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像我哥那么好舔吗,你求求我,或许我还能给你施舍一点。不过施舍多少,还要看我的心情,毕竟给你什么,都是你的荣幸。”
他见简乐并不言语,一双略带冰冷的眼眸忽然盯着她,而这字里行间,也带有讥讽和冷漠之意。
后者定睛看着眼前的秦子旭,不由想要说些什么。
简乐敛下了眼眸,眼中满是不甘之色。
但是却没有办法,毕竟他说的是实话,但是依旧不愿给秦子旭低头。
她来这个舞会,并不是想跪舔任何人,也不是想嫁入豪门。
“秦子旭,你明明知道的,你今天就算是不来宴会,我也绝对不会来这半个脚步,所以你这般阴阳怪气嘲讽我,如果能够让你获得些许快乐的话,那我也实在无话可说。”
简乐咬咬牙,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秦子旭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眼神中带有丝丝冷漠,以及只是想将人当成个玩具,好好戏弄。
秦子旭冷眼看着,只觉得她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整个人变得那叫一个伶牙俐齿,和从前截然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几度欲言又止。
正当简乐想再继续说些什么时,便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气,等到再一抬眼时,发现眼前的男人身着正装。
那人高高大大,充满着不可冒犯的意味。
“霍总?”
她喃喃自语,不受控制地喊出了霍景从的名字。他一把强制拉住了简乐的手腕,幽深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便锁定在她身上这简陋的礼服。
他不管不顾的便直接将简乐拖走,后者就算是有心想再继续挣脱,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后者待在霍景从身边。
简乐扪心自问,也的确要比秦子旭强。
她起初想要反抗,但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后,便一言不发,微微抿着唇,跟她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出了这宴会厅。
宴会厅里的灯光璀璨,让人看着,便不由得心中生出来了几分纸醉金迷的恍惚感。
简乐死死地盯着着四周的一切,想要再继续说些什么,但她粉唇轻启,却始终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两个人相继离开宴会厅的身影,让身后的沈枝有些气急败坏,她的指甲,恨不得要嵌进了肉里。
分明是她邀请霍景从来参加宴会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带走了其他女人。
她的眼神恐怖,就像是要生生将眼前的两个人啄出来个大洞,可是默了默,良久后,她却又始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生气的资本。
她想到自己初见霍景从时的模样,便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高不可攀,也高深莫测。
她自以为已经拿捏住了如同冰山般的霍景从,可是却对这个人的冰山一角,都不曾了解过。
她心中就像忽然被撕裂似的,怎么都说不出来话。
她哑口无言。
简乐被霍景从带走,被迫被关进了霍景丛的豪车内,后者在驾驶位,眼神动作很是散漫,直接开车带她离开。
简乐默了默后,缓缓开口,询问着。
“霍总,现在这是要将我带到哪儿去?我都已经从霍家离开了。”
她有些紧张,以为霍景从要将自己带回霍家。
她还是害怕自己的不雅照暴露,所以不想和他走得太近。
霍景从没有回答他,只是开车。
简乐见到自己始终得不到答复,也就没有想要再询问的意思,摸了摸鼻尖,感觉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可是她又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他的车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霍总带我来医院干什么?”
她遇上了眼前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只是觉得他洞悉一切,这样的感觉,能够将他心底所有的情谊都狠狠的看出来,简乐有些不喜欢,可是又没办法躲闪和逃避。
“去做个检查。”
他说完后,便直接又拉起简乐的手腕,带她走进医院。
简乐不知所措地跟着她,两个人在进入医院后,便很快有人出来迎接。
简乐就像工具人似的,被那些人交差做了各种检查。
她任由摆布。
没过一会儿后,简乐感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那些人也终于放过了自己。
她又来到了霍景丛的身边,只见里面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大夫,拿着报告单走了出来,他推了推眼镜,眼睛看着简乐。
“简小姐,我们刚才已经给你做过了全身检查,你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所以你得尽快调理。否则后果严重。”
简乐比起自己的身体不好,更为意外霍景从竟然比自己还清楚。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霍景从。
后者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抬眼看着简乐,一双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如果简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他这番话,就像是在对一个困难中的小女孩说。
倘若简乐要再年轻十岁,都会以为眼前人是来救自己的好心人。
简乐抿着唇,没有立刻给出答复,
他只是害怕,简家和秦子旭威胁姑姑和生母。
他们根本就不允许自己和霍景从有任何的亲密,况且自己受了他的好处,这样的话说出去换做旁人也必定不信。
“不需要了,多谢霍先生,我自己的身体能够自己调理好,还有之前霍先生说起的那些事,我都已经记在心里。我知道,霍先生说的不仅仅是关于我的身体,其他的,我也还是不需要。”
她垂下眼眸,如是说道。
霍景从盯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只听她又继续说道。
“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我不会追究,他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虽然知道,但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算了。没有去计较的必要。”
简乐努力说出让自己违心的话。
霍景从听到这番话后,皱起眉头,冷笑了一声,表示不悦。
懦弱无能罢了,他也果然是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