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今天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啊?我已经好几天都没和你说话了,我这年纪大了,平时和我聊天的人也不多,我也就图你们,和你们聊个开心,小宝平时也学习忙,没空陪我,不过有你们能够陪着我,我也感觉到很高兴啊。”
霍老爷子一见到沈枝,便,个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因为霍景从身边的人本来就不多,如果能够有一个沈枝继续陪着他,那他也是感觉到安心的。
只是现在,霍老爷子能够看得出来,霍景从心思一直都在简乐身上,他也正是因为有些不悦,所以才一直强迫着沈枝要贴霍景从,只是这件事情不受他们两个控制罢了。
因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霍老爷子也对沈枝格外关怀。
“爷爷,我今天过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来说极其荒谬,但是我也仍是要让你知道,景从也明明知道,简乐最近生了重病,是肝癌中期,应该马上就要晚期了,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她现在需要一个换肝手术,这手术对于简乐而言,很是艰难,至少她自己拿不出这笔钱。”
沈枝娓娓道来故意,没有将事情的原因经过说明。
明明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在霍老爷子面前,却要真正逼着人来装傻。
霍老爷子听到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应了一声,对此表示有些不乐意,又缓缓开口试探。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啊?简乐生了重病,肝癌中期,那不挺好的吗?人现在已经离了霍家,跟霍家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霍景从再继续贴近简乐,我想那也是极其不应该的事,按照他平时的性格也不会这么做吧,这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还是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你我二人之间,也不必这样迂回。”
沈枝在瞧见他这幅情形后,也重重叹息的一声,开口补充着。
“是啊,爷爷,我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印象中,景从也不是做出这样一个荒谬举动的人,他平时很是冷静,一举一动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对于自己的事业规划,也是事业有成,照理来说,别人也不应该对他指指点点,但是到现在为止,我竟然听到了一个荒谬的消息,便是听说他竟然要安排了人给简乐做换肝手术。”
沈枝话音刚入了这帮书房,便当即陷入了满是寂静。
霍老爷子难以置信的听着自己眼前人说的话,不敢想象,这竟然是自己孙子能做得出来的事。
他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鼓鼓地盯着霍小宝,反复询问。
“这是真的,怎么可能他对简乐难道就是已经爱到了这样的地步,我不相信明明在这之前,他还好好的呢,看起来还要真的把人赶走,而且简乐都已经走了,他也没有挽留,也没有联系过,为什么又好端端的要去救人家?我不信!”
沈枝闻言,缓缓地垂下眼眸,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是啊,我平时也不相信,这竟然是一贯冷静自持的警,从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我也觉得是有些太荒谬了,所以才过来跟老爷子你说,但是爷爷,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其他办法,这是我知道的消息,你也可以发动你的人脉去调查一下,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这是假的,那我也愿意向景从道歉,我知道你还是下意识的相信景从,因为景从他毕竟是一个在你印象中还算是听话的人,他平时不近女色,也自然不容易受到任何指指点点。”
沈枝委婉地开口,没有任何指责霍老爷子意思,但却也因为这番话,轻轻松松地让霍老爷子陷入了一层新的猜想。
他从前对霍景从的了解,也只是浮于表面,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太过于脱离家庭,而且这家里的许多事,都是一副不像是他能够被管的样子。
霍老爷子微微陷入了沉思,一时不知道这家产交给霍景从究竟是不是对的。
因为他实在是太有主见了,虽然他现在能够将整个霍家带动起来,但是整个人也十分冷冰冰的不听劝,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那他究竟还有几分话语权,让人不得而知。
只是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子,居然就这么走到了被逼迫的境地,也不知道那简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霍老爷子招了招手,沈枝便当即理解了他的意思,离开了书房。
留下了细细深思的霍老爷子。
不行他还是不能让霍景从竟然就这么直接对简乐难以忘怀。
想了想后,等到霍景从下班之后,他特意让人叫他来了老宅书房。
霍景从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了老宅书房,眼神中带有一双冰冷的怒意。
在看向霍老爷子时,像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景从,我平时不想对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你最近做的事,实在是太出格了,你总是要好好想想有些事情合不合适,你作为霍家的总裁,并且带动着整个霍家,现在既然就要这么直接对简乐示好了吗?她已经生了重病,那你竟然就这么真的不缺钱,要深深的把她给救回来,换肝手术,你给其他人做,我不会说些什么,也只是当做你施舍福利院了,可你能保证你对简乐做这番手术,就一定是想要单纯地救人发善心吗?”
霍老爷子的每个问题都直直的戳进了霍景丛的心口,他有些不耐烦地垂下眼眸,深深地将自己的怒意掩盖了过去。
“爷爷,这些问题我想不应该由你来管,你年纪大了,就不要操这些琐碎的心事了。所以更多的事情就应该由我一个人来做。”
霍景从反驳,也直接拿霍老爷子的年龄压制,霍老爷子在听到这番话后,便顿时血气飙升,感觉一阵所有的血,都涌上了自己的头。
他霎时间便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重重喘息。
“景从,你实在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