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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禁止逃跑,沈先生独占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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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难道我对你还不够明显吗

温苡蓉一怔,抬起头看着他,很难想象温润如玉的他跟偷跑这个词联想在一起。

“那你出来……”

“我出来找苏芷柔的,为了酒店那件事情,我看到她走进餐厅里了。”

樊盛宇指了指旁边的餐厅。

温苡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餐厅里靠窗而坐的三个人,沈斯臣也在盯着自己,目光幽冷。

而苏芷柔和纪筝正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注意到窗外的人。

她垂下眼睑,眸底闪过一丝黯然,他居然带苏芷柔见家长了,是正式要确定关系了吧。

“苡蓉,我们一起进去吧,好好问一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樊盛宇调转方向就要朝餐厅走去,温苡蓉拉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时候进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别去了,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拉着他离开那里,“以后我们小心一点,离她远点就是。”

沈斯臣看着他们离开,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给樊盛鸿发了一条简讯过去。

两人离开那里没多久,两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直接把樊盛宇带走了。

只留下温苡蓉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晚上,她回到京溪山庄,房间里,看到那个被她丢弃的木娃娃依旧静静躺在垃圾桶里。

心里的挣扎拉扯着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娃娃拿了出来。

温苡蓉小心翼翼地拍去它身上的灰尘,端详了一会,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真好看。”她低声呢喃。

随后把它悄悄地藏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斯臣来到温苡蓉的房门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轻轻敲了敲门。

温苡蓉以为是刘姐,随口应了一声,没想到进来的是他。

两人的视线交汇,她指尖微微蜷缩,冷硬的声音从嘴里吐出,“有事吗?”

沈斯臣走过来,亲自把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光芒闪耀的碎钻手链。

“喜欢吗?”

温苡蓉哽着声音,抬起头望进他的眼中,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之前那个娃娃太廉价了,所以特地重新去给你买了一条手链。”

他取下手链,牵起她垂在身侧的手,想帮她戴上试试。

在接触到手链的刹那,温苡蓉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往后退开一步。

沈斯臣身形一僵,目光炽炽地看着她,“还是不喜欢吗?”

“我记得早上的时候已经说过不必了。”她的语气透着冷漠。

转瞬间,价格高昂的手链被无情丢进垃圾桶里。

“看来还是不喜欢啊。”他神色平静,眼里却有这癫狂的偏执,“明天我再去给你买。”

温苡蓉咬牙,“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喜欢的是你。”

“我已经厌倦了,厌倦你的掌控,厌倦每天都要面对你,放我走吧。”

沈斯臣抬头盯着她,眼底有一瞬的猩红,“不可能。”

“你明明已经有苏芷柔了,还要和我纠缠不清,非得这么羞辱我吗?到底还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泪水决堤一般从她的眼眶滑落,声嘶力竭中透着浓浓的绝望。

沈斯臣皱起眉头,抓住她颤抖的肩膀,“我和苏芷柔不是……”

“我都知道了,你为保护她让我独自承受可能被玷污的委屈,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任意戏弄的可怜虫罢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苏芷柔相提并论。”

温苡蓉用力推开他,从小到大,她这是第一次这么大声跟他说话。

“你那么在乎她,去爱她就好了。”

沈斯臣的脸庞蒙上了一层冰霜,“谁跟你说我这么做是为了她?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樊盛宇?”

她抹去眼泪,咬住嘴唇不吭声,浑身上下都透着对他的抗拒。

“温苡蓉,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我对你还不够明显吗?”

沈斯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所有的付出她全感受不到,仅凭樊盛宇的一句话就彻底否定了他。

他嘴角带着几分苦涩,“在乎她我会费尽心思把你抓回来?在乎她我会去求陈教授给你做手术?”

温苡蓉愣住了,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心脏是撕裂一般的痛,可事到如今,只能逼着自己不要动摇。

她冷着声音反驳,“你只是为了报仇。”

沈斯臣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发出的声音里是无奈,“复仇吗?这么久以来,我对你做过哪一件事是跟复仇有关的?”

他忽然感觉很疲惫,垂下眼帘不再看她,“先冷静下来吧,但是要离开我,想都不要想。”

温苡蓉的唇上留下深深的齿痕,看着离开的背影透着无限的落寞,脱力一般跌坐在地上,泪水从泛红的眼眶里崩溃而下。

这夜不欢而散,两人的关系持续僵持。

这天上午,沈家老宅的门铃响了。

兰姨在门口见到纪筝,不禁睁大眼睛,“太太。”

虽然纪筝跟先生离婚很久,但是先生并未再娶,兰姨也一直习惯唤她为太太。

纪筝摘下墨镜,对着兰姨一笑,“我想进去看看先生。”

“这……”兰姨稍有迟疑,“您稍等,我需要问问少爷。”

“嗯,你问吧。”

兰姨匆匆回到大厅里拿起电话给沈斯臣打了过去,把情况说明后得到了应允,她才回到门口,替纪筝打开门。

“太太请进。”

纪筝也十分客气,“谢谢兰姨。”

来到房间里,纪筝看到了自己的前夫,在床上躺了五年之久的植物人。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摸上那冰冷的手掌,扭头看向身后的人。

“兰姨,我想单独和先生说说话。”

兰姨点点头,退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纪筝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轻轻地叹息,“这么多年了还不醒过来吗?”

“瞧瞧你的养女把你和儿子都害成什么样了,后悔吗?”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良久,纪筝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实在是醒不过来的话,就别一直拖累斯臣了,不如就去死吧。”