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理被她咬得刺痛,他轻轻拉开了陈琪琪的吻,暂时撤退。他从驾驶座迈到后座,坐在她的旁边,然后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陈琪琪的吻还带着对付他的怒气,所以宁不理决定不急着再度吻她的嘴唇。
他先在她身上寻找其它的弱点,每一次触摸,他都会撕开她在自己心中筑起的墙,用酝酿的欲望取代她的愤怒。
他的目的很明确,想让她陶醉,想让她瘫软,以至于当他再度吻上她的嘴唇时,她只能乖乖地配合他。
当他终于靠过来时,他轻松撬开了她的牙齿。陈琪琪的防御已经瓦解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她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抓紧他的衣服。
车外的世界灯火通明,车内的世界却仿佛隔绝了一切光亮和喧嚣,一片旖旎。
一切结束,一切又好像没结束。当陈琪琪要下车时,宁不理问了她的房间号。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敲开了她的门,她知道是他,毫不犹豫就放行了。
他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还有一瓶红酒。他把花放在她的桌子上,把酒倒进两个杯子里。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他笑着说。
陈琪琪的手指抚过他的胸膛,暧昧地笑着,“你那么厉害,我怎么会拒绝呢。”
她坐在沙发上,他坐在她旁边,他们喝着酒,聊着天。她还是那么放肆,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想到哪个角落玩,就到哪个角落玩。
当阳光透过窗帘窥视进来,陈琪琪动了动,昨夜缠绵的温度像面纱一样紧紧贴在她身上。她从床上爬起来,伸伸懒腰。
宁不理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早上好。”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陈琪琪迎上他的目光,他张开双臂,好像在渴求拥抱。陈琪琪将他伸出的手打掉,他的笑容僵住了。
“不要以为我和你睡过,就会变成那种娇俏小女人。”
陈琪琪骄傲地扭过头去,伸出双腿,准备下床。宁不理的手臂却突然绕到她的腰间,一个翻身,宁不理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用手扣住她的脸,强烈地凝视着她,“我总有办法驯服你。”
陈琪琪又被他蹂躏了一顿,她大喊大叫,让宁不理加钱。
宁不理停了下来,生气地说道:“你再这样轻贱自己,你就哪都别想去了。”
陈琪琪愣愣地看着他,轻贱?什么叫轻贱?她明明一直都自视甚高的啊。
她安静了下来,宁不理察觉到她内心的伤痛,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他们之间达成了一种舒缓的节奏。
下午,陈琪琪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酒店。她打开手机,看到宁不理发来的一条信息。
信息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尽快结束你的任务,然后来找我。”
陈琪琪把手机收起来,她停下步伐,靠在附近的墙上,深深吸了口气。宁不理,我今天跟着你混了,你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她回到剧组宿舍,开始整理一些要发给刘浩的假消息,不过,她得等一等,等到丁放的助理李坤消失再说。
刘浩没有精心策划什么,只是采用了很粗暴的方法,把李坤打了一顿。
李坤被威胁,离开剧组躲了起来,他没有告诉蔡炀,而是假装还在丁放身边,想要骗取这一两个月的工钱。
李坤消失后,焦娇回宿舍的时间晚了很多,陈琪琪独守空房,有些无聊。
她走到片场去,想要看看焦娇和丁放到底在干什么。远远的,大夜灯照耀下,焦娇和丁放站在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背后,他们聊着什么,手脚上带着动作。
陈琪琪看明白了,他们在商量两人的对手戏。陈琪琪以为焦娇和丁放会躲着人约会呢,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丁放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走吧,我送你回去。”说着,他走到商店的门口,牵来一辆自行车。
“这不是你的道具吗?”焦娇问道。
丁放抬起长腿,坐到车座上,他看了看后座,示意焦娇上去,他安慰道:“没事的,导演也叫我多骑,而且,在剧里边,我载的也是你。”
焦娇侧着坐上去,手轻轻放在他腰侧,“出发!”
“旅客请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呀。”
丁放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前拉,拉到他的腰前,让她的手紧紧扣在他的腹部上。
出发时,自行车有些摇晃,因为紧搂着丁放,焦娇才稳稳当当的。
丁放轻而易举地踩着踏板,强壮的双腿推动着他们前进。焦娇依偎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她又开始唱歌了,唱的是丁放那首《雨中的火花》。
丁放稍微倾斜了一下车把,转向一条安静的小路,两旁种满了榕树。树枝上在头顶交织在一起,舞动出斑驳的月光。
焦娇倒吸了一口气,眼前的景象让她停止了歌唱。小小的萤火虫在叶间流连,它们的光芒像散落的星星,远处有蟋蟀的鸣叫声,这样的曲子,很久没听到过了。
焦娇靠得更近了,脸颊依偎在他宽阔的背上。“拍完《烟火》,你有什么安排吗?”
他偷偷往后瞥了一眼,月光淋到他的眼睛上,突出了他嘴唇的柔和曲线。“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规划一下将来。”
焦娇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腹部闲置的地方划过。“未来?”
“和你在一起的未来。”他补充道。
他的回答,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她把他抱得更紧。他开始故意放慢车速,就为了多享受她的亲近。
“焦娇,那你呢?”他问道,满怀期待。
“我打算去学车,我还不会开车,就连自行车我也还不会。”焦娇坦诚地回答。
“拍完戏,我找个时间教你。”
“好。”
“怎么会学得这么晚呢?”他关心道。
“等你教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现在我想保持开心。”焦娇轻笑着。
“好。”丁放应了一声,继续骑着自行车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