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姑娘,对拥有无敌之姿的贺斌倾心不已时,花绮梦则是对李荒天,产生了一丝兴致。
不到一炷香的时候,李荒天已经与贺斌交战了过百回合。
贺斌修炼的武技,是须阳派绝学《须阳剑谱》。
这乃是一门玄级中品剑技,极其稀有,在整个天星郡城,已经算是最顶尖的绝学。
而李荒天施展的《玄雀刀法》,是玄级极品武技,出自轮回圣主的传承,却是比《须阳剑谱》更加高深,故而发挥出的威力也更高。
李荒天领悟出了刀气纵横,贺斌同样领悟出了剑气纵横。
只不过,两人修炼功法不同,李荒天体内的灵力,要比贺斌更加精纯强大。
李荒天具备本源双生灵根,能够依靠功法,吞噬贺斌的灵根力量。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贺斌毕竟在修为上高出李荒天两个境界,一般人根本难以抵挡他的攻势,李荒天之所以还能与其保持久战,主要还在于肉身。
当日在莽龙秘境内,李荒天整整炼化了三枚莽龙血精。
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一个武者一辈子,都不一定有此造化。
在三枚莽龙血精锻造下,李荒天的肉身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尽管只是初期玄武夫,但肉身强度,早已堪比巅峰玄武夫。
此消彼长之下,李荒天自然能与贺斌正面交锋而不落败。
许久之后,战斗停歇,并未分出胜负。
李荒天与贺斌都各自脱离战局,真元消耗巨大,使得两人都有些疲惫。
“看来我的实力,已经勉强够跟后期玄武夫相媲美了。”李荒天暗暗思索,随即脚步一蹬,主动跳下了战台。
远处的老鸨立刻叫道:“别走呀,胜负未分,战斗还未结束。”
李荒天回过头道:“我跟他战力持平,不分高低。”
他其实无心争夺新花魁的初夜之陪,只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身手。
谁料战台上的贺斌显得很不服气,朝着李荒天吼道:“什么叫战力持平,本公子堂堂后期玄武夫,岂会跟你一个初期玄武夫打个平手?”
李荒天看了贺斌一眼,无语摇头。
贺斌并不是不服,而是在尽量为自己挽回颜面,彼此相差两个境界的情况下,与一个初期玄武夫打成平手,他没有一点自豪感,甚至无比惭愧。
当然若真要打下去,吃亏的也只是贺斌。
李荒天已开辟出五十八个丹窍,贺斌的丹窍数量,最多也就二十多个,彼此打消耗战,第一个油尽灯枯的也只是贺斌,一旦灵力枯竭,贺斌必败。
见李荒天执意退出,贺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荒天,算你识相,今日我便饶你一命。”
随即,贺斌抬头看向上方的花绮梦道:“美人儿,已经无人敢挑战我,还不带我去内房私会?”
周围众人全都唏嘘,看来与新花魁的初夜之欢,非贺斌莫属了。
上方的花绮梦,却是面无表情,她没有理会贺斌,而是盯着即将离开的李荒天。
“那位姓李的公子,还请去厢房一叙。”
花绮梦开口说话了,这是她至今为止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讲话,玲珑的声音,仿佛悦耳的莺鸣。
“啥,我是不是听错了,绮梦姑娘竟然看中了李荒天?”
“你没听错,被选中者,是李荒天。”
众人皆感到大惑不解,明明战到最后的人是贺斌,这位新花魁竟然没有选他,而是选择了主动退出的李荒天。
李荒天也是脚步一顿,回头一脸错愕的看向花绮梦。
“为什么,我贺斌才是真正的人杰,绮梦姑娘为何选他不选我?”
贺斌心中万般不解,脸色也变得无比尴尬,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花绮梦瞥向贺斌,扫了一眼其身上残留的血迹,微微掩鼻,露出一脸的嫌弃,道:“我不喜欢杀气太重的人。”
“这不是理由,那家伙不过是沈家捡来的野孩子,他凭什么?”贺斌很不甘心。
“呵~”花绮梦冷冷一笑,“你们自诩身份背景出众,却在战台上争得你死我活,完全没有大身份该有的气度,相反那位姓李的公子,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和,不管是主动退场,还是他的言辞,都具备深厚的教养,本姑娘为何不能选他?”
“我……”贺斌顿时哑口无言。
台下众人,也都呆立当场,纷纷向李荒天投去羡慕的目光。
唯独站在那里的李荒天,却是面露古怪,暗自吐着舌头。
我品行真有这么好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哗!
一阵淡雅的香风飘过,原本坐在秋千椅上的花绮梦,纵身来到了李荒天身边。
她抬起纤细如葱白的玉指,搭在李荒天的肩膀上,莲步款款,绕着李荒天观察了一圈,手指也沿着李荒天的肩膀划出一道道弧线。
最后,她的手掌,停留在那一块略显结实的胸膛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妾身在地字一号厢房等你。”
花绮梦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声音柔糯,旖旎的盯了李荒天一眼。
留下一句话后,她便飘飘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哼,李荒天,你两次夺我女人,你给我等着。”贺斌从战台上跳下来,恶狠狠的瞪了李荒天一眼,径直离开了千面楼。
这一场比斗到此结束,千面楼的护卫将尸体拖走,并且清洗地板。
这时老鸨走到了李荒天跟前,很是客气的道:“公子爷,马上前花魁的婚宴快开始了,你是打算参加完婚宴再去找绮梦姑娘,还是直接去找她?”
“我想先等一等。”李荒天道。
他此次来千面楼,可不是为了与新花魁把酒言欢,而是为了调查另一半双虎叠星刀。
“也可以,但千万别让绮梦姑娘久等哟。”老鸨笑了笑。
李荒天则是回到了林焕如身边。
“李兄厉害啊,千面楼的姑娘虽不能碰,但据说私下里略微占点便宜还是可以的,能与绮梦姑娘接触,你这次可赚大了。”
林焕如双目放光,直勾勾盯着李荒天,心中早已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荒天无语的瞥了眼林焕如,他感觉这家伙心里,总想着男女那点事。
片刻之后,花绮罗与温斩雄的婚宴,也随之开始。
花绮罗换上了一身红装,头上插满金花,脸上遮着红盖头,那红装上绣着金边,身后绘着百鸟朝凤,拖出长长的尾巴。
在她身旁,立着一名身型高大的中年男子。
李荒天定睛看向这位千面楼主,心中浮现一丝惊讶。
千面楼主看起来很凶悍,眉宇间满是威严,脸上坑坑洼洼,就像是一头人形老虎,很多人都不敢与其对望。
看他的年纪,差不多四十多岁,竟然要迎娶二十五岁的花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