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忽明忽暗,又很是深沉,他身高腿长,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裤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够打动他的。
简乐并未注意到它,而是满眼只有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
她低下头去,想和对方解释自己和赵盛的关系,可是却越描越黑,怎么都说不清了。
“我不管,你既然给赵盛当小三,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都已经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了,但是却还是要一直勾引他,让他为了给你亲戚买天价墓地,也实在是太努力了吧!”
赵盛女朋友却还在无休止的对简乐进行言语攻击,保安看着她们二人的争执,想要将她们赶走,可是奈何,女人的战斗力过于强大。
就算简乐有心要反驳,也无能为力。
“我欠赵盛的钱,等到之后我会还给他,我也会答应你,不再和他联系。”
对方在听到这番话后,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冷笑了一声,定睛看着她。
“这话说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你就全世界最委屈是不是?简乐,你和他以前就算是认识,那也没有必要继续去给他当小三!既然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
她显然是不接受简乐的这些道歉,或者也极度欲言又止,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见她想要报警。
简乐已经几近走投无路。
霍景从在远处看着事情发生,见差不多后,便缓来到了他们二人面前。
赵盛女朋友正要一把将巴掌扬到了简乐的脸上,正当她想要动手的时候,却被霍景从一把拦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挡在剪了面前的男人,只见对方的目光深邃,她犹豫了一秒后,也只得讪讪收回了目光。
“小姐,我们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他说完后,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捡简乐。
她就像个缩头乌龟,就算有些什么话想说,也在此刻忽然沉默了。
她隐隐约约能够猜到,霍景从是过来帮他解围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轻轻抿着唇,只听到对方就连说话的气势,也忽然矮了一截。
“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和简乐的争执,与你无关,所以还希望你不要插手,我是来打小三儿的,如果你要维护,除非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女人的嗓音尖锐,声声要刺到了简乐的耳朵里。
“小姐,我现在已经好声好气地在跟你说,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专门的人来给你解决,如果你要再继续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霍景从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精明和暗淡。
随后她便拉着简乐,离开了商场。
简乐一身白色上衣,加阔腿裤,瞧起来十分休闲,和霍景从略有些深沉的气场,截然不符,两个人站在一起,却还是吸引了这四周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简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乖乖的,让人看着也并不厌烦。
霍景从一直带着她,回到了车上。
与此同时,正在商场里的赵盛女友已经傻了眼。
她正想辱骂简乐和霍景从这不清不楚的关系时,就忽然被霍景从身边的助理,拦了下来。
“小姐,如果你想要多少钱的话,我们可以跟您协商,至于你刚才侮辱诽谤,那位女士是某人的小三,这样的言论,我们是不同意的。如果钱不能解决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只有在法庭见。”
对方也不是不能看得出来,助理身上的这股想要摆平问题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的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那样,几度欲言又止,看着简乐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她不得不选择妥协。
简乐跟着他上了车,但车内的气压很低。
男人优越的侧眼朝着她,简乐有些看不清楚,只觉得四周忽明忽暗,让人恍惚。
她想到了刚才他出手相助的画面,只是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思路或许都是错的。
她意识到,要想活下去必须寻求霍景从的帮助。
“谢谢你,霍先生,你对我的帮助,我无以为报,如果能有什么让我感谢你的地方,你大可以提出,只是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想来也没有什么是能够被霍先生看得上的,日后如果我有了钱,也可以一并还给你。”
简乐的话说得轻飘飘的,即便道理她都懂,但面对现在的情形,她说不出想要让人帮忙的话。
霍景从睥睨的瞥了一眼她,眼神中带有散漫,也对他的这番话表示漫不经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开了车。
“你现在的家在哪儿?送你回去。”
他甚至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出手帮助简乐。
可他的所有表现,在简乐看来,都像是施舍。
后者稍稍应了一声,开口说明了地址。
他不声不响地开车离开。
两人在车上一言不发,简乐感觉到有些窒息,可是想到刚帮助自己的人,就是他,若是一直不说些什么,好像也不太好。
“霍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刚才出现在那,但是让你看到了那些,我还是觉得很丢人。”
简乐垂下了眼眸,一字一顿。她知道,她的尊严在霍景从的眼里不值一提,可她却还是莫名想要说出自己这些心里话。
果不其然,男人嗤笑了一声,似乎对她这番话表示不屑。
“刚刚那个人已经开始无休止地对你指责,你脾气这样好,也是我没想到的。”
霍景从淡淡地开口,不动声色地对简乐进行嘲讽。
后者垂下了眼眸,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任着霍景从带着她回到了家。
在到达家门口后,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多谢霍先生,祝你回家的路上一路顺风。”
她稍稍弓着身子,如是说道。
霍景从并未理会。
简乐下了车,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魂,却仍在头顶上飘荡。
霍景从的气场实在太强了,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