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兴忠连忙朝着母亲使眼色,贵妃的意思便是脱离了之后,她便不迁怒。
这种情况下,弃车保帅才是最重要的。
老太太连忙接茬:“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可是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太子殿下并不身在其中,就不劳殿下费心。”
“今日还请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做个见证……”洛兴仁说话都很有底气了,大刀阔斧的就要休妻,连带着洛颜也被族谱除名。
可陈嫣却没打算这么善罢甘休,休妻总得师出有名,可如今他们并无证据!
洛兴仁生怕夜长梦多,索性的当着贵妃的面和离。
所有人都袖手旁观,就连老太太都有些欣慰,小女儿往日不懂事,总觉得陈嫣千好万好的。
今日,竟也一句话都不说。
陈嫣与洛兴仁也是一副相看两相厌的模样,两个人很快的便签下了和离书。
只是在族谱除名的时候,却出了点意外。
“打着骨头连着筋,我和我弟弟一母同胞,父亲竟然怀疑我的身份,我就不知道航弟与我之间是否还有关联?”洛颜仿佛十分的感慨,“娘娘要是恨的咬牙切齿要诛我九族,不知道我弟弟算不算?”
轩辕宸则是嘲弄的开口:“你不想离开洛家便直说,何必在这里想尽一切办法体面的留下呢?”
“再说了,株连九族,那也要你的罪过够大。”轩辕宸走近洛颜几步,“还是说,你已经知道本皇子的病,再无治好的可能?”
洛兴仁自以为聪明,通过轩辕宸和洛颜的对话,便已经断定了洛颜绝对没有什么好的后路了。
“陈嫣,你老实告诉我,洛航是不是我的儿子?”洛兴仁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演起来了,“如果没有洛颜这件事,或许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洛航不过8个月就生了,而且,怎么你生的都有残疾?”
洛兴仁还不忘的提起大姐夫本身说话就有些许的口吃,脏水直泼得太明显。
“洛兴仁,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又何必跟你这种人多费唇舌。”陈嫣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最终,洛兴仁趁势而为,干脆将洛颜与洛航通通都剔除了族谱。
洛芳敏由始至终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母亲说的不错,只要父亲相信母亲的腹中怀了男娃,后继有人就一定会无所顾忌。
此刻,洛兴仁不就是在为未出世的孩子做准备了吗?
洛芳敏垂眸看着地面,敛下了眼中的算计。
总而言之,先把陈嫣他们碍事的三口除了再说。
洛颜由始至终都一副淡然的模样,在事情已成定局之后,洛颜一一的检查了和离书以及断绝书,确定没有遗漏之后终于扯开了笑脸。
“既然如此,从今天起,我和我母亲与洛家就没有半分关系。”洛颜宝贝的把和离书与断绝书收好,“洛大人,咱们切割也切割清楚了,有些贵妃娘娘的疑问,你现在也比较放心,不至于受我拖累,那么,也该继续的澄清清楚吧?”
洛兴仁冷哼:“事与至此,你还有什么好强词夺理的。”
“那可不是这么说,首先,关于这匕首的事,我就很有话说。”洛颜开口,“敢问贵妃娘娘,可曾听说过傀儡术?”
洛颜抬眸认真的看着贵妃,在听到了傀儡术之后,整个人的目光都变得特别的犀利。
“傀儡术?本宫没记错的话,南王身边的一个暗卫,便是熟悉傀儡术之人。”
“既然贵妃娘娘知道,那这件事情就好说了。”洛颜走到了那个被太子抓住的人边上,快速的从他身上扯下了一个香囊,“这个香囊里面装的东西,应该就是傀儡用来控制人的药粉。”
洛颜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还得多亏得有人利用傀儡师想要控制我,反倒让南王发现了,这才让我得以脱离控制,可是,这傀儡师手段了得,最后竟然企图控制我的母亲,当时便是用了一些药粉,导致我母亲受他操控。”
“那名傀儡师呢?”贵妃的语气忍不住染上了急切。
“南王把人带走了。”
一听到又是轩辕浩,贵妃不悦的撇了撇嘴。
“若是贵妃娘娘不信,或许可以请南王进行确认,毕竟他身边那名侍卫似乎还挺厉害的。”
“不必了。”贵妃打断了洛颜,“轩辕浩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他既然干预了,这事情,本宫是信的。”
说到这,贵妃拿出了一瓶药水,“来人,让他闻闻,清醒清醒。”
洛颜看到了那个瓶子,和之前丁一拿给自己想办法保全自身和母亲的瓶子是一样的。
难道,是小姨曾经给的?
伴随着药水气息闯入,被押解过来的人也渐渐恢复了清醒。
在太子的质问下,事情很水落石出,而通过一层一层的盘问,洛兴仁竟成为幕后的黑手浮出了水面。
“简直胡说八道。”洛兴仁怒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贵妃居然有解药!
可是不对啊,就算是贵妃娘的有解药,他也不成直接的接触过他们,为什么指正的是他?
洛兴仁转头看向了洛颜,洛颜刚刚的举动……
和离书!
断绝书!
难道这桩桩件件的,全都是为了和他切割清楚,然后……
洛颜笑得更加灿烂,“之前我给太子殿下出主意的时候,专门针对禁药研制了一款药水,可以查找什么人曾经拿到过装有禁药的盒子,同样的,这把匕首究竟从何而来,也是一样的道理,但凡用过,也一样会留下指纹。”
轩辕羽点头附和:“说的不错,让人验一下便知道。”
太子一声令下,人又被再次压了下去,那匕首作为物证也被带走。
可对洛颜而言,可以发挥的还有很多。
“这件事情解决了,那不妨再说回雇凶杀人,导致九皇子受到损伤一事。”洛颜从袖子里掏出了另外一份文书,“虽然九皇子经常因此事迁怒于我,可我也知道这其中有蹊跷,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暗中的查找这件事情。这是我所查到的证人证言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