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荒天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沈陵万般震惊。
放眼武道界,恐怕连真人层次的天星城主,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沈陵知道,李荒天身上,绝对有逆天至宝。
“这……是什么……呜呜……”沈陵身躯僵硬,不停做出各种动作,完全不受控制,看到李荒天手上多了一块石头,他不禁心中一惊。
李荒天没有向他解释,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那把匕首。
“好锋利的匕首,至少是一柄三星灵纹战器。”李荒天眼睛一亮,他随即抬手一划,一道弧线掠过沈陵的手掌。
一条血线出现在沈陵的掌心,紧接着落下一滴鲜血。
李荒天另一只手拖着血祭炼狱石,接住沈陵的血液,血液迅速渗入石头表层。
“喂,你在搞什么,我怎么闻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被关在血祭炼狱石当中的朱大圣,原本睡得深沉,血液进入的刹那,立刻将他惊醒过来。
“看你寂寞,给你找个同伴。”李荒天道。
“是母的吗?”
“公的。”
“我踏马……”
朱大圣原本来了兴致,可得知结果,顿时满脸无语。
李荒天早就将这块石头炼化,此刻只是心念一动,进入石头的那滴鲜血,很快就被炼化成了三道血祭印。
“收!”
李荒天看向沈陵,又是心念一动,沈陵整个人刹那消失,被收入了石头当中。
血祭炼狱石内。
朱大圣见被关进去的果真是个男的,一脸的鄙夷,当即就对这李荒天吼道:“你小子真是暴殄天物啊,血祭炼狱石可是关押神魔的至宝,你却用来关押这么个小玩意,亏你能想得出来。”
李荒天无奈道:“我暂时还打不过他,只能先关起来。”
“我看他好像中了死亡法咒,是你施展的么?”朱大圣观察了一下沈陵,又道:“他现在动弹不得,你完全有能力杀了他,何必关起来?”
李荒天略微沉吟,“还不能杀他,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若杀了他,必然要激怒对方。”
李荒天说的那个人,正是沈陵的父亲沈四海,那位沈家太上长老。
沈四海可是一位法王,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前外出云游,近十年都未曾回来过,此次回来没多久,又悄然离开了天星郡城,连孙子沈亦明死了都来不及过问,也不知去了哪里。
李荒天一向理智,可不会做头脑发热的事情。
自己杀了沈陵,等对方回来,弹指就能灭了自己。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拖延,等到十天之后,自己前往九方圣院,从此山高路远,沈陵的父亲想要找自己报仇,也没那么容易。
至于沈之刑,李荒天完全可以托付给天星城主。
“唉,打不过找我呀,我可是味欲魔,我无敌寂寞呀……”
朱大圣发动蛊惑,想要让李荒天彻底解开它的封印,将它放出来。
李荒天想也没想,直接将其丢进了轮回空间,连同丢进去的还有沈陵的那把匕首,以及贺斌的那柄剑。
看了眼四周,李荒天原路返回,又赶到了天星桥。
天星桥底,贺斌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李荒天走过去查看,差点当场作呕,贺斌的那一张脸已经面目全非,整个面孔都塌陷了下去,散发着焦糊恶臭。
好不容易将鳄颈袍取下来,李荒天这才取出化尸药水,将整个尸体溶解。
贺斌虽不是自己所杀,但他从城主府一路跟着自己出来,不可能没有人看到,到时候一定会查到自己头上。
这一点李荒天倒也不担心,贺斌是沈陵所杀,而沈陵就在自己手上。
不过在须阳掌门和天星城主找自己之前,他不打算主动交出沈陵,如果是沈四海来找他,他还能以沈陵相要挟。
回到沈家,李荒天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接下来,我只需静观其变即可,看究竟是须阳派掌门先来找我,还是沈四海先回来。”李荒天心中自语。
思索间,李荒天张口服下几枚疗伤丹药,接着催动生命灵根内的生机之力,生机之力蔓延全身,刚才所受的伤,迅速开始愈合。
不到两个时辰,所有伤势均已恢复。
不愧是生机之力,只要生机强大,理论上来说,就算受再重的伤,也能够复原。
而当初在七幻海,李荒天被狙击弩击中,又被沈龙挑断手脚筋,也是在封印解除的刹那,生命灵根释放无尽生机,方才令他伤势痊愈。
……
第二天,城主府一座大殿内。
谢辛朝着天星城主微微一拜,而后道:“父亲,那贺斌估计是不告而别,连夜回须阳派了。”
“哦?就这么走了?”天星城主神色微动。
天星城主知道贺斌今日就要离开,特意吩咐谢辛早起相送,可谢辛等了一早晨,都没见到贺斌的身影。
随后谢辛去查看,方才从侍卫口中得知,贺斌昨夜就离开了城主府。
“此人真是太无礼了,虽然没有赢得小妹的芳心,可走之前也该告知父亲你一声才对,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什么意思,难道须阳派掌门没教他礼节?”
谢辛满脸不屑,开口骂道。
他和妹妹谢梓珊,都不是很喜欢贺斌这个人,至于贺斌到底走没走,谢辛也懒得去管。
天星城主自然也不会在意此事,只当贺斌已经回了须阳派。
……
斜月商号,苦大师的草药园中。
“这个贺斌,我早看出他人品有问题,离开前竟然也不打声招呼。”
谢梓珊找到了李荒天,不停发着牢骚。
她自从拜苦大师为师后,隔三岔五都会来斜月商号,稳固体内丹火的同时,苦大师也会给她传授一些炼丹技艺。
丹火一般十天半个月就能彻底稳固,故而谢梓珊也在尝试炼丹,自然每次都能跟李荒天相遇。
“看来你对他观感不是太好。”李荒天不动声色的道。
谢梓珊翻了翻亮丽的美眸,冷哼道:“何止是不好,实在是太差,真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
李荒天眉头一挑,“你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
只有他知道,贺斌已经死了,而且要不了几天,消息便会传开,只不过此刻,李荒天暂时还不能将实情告诉谢梓珊。
与此同时,血祭炼狱石内。
被各种情绪折磨了一整夜的沈陵,其身上的诅咒终于一点点消失,他本人也慢慢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