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现在我不能说了是吧,万一要是把这位大小姐再急得想要离开家里,那的确是我的错了,我是千古罪人。”
简欣没好气地开口。
简乐回家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处境,所以现在便直接一言不发,简让舟瞥了她一眼,继续安抚着。
“乐乐,简欣说话就这样,你之前也知道的,所以别放在心上,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简乐应了一声,不说话。
而此刻的霍家内,霍景从正在书房中,看着自己手边的文件。
他一身衬衣,整个人瞧起来十分斯文,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滑动接听。
电话对面是特助的声音。
“霍总,简乐回了简家。”
霍景从闻言,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波澜。
他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良久,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
“果然是个软糯的,都已经被这家里欺负成了这样,竟然连反抗一下都不会,那我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你,看来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以后就算是被人欺负了,那也跟我没任何关系。”
霍景从冷笑了一声,隔空对简乐表示不满,也决定不再管她。
与此同时的简家,简乐一如既往地,前去每天照顾姑姑。
生活平静,仿佛每天只是找了个固定的班上。
简乐虽然偶尔会面对简家人的一些讽刺,但是也习以为常,毕竟只要姑姑能够身体健康就好,她心中这样想着。
可是这样岁月静好的生活,也终于在翌日的晚餐上被人打乱。
“乐乐,你这次回来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小兰以后也不会再继续这么轻易的离家出走了吧,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以后就找一个好夫家,不,也不用找夫家,你就找个男人再生个孩子,顺便帮帮你姐姐,是不是?”
简母如是说道,后者的眉眼中带有丝丝的嘲讽之意,她定定的看着简乐,好似简乐是一个什么再平庸不过的附属物件。
是一块砖,哪里需要用到就往哪里搬。
简乐在听到这番话后,顿时哑口无言。
她垂下了眼眸,饭桌上的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尤其是简欣试探地看着她,也没有开口帮腔,只是听着简母继续施压。
“反正你之前的孩子也出事了,我知道你是一直想要孩子的,你也一直有一个当母亲的愿望,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呢?”
简乐听着这番话,看着眼前一大桌子的饭菜,只觉得他们味同嚼蜡,让人不适,她的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她险些呼吸不上来,也变得粗重。
“乐乐,你这是怎么了?我让你生个孩子你不愿意吗?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呀,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再商量商量,我也只是一个提议罢了,这毕竟肚子在你这儿到底怎么样?还是应该你自己做主。”
简母看着简乐的神情,便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
心下已经不悦至极,所以开口对她没有任何好脸色,简乐犹豫了一番后,如是回答。
“妈,我可能不会再生另一个孩子了,因为生孩子也很不容易,所以你能够生下姐姐就已经很好,可是现在的情景,便是我可能做不到再继续重新生育,而且还是和别的陌生男人。”
简乐的回答已经很是委婉,可是简母在听到她的回答后,便直接将自己手边的筷子,一把放在桌子上,风风火火地盯着她,眉眼间带有冷漠。
“你做不到重新生育?那你想要干什么?你都已经作为简家人那帮帮你姐姐,怎么了?你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我都已经好话说尽了,给你机会,那你这是要明摆着拒绝我的意思吗?”
简母冷笑了一声,看着简乐,如是说道。
简乐微微咬着唇,没有再说话。
简让舟在听到这番话后,神情中带有一丝不悦。
“好了,大家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吧,反正意见都已经提出来了,那就让乐乐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能不能答应,那也是我们之后再说。”
简让舟在这边做好人,简乐心下也没有想要感谢的意味,只是垂下眼,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卧房。
在次日,她去照顾姑姑的路上,碰到了一辆豪车,而对方打开车窗,发现竟然是简让舟。
简乐想到了自己没能赔偿他的天价墓地,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同她打了招呼,即便他的未婚妻屡次找茬,但她也可以装作熟视无睹。
“乐乐,最近我听说了,你已经回到简家,但是家里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等待处理?”
赵盛试探性地询问着,并没有说些什么。
简乐却已经能够听得出来,他的言下之意。
“是。”
“既然你的家里人要让你再生一个孩子,那不如来找我,反正你已经欠了我那么多墓的钱,一时半会儿也是还不上的,就当你跟我在一起抵消这些钱了,怎么样?乐乐。”
赵盛趁机提出。
简乐听到这番话,难以置信。
她能够听得出来,赵盛的言下之意是为了包养自己。
他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是语气中的轻佻,却还是让他感觉到有些不适。
“我不会答应你的这些话的,我欠了你的钱,我会努力还清,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到了我们家的传闻,又或者说这样的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
简乐如是说道。
赵盛听到这番话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回答,冷笑了一声,看向她的眼中已经带有讽刺和不屑。
“可是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形,能够还清欠了我这么多钱吗?那可是一百万啊,简乐,就算把你卖了也还不清吧。”
他的这番话,声音不大,但是却恰好传到了一旁秦子旭的耳朵中。
他然后开车穿,虽然只是远远地听见了赵盛的话,但看见简乐被羞辱,还是不舒服。
他捂住了自己的头,感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