开始自由流动。他们选择了工作室里一件简单而优雅的黑色连衣裙作为基础。
这条裙子本身就很有长处,一字领,收腰,胯部拉宽,长度到膝盖,全靠剪裁显得立体挺阔,穿着很舒适,把人衬托得优雅纤美,为他们的创意融合提供了完美的画布。
最终,他们达成了共识。利用中国书法,将书法字变为白色,从大腿开始,向腰线上升,最后在胸前形成强有力的衔接,刚柔并济。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佐藤晴子送出了一份礼物,让他们大吃一惊,“作为对你们的感谢。”
两个精致的瓷茶杯,每个茶杯都装饰着精致图案。
最后寒暄一番后,他们回到民宿。客厅此时空荡荡,其他人还没回来,他俩回得太早了。
焦娇心中打了个寒颤,房间里的寂静放大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她坐下来,紧紧地抓着装瓷杯的盒子。
为了打破沉默,焦娇端起茶杯,着迷地审视着繁复的图案。“这些花有什么含义呢。”她若有所思地说。
丁放凑近了一些,目光也带着好奇。“拿手机来扫一扫。”
焦娇拿起手机,最终搜出来的结果让她更不好意思说话了。它们代表了夫妻之间持久的联系,也就是“相濡以沫”。
怎么会这样,既不是比翼鸟,又不是连理枝,看起来不太搭边的花,竟然是这个含义。
焦娇迟迟没有说话,丁放伸手催促,“什么意思,我看看。”
焦娇摇摇头,脸颊泛起红润,“我没查到。”
丁房耸耸肩,接受了她的解释,转身走向厨房,手中握着精致的茶杯。
客厅里只剩焦娇一个人,她这才松了口气。然而,尽管她很想放松,她却不自觉将目光转移到厨房门口。
很快,水龙头的声音传出,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她被诱惑了,她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轻轻回响。她倚在厨房门口,看丁放仔细地量着茶叶,动作精准而有条理。
厨房温暖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身上有一种专注的气息,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魅力。
焦娇心中一动,目光停留在他的背影上。他处理茶杯的方式如此细心和专注,他的性格向来这样,一个耐心、体贴和敏感的人。
看着他泡茶的样子,一种熟悉的温暖在她的全身蔓延,舒服得她开始变得亢奋。
水壶的鸣响声将她拉回现实,她连忙从门口退了出去。
丁放出来时,焦娇已经坐在地板上,舒服地盘着腿。他递给她一个杯子,“给。”
他将清香的茶水倒入她的茶杯中,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焦娇将香气深深吸进鼻腔里。
焦娇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舒缓她的喉咙,“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