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袍衣微扬。
借着月色,他通体都染着一层银色的光辉。
光辉表面那层较暗,像是身披着一身的甲胄。
说着他掏出了一个类似咒文的字帖颇是恭敬地递给了方林。
旋即还讲了使用时的注意事项。
其实这都是多余的话。
方林拿着这咒印就晓得了用处。
属于是轻车熟路,闭着眼都会用的那种。
不过这也能说明叶春秋服务到位啊。
优点和弊端都一一地为方林介绍了个尽。
咱方林也是有意多次试探。
毕竟别人说的话也只能骗骗那些碌碌无为之辈。
可骗不了我武帝。
“魔禁制,原来是祭魂呐。”方林看了眼那咒文心里就分析了个透彻。
祭魂这个词的含义就是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祭出曾经身死道消过的人物。
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
反正祭出来能为己所用。
你控制得住他。
那就是有利的。
你控制不住他。
那就会遭到反噬,祸及自身。
“起!”
夜深人静,方林缓缓地张开一道马步。
然后放轻呼吸,集中注意,抬起双臂。
将那咒文丢到了身前的一片空旷区域上。
紧接着利用真气制造出了一道屏障盖在了那咒文上。
看到这熟练的行为举止后。
叶春秋作为旁观者也看傻了眼。
他还想说点建议来着。
奈何这个小府主不需要他的建议。
流畅程度令他难以想象。
这一刻,叶春秋又被方林的“多功能”所折服。
“嗡!”
方林闭目嘴里嘀咕了些听不懂的语言。
他的眉心倏然射出了一道光。
这道光像是一根细针般又短又细,又锋利。
奇光没入了那咒文约莫十来秒后,咒文陡然一变。
只见文字附近轮廓变得模糊。
一股股黑气从文字上升腾而起。
伴随着那烧焦般的气息。
黑魔法的味道蔓延向了四面八方。
不过方林早就用真气屏障将气味隔绝了。
除了他与叶春秋之外,没人知道这里在干见不得人的祭魂仪式。
“轰轰!”
模糊的咒文又经过了时间的推移后化为了一团黑色的洞。
这个黑洞也就水桶般的大小。
洞内,深不见底,漆黑无尽。
那里的魔气上荡天霄,下至九幽。
诡异与不详,在那分泌。
“这就是召唤魔王吗。”叶春秋从来没亲自召过。
看到那黑洞时全身都毛骨悚然。
那里流露出的气息不是他能够感应的。
要是真召唤出一尊魔王来,他又该跪地臣服了。
“是谁召唤了吾?”
一名身披黑衣头戴黑帽的男子缓缓用手撕裂开了黑洞从中走出。
那浑厚而又低沉的嗓音难以掩盖属于魔王的霸气。
从那黑洞里迈步走出时感觉大地都在震颤。
“你配称吾吗?”方林冷冷的盯着他。
“哦?是谁?”这尊青年形态的魔王瞥了眼方林,与之对视。
方林灌入了神识。
那目光立刻变得像是除魔卫道的仙光般令那魔王发怵哆嗦。
恐怖如斯的帝道精神压塌虚空。
嚣张的魔王巨头双腿都颤抖了起来。
他是很有杀气。
也很有实力。
不过在方林一句话不说的威胁下全部荡然无存。
什么?魔王?
小魔头还差不多!
“你配称吾吗?”方林冷幽幽地重复。
“啊!不,不配,是我,是我疏忽了,我尊敬的“天主”大人。”那魔头害怕到想要呕吐。
天主,这个称呼是指祭魂的主人。
放在上个时期,几千年前,也是教主级别的人物。
从这话的描述上来听。
不难猜出他的身体葬身于几千年前。
“你叫什么名字。”方林低头看他。
“我名叫“罪”。”罪的脸色很难看。
他不敢抬头。
站在他身前的在他的视角里是个通体都燃烧着紫黑色光的擎天怪物。
明明外体是个不堪一击的小子。
他看到的却是个顶破苍穹且双目迸发着帝焰。
狂暴的气息可断万古的帝阶神识。
所以这个名叫罪的魔王连与之掰手腕的想法都没有。
全心全意地臣服。
你让我往东,我就绝不敢往西。
“好,罪,你的用处是什么?”方林训狗般地训话。
叶春秋站地远远地目睹着这一切。
他是万万想不到啊,小府主竟然能压得住魔王。
要知道他从小到大所能了解到的利用咒文“祭魂”都是通过合作的方式签订契约。
总之代价是要有的,还不轻。
但是从来没听说过谁把召唤出来的魔王当奴隶使唤,那是天方夜谭。
“我的用处是为大人您效力。”罪全身都流淌着黑火。
“废话,我是问你,你有什么值得我看得上眼的能力?”方林叱他。
“禀天主大人,我是卡牌大师。”罪的手指里夹着卡牌。
“卡牌?好,我给你个任务,像你这种级别的魔王能保护好我的妹妹方薇,能办到吗?”方林搞得像是上司面试一样。
“能,一般的地武境都拿我没办法。”罪说道。
“得得得,别在这扯犊子,还地武境拿你没办法,你去办吧。”方林觉得他在吹牛皮。
殊不知,罪这个级别的魔王是召唤出相匹配里筛选最强的一位。
从咒文里祭出来的魔王厉不厉害和你的神识强不强有关。
这就是为什么罪走出来的时候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看谁都目中无人,结果遇到个大的。
“那我不能在大人您的身边效力吗?”罪此刻乖巧得像是一只兔子。
“保护我妹妹为先。”方林道。
“那不如我寄存在这瓶子中,若天主有需要便呼唤我的名字我会随时出现在天主的身边,不论有多远。”罪忠心耿耿。
“嗯,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反正任务是派给你了,我妹妹要是掉一根汗毛,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方林寒声。
“是的,纵是我神魂俱灭,也定将小姐保护。”罪保证道。
“嗯,对了,我不用和你签订什么契约吗?”方林又问道。
“不用,我能为天主大人您效力是我的福气。”罪感激还来不及呢。
“那没你事儿了,走吧!”
方林解决了顾虑后便收眸回过神来,将那咒文从地上给捡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