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氏忍不住发问,她早从洛颜那得知南王是友非敌,但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事显然是早有预谋。
或许,唯一的变数就是她这一次被牵扯其中。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会全力支持女儿。
南王看向陈嫣,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陈氏,你生了个了不起的女儿。”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柔和,佛是爱屋及乌,原本紧绷着的脸,在看向陈氏的时候也是柔和了几分。
丁一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当着众人的面在江华身上搜查。
很快,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和瓶瓶罐罐被翻了出来,散落一地。
洛老太太等人瞬间瞪大了眼,这些都是啥玩意?他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
不过,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虽然他们还不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个江华绝非善类。
洛颜扫了一眼那堆东西,冷笑一声,重新将话题拉回到洛芳敏身上:“各位,是不是很好奇洛芳敏在南王府的遭遇?”
洛颜目光冰冷,如同寒冰射向洛芳敏:“哼,洛芳敏,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既然已经想办法入了族谱,回到洛家,就应该本本分分做人,可你倒好,贪心不足。那天,我为什么会跟着你去南王?不就是因为这件事,大家都认为是我算计了你吗?”
“事实上你敢说出来吗?根本就不是我主动要去的,是你和这个江华联手,想用傀儡术来控制了我!”
洛颜的话通过心竹转述,落地有声,字字珠玑,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洛颜并未提及自己故意中计的事,但她的每一句话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真实。
洛颜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盯着洛芳敏。
洛芳敏被洛颜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反驳:“你……你胡说!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污蔑我?”
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洛颜却不为所动,她的眼神更加凌厉:“哭?洛芳敏,你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了?别在这给我装无辜,我早就知道你的底细了!”
洛芳敏一听这话,立刻反咬一口:“你……你有什么证据?这不过是你不满父亲将宠爱分给了我所以才狭私报复,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她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然而,洛颜却冷笑一声,目光中透露出不屑和嘲讽。
“证据?”洛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看着洛芳敏,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洛芳敏笃定洛颜没有证据:“捉贼捉赃,捉奸拿双。你一直说我算计你,可你有证据吗?我和江华之间可没有任何关联!”
她说着,还故意指了指江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可是陪着父亲和祖母过来的,这个人出现在夫人的房间,跟我有什么关系?”洛芳敏补充道。
洛颜冷着脸,毫不示弱地回击:“哦?照你这么说,那天在南王府,你不也是一样没有任何证据能自证清白吗?怎么现在就拿这个来说辞了?做人像你这么双标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洛芳敏被洛颜的话堵得一时语塞,她瞪着眼睛,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就在这时,洛颜突然笑了,笑得洛芳敏心里直发毛。
“说到证据嘛,我还真有。”洛颜笑得愈发灿烂,然后转向丁一,“丁大哥,那天你收的贿赂,还在身上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很震惊。
洛老太太看着洛颜的目光有些复杂,像她这么没有脑子的,真的能成为太子妃吗?
哪有人收了贿赂,还会当着主子的面说出来的?
洛兴仁则是皱着眉头,洛颜和南王的侍卫似乎很熟?
他不由得重新评估洛颜的作用。
不过,现下他更担心的是,敏儿真的做了什么?
丁一瞧见王爷微微颔首,随即掏出那厚厚一沓银票,递到洛颜手中。
“就是这些。”
话音一落,周围人无不目瞪口呆,那银票堆得犹如小山,可见其出手之阔绰。
洛芳敏心头一颤,思绪急转。
洛颜则似笑非笑地扬了扬手中银票,打着手语,“丁大哥,这钱我稍后就还你。”
她特意加重语气,显然是在防着洛兴仁私吞一般。接着,她转手将银票递向洛兴仁。
“父亲,您看看这些。”洛颜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可都是洛芳敏的‘大手笔’。”
她这话一出,洛老太太也忍不住凑过来看。
只一眼,老太太就震惊了——她活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好家伙,别说是他宝贝大孙子没有这么大的私库,她一整年下来收到各房与儿媳妇的孝敬钱,也都没这么多。
老太太脸上满是不满。
洛颜趁机添油加醋:“丁大哥说,上次请洛芳敏过府,她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方,想必平时更是挥金如土吧。”
南王闻言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射向洛兴仁:“洛兴仁,你女儿这是想贿赂本王的人,暗中谋害本王吗?”
洛兴仁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明鉴!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啊!”他急忙辩解,同时转头怒斥洛芳敏,“你这个不孝女!还不快给王爷跪下!”
洛芳敏虽心中慌乱,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她顺从地跪了下来,心中却已想好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质问。
“事情不是这样子的,而是……是王爷有意求娶,芳敏心中也是诚惶诚恐的。”洛芳敏声音娇滴滴的,刻意的放缓了语速,显得整个人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心虚的样子。
“那天,王爷前脚刚走,没过多久别让人传我过去,我心中实在忐忑。”洛芳敏看向丁一,“我不像其他人,通从小长在父亲身边,早就体验过了人情冷暖,我深知,小人难缠。”
洛颜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目光戏谑地看向丁一这个‘小人’。
丁一却像尊石雕般面无表情,即便是在听到洛芳敏说出自己纯粹是为了打点,让他在府中对自己多加照顾,也仿佛和自己无关似的。
洛芳敏继续演绎:“我只是想请丁大哥在府中多关照关照我,真没别的意思。”
洛芳敏全部说完后,丁一这才轻飘飘的开口了。
丁一冷冷地打断了她,一针见血的问:“那不知道,你让我悄悄的替你把你的妹妹迷晕送进去给王爷糟蹋,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又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