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从的嗓音中低沉里带有一丝阴冷,他的眸光中深邃,让人看着,便不由得陷入了一丝沦陷和恐慌。
特助在电话对面应了一声,虽然没有亲自面对面的见到他,但是也能够脑补得到,他此刻心情一定不好,所以此刻当下所有人,顿时不敢再继续说些什么。
等到三日后,霍景从收到了答案。
特助如是对他开口,说出来了这背后的真相。
“霍先生,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背后的人是沈小姐。这一切都是沈小姐做的。”
得到这个答案,霍景从略有些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黯然。
他早就已经能够想到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谁,之前她一直没有说,但是也能够多少猜出来几分。
不过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有这样悔恨且嫉妒的心思。
他冷笑了一声后,缓缓开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究竟又做了些什么?”
闻言,对方如是回答了霍景从。
“沈小姐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一直执着地认为你和简乐小姐之间有些什么关系,而且不想让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交集,之前老爷子很多次跟你说起简小姐的不好,也是因为由沈小姐从中作梗,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动用这样的手段,她之前也是因为调换了你的所有跟简小姐做手术的医疗团队,买通了华城医院的所有医生大夫们,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们能够嚣张跋扈。”
特助如是说道。
霍景从应了一声,听到他继续说。
“而且简小姐也因为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了巨大伤害,她因为这些事,差点没了命,从而被秦子旭救下。原本是不应该掺和这件事的,但是现在却已经到了这样的份上,实在是让人能够感觉得到伤心啊。”
特助缓缓说道。
霍景从在听到这番话后,稍稍应了一声,没有明确去说些什么。
他微微抿着唇,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阴鹜。
没想到沈枝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知道了,就先这样吧。”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特助如是说道。
电话挂断之后的霍景从,微微眯起眼眸神色中带有一丝危险,在他看来,从前不计较沈枝做了些什么。可是到现在为止,挑拨离间,却是他不能忍的。
霍景从开车回到了家。
在他还没到家的间隙,沈枝已经收到了消息。
“沈小姐,霍先生已经调查出来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明哲保身,你应该好好想想,到底怎么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好藏好。倒也不是希望你能够做出什么其他别的,只是不要牵连我们这一群人就好了,毕竟我们为你做这些事情也很是不容易啊。”
对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有一丝让人感觉到尴尬的意味。
沈枝闻言,敷衍地挂断了电话后,眼眸微微眯起来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知道哪里究竟得罪了霍景从,除了这一件事。
她恍恍惚惚地想到了,霍景从究竟应该如何惩治自己,他难道会生气吗?还是说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揭过了,如果他生气,那就说明他是打心底里在意简乐的。
沈枝的眼眸微微眯起,想到了自己和霍景从之前所经历的种种,根本就不能说明他究竟对自己有什么特殊。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住进霍家,当了霍家未来的女主人,就说明自己能够在他眼中是特殊的,那也实在是过于荒谬。
沈枝如此想了想,便觉得自己其实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在沈枝还没有想到这一问题的解决原因时,就已经听到了外面停车的声音,是霍景从。
霍景从的脸色阴冷,他一身黑衣,出现在他们所有人面前,让这豪宅里的其他人纷纷能够感觉得到有些压力,他们顿时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沈枝坐在沙发上看到了霍景从的脸色。
她强颜欢笑地站了起来,因为早早的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此时根本就无暇顾及他最近是怎么想的,只是恨不得想要让他果断利索地给自己一个结果,因为只要如此,就能够知道这究竟应该如何解决。
“景从……”
她的嗓音仍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霍景从定定的看着他,从他的神色中也能够感觉得到,此刻的沈枝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沈枝清浅一笑,看着眼前的霍景从,继续开口:“你怎么在此时回来了?有没有吃饭?如果没吃饭的话,那就让詹妈再给你做一些,总之还是不要亏待了自己,不要饿着你整天工作这么辛苦,要是有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说。”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摆出了这副霍家女主人的架势,让人霍景从有些不太舒服,他缓缓地垂下眼眸,只是淡笑了一声,随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就这样直接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地看着沈枝,他的目光中充斥着压迫感,让人瞬间慌了。
沈枝的手漫无目的地抠着自己手边的东西,脸上也仍是带有一丝强颜欢笑,她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应对霍景从。
“是你派人调动了我对简乐的医治,也是你所作所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要如此栽赃迫害简乐?我不想知道任何关于私人的答案,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团队动手?平白无故地摆了我一道,沈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霍景从用质问的语气在沈枝的耳边说着。
后者已经被他这三言两语所威胁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摇了摇头,眼神中带有可怜巴巴的意味。
“景从,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知道你现在生气,可是这总有转圜的余地。我不是故意想对你的团队动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简乐做了些什么。”
她想了想,就只有说出简乐的缺点,才有可能让霍景从消气。
后者淡淡应了一声,询问着:“所以简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